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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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的秋天,我叫赵海生,在松花江支流撒网打鱼,没想到从水里捞上来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
她穿着破损的飞行防护服,身旁漂着几片降落伞残骸,脖子上挂着一枚我看不懂文字的金属徽章。
我当时就知道,这女人来路不一般。
可人命关天,我还是把她扛回了家。
她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了,我给她取名林雪燕,三个月后,她成了我媳妇。
九年里,我们有了孩子,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1999年那天,两个陌生人走进了我的小卖部。
女人一眼看见林雪燕,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地砸在地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鹰隼27……"她声音发颤。
林雪燕听到这三个字,瞳孔骤然收缩,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01
我叫赵海生,1968年生人,江边长大,靠水吃水。
祖上三代都是渔民,到我这辈,家里就剩我一个光棍,住着两间土坯房,养着一条破木船,日子过得不算好,也死不了人。
我这人长相普通,个头一米七出头,常年在江边风吹日晒,皮肤黑得像老树皮。
村里人都叫我"黑海生",不是嫌我丑,是说我皮实,像黑土地一样,踩不烂,压不垮。
1990年10月的一个早晨,天刚蒙蒙亮,我就摇着木船出去了。
那天的江面有些不对劲,雾比往常厚,像一层湿棉花压在水面上,连对岸的树影都看不清。
我撒了两网,收获惨淡,心里有些烦躁,就把船停在江心,点了根烟,坐着等。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水声,也不是风声,是一种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从雾里传过来。
我侧耳听了听,以为是野鸭子受伤了,就把船摇过去。
可当那团白雾散开,我愣在了船头。
一个人,一个女人,趴在几块缠在一起的布料上,随着水流缓缓漂着。
那布料我认识,是降落伞,但被撕烂了,大半都沉在水里,只有一小块托着她的身体。
我当时脑子嗡了一声,顾不上多想,直接跳下船,把她捞了上来。
她浑身是伤,额头有一道口子,血已经凝固发黑,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像一根快燃尽的蜡烛。
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我没见过,不像咱们的军装,布料厚实,有好些个金属扣件,胸口位置缝着什么徽章,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把她抱上船,她动了一下,没睁眼。
我心里发慌,一把桨一把桨地往回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把人救活。
回到村里,我没敢声张,直接把她抱进屋,盖上被子,烧了热水,用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我妈早几年就走了,家里就我一个人,这会儿倒省事,不用解释。
折腾了大半天,她才慢慢缓过来,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口深井,把我看得一时没回过神。
她看了我很久,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我一个音都没听懂。
"你说啥?"我凑近了问。
她又说了一遍,还是听不懂,语气软软的,但不像咱们这边的话。
我挠挠头,换了个办法,指了指自己:"我,赵海生。海生,明白不?"
她盯着我看,眼神里有一种茫然,像是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你叫啥名字?"我指了指她。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摇了摇头。
我以为是语言不通,又问了一遍,她还是摇头,这次眼眶红了,有两行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02
她在我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
我去镇上把村里的老赤脚医生黄大夫请来看了,黄大夫说她有轻微脑震荡,肋骨有两根裂缝,左肩的伤口需要缝合。
"这伤口有些奇怪,不像普通摔伤,"黄大夫给她处理完,压低声音对我说,"你这亲戚,到底怎么受的伤?"
"路上出了意外,"我把他送到门口,往他口袋里塞了两包烟,"黄大夫,您给瞧瞧就行,别的事您别操心。"
黄大夫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点了根烟走了。
我把她捡回来的事,只告诉了一个人,就是镇派出所的孙建军。
孙建军是我发小,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我信得过他。
他来看了看那个女人,又看了看我从江边带回来的那枚金属徽章,沉默了好一会儿,把徽章重新塞回我手里,说:"海生,这东西你先收好,压箱底,谁都别让看。"
"咋了?"我问。
"没咋,"他说,但眼神往别处飘了一下,"就是先收着。对外就说是你远房亲戚,从外地来投奔你的,路上出了意外,听见没?"
"建军,这……"
"海生,信我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劲儿,"你捡了她回来,已经是做好事了,别再给自己惹麻烦。"
我把那枚徽章用油纸包好,压在了床底的砖缝里。
那个女人的身体慢慢好转,能坐起来了,能下地了,能跟着我在院子里晒太阳了。
她学东西很快,我说一遍,她记一遍,半个月不到,已经能听懂我说话的大半意思。
但她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问她叫什么,她摇头。
我问她从哪里来,她摇头。
我问她有没有家人,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摇头,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就是出不来。
有一天傍晚,我坐在院子里修网,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旁边,学着我的样子,两只手比划着。
"你想学?"我把线递给她。
她点点头,接过去,笨手笨脚地穿了起来。
结果穿了一半,线乱成了一团,她皱着眉头盯着那团线,好半天,"噗"地一声笑出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把我看得一时没说话。
"你叫啥名字,我总得叫你点什么吧,"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等着。
"你是我从江里捞上来的,又像只燕子,要不……就叫林雪燕?"
她念了两遍:"林雪燕,林雪燕。"
然后点了点头,算是认了这个名字。
03
林雪燕在我家住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她把普通话学得七七八八,生活上也越来越利索,会烧火,会做饭,会帮我补网,还把我那两间乱得像狗窝的土坯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村里人最开始还议论,说赵海生家里来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不知道什么路数。
我妈的老姐妹张婶子有一回堵在门口,上上下下打量了林雪燕半天,问她:"闺女,你是哪儿人啊?"
林雪燕笑了笑,说:"我不记得了,脑子受过伤。"
张婶子一脸狐疑,转头来问我:"海生,这女人真是你亲戚?"
"嗯,远房的,"我面不改色,"从小就没见过,这次来找我,路上出了事故。"
张婶子"哦"了一声,还是半信半疑,但也没追问下去。
农村就是这样,你不说,别人可以怀疑,但也懒得深究,日子都忙着呢。
倒是有几个光棍汉开始往我家门口凑,说是来借工具、借种子,其实眼睛都黏在林雪燕身上。
有个叫王满仓的,来了三趟,每回都找个理由在院子里磨蹭,眼神贼溜。
有一天他又来了,站在门口跟林雪燕搭话,笑得一脸油滑:"雪燕啊,你一个人在这儿,有啥不方便的,跟我说一声啊。"
林雪燕手上正切着白菜,头都没抬,说:"没有不方便的,谢谢你。"
王满仓还不死心,往里走了一步:"哎,那啥,我家里有些腊肉,回头给你……"
"王满仓。"我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海生啊,我这不是来借……"
"没有你要借的东西,"我说,"你走吧。"
他悻悻地走了,林雪燕这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切菜。
就是那天晚上,吃完饭收拾碗筷,她突然开口了。
"海生哥,你对我好,我知道。"她说话的时候背对着我,声音平平的。
"那是应该的,"我说,"你是我从江里救上来的,我不管你管谁管。"
她沉默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从哪儿来,但我记得,我活着,是因为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就坐在那儿没动。
"我想留下来,"她转过身,直视着我,"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我,没有扭捏,没有犹豫,直接得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说:"你确定?"
"确定。"
"那行,"我说,"我去找村长,把手续办了。"
1991年1月,我和林雪燕领了证,成了夫妻。
婚礼简单得很,摆了五桌,张婶子帮着炒了几个菜,孙建军来喝了两杯酒,喝完看着林雪燕,若有所思,但什么也没说。
04
结婚以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好过得多。
林雪燕这个人,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劲儿——干活利索,脑子好使,而且从不叫苦。
我们家那条破木船,有一回在江心说散就散,我在水里扑腾,她二话不说跳下去,跟我一起把船推到了浅滩,上岸以后两个人坐在泥地上,她喘着气,突然哈哈笑起来。
"你笑啥?"我看着自己浑身湿透的狼狈样。
"你刚才那个表情,"她比划了一下,"像条被晒蔫了的鱼。"
我没忍住,也笑了。
那段日子,穷是穷,但有一种实实在在的满足。
1993年,我们的儿子出生了,我给他起名赵冬阳,希望他像冬天的太阳,能给人暖和。
林雪燕抱着这个孩子,看了很久很久,眼眶红了,低声说:"冬阳,你要好好的。"
我站在旁边,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块。
但日子里,也有些事让我说不清道不明。
林雪燕有个习惯,我一直觉得有点奇怪。
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不需要闹钟,眼睛一睁就是完全清醒的,不像普通人刚醒来那种迷糊劲儿。我问过她几次,她只是说"不知道,就是睡够了",但那种清醒的方式,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校准过的。
1995年,孙建军升了所长,有天来我家吃饭,喝了几杯酒,趁林雪燕去厨房,压低声音对我说:"海生,雪燕有没有说过,她想起什么了?"
"没有,"我说,"咋了?"
"没啥,"孙建军把杯子放下,"就是问问。"
但我看他眼神,不像是随口一问。
我追着问:"建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说:"海生,有些事,知道了不一定是好事,你明白不?"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看着我,"你现在的日子,挺好的。"
然后他把话题岔开了,再也没提这茬。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裂缝,翻来覆去想孙建军那句话。
"你现在的日子,挺好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祝福,但总感觉话里还有另外半句没说出来。
05
1997年,我们把土坯房翻新了,还在村口开了个小卖部。
这是林雪燕的主意,她说靠打鱼不稳定,要有个固定进项,孩子还小,得给他打算。
小卖部不大,也就二十来平,卖些烟酒糖茶,柴米油盐,但村里就这一家,生意还过得去。
林雪燕把账管得清清楚楚,哪天进了什么货,卖了多少,一分不差,记在一个小本子上,从没出过错。
冬阳五岁了,长得壮实,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黑眼睛,宽肩膀,就是嘴甜像他妈,见着村里老人都知道打招呼,被张婶子她们稀罕得不行。
有天冬阳从学前班回来,书包一扔,跑进小卖部,趴在柜台上,仰着脸问林雪燕:"妈,我们老师问同学们,你爸妈是干什么的,我说我爸打鱼,我妈卖东西。"
林雪燕一边整理货架,一边说:"说对了啊。"
"可是老师说,有的爸妈以前干过别的,让我们回来问一问。"冬阳歪着头,"妈,你以前干啥的?"
林雪燕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动了,说:"忘了,妈妈脑子受过伤,记不住了。"
"那受伤之前呢?"冬阳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知道。"
"哎呀,"冬阳噘着嘴,"妈妈你太没用了,啥都不记得。"
林雪燕转过身,捏了捏他的脸:"那你帮妈妈记,行不行?"
冬阳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好,那我来记,我记得妈妈会做特别好吃的饺子,妈妈力气大,妈妈跑得快,妈妈……"
他数了七八条,林雪燕一直在笑,笑到眼眶里有了水光。
那是1997年冬天,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都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静下去。
但从那年年底开始,有些事悄悄变了。
先是村东头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收购山货的外地商贩,但在村里转了好几天,东问西问的,不像是做生意的架势。
我没多想,直到有一天,那几个人路过我们小卖部,其中一个停下来买烟,趁着找零的工夫,多看了林雪燕几眼。
就那么几眼,我坐在里屋,从门缝里看见的,不像是普通地打量一个陌生人,是那种认出了什么又不确定的眼神。
我走出来,那人立刻把视线移开,接过烟,走了。
我问林雪燕:"你认识那人?"
"不认识,"她说,"从没见过。"
我想了想,去找孙建军,把这事说了。
孙建军听完,表情严肃了起来,问我:"那人大概多大年纪,什么口音?"
"四十来岁,口音不像咱们东北的,有点硬,"我说。
孙建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查一查。"
隔了两天,他来告诉我,那几个人是真的外地商贩,没什么问题,让我别多心。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着,不敢看我。
我知道他没说实话,但他不想说,我也没办法逼他。
那几个外地人走了之后,村里平静了几个月,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这期间有一天夜里,我翻箱倒柜,把床底砖缝里那包油纸取出来,打开,那枚徽章还在,安安静静地躺着,上面的字我依然一个不认识。
我看了它很久,又重新包好,压了回去。
有些事,不去想,不去问,日子就还是日子。
可事情没有就这么过去。
06
1999年开春,那张寻人启事出现在了村口的电线杆上。
寻人启事是用普通白纸打印的,字迹工整,贴得很整齐,不像是随手糊上去的。
我是早晨去镇上进货回来,路过村口看见的,周围已经围了几个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
"寻找1990年10月在边境附近失踪女性,年龄约20至25岁,身高160左右,左肩有陈旧性伤疤,如有线索请联系……"
下面跟着一个外地电话号码,最后一行写着:"仅为家人寻亲,别无他意。"
我站在那儿,把那张纸看了一遍又一遍。
左肩的陈旧性伤疤。
我见过那道疤,就在林雪燕左肩偏后,一道斜着的长疤,是当年黄大夫给她缝合留下的。
张婶子凑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海生,你说,这是不是找雪燕的?"
"哪能呢,"我硬撑着,"雪燕是从外地来的,又不是打边境来的。"
张婶子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但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买完货回家,林雪燕正在柜台里面折货单,看见我进来,说:"进货顺利?"
"顺利,"我把东西搬下来,没提那张寻人启事。
但我心里已经压了一块大石头。
当天下午,孙建军来了,一进门就把我拉到里屋,把门带上。
"你看见村口那张纸了?"他问。
"看见了,"我说,"啥情况?"
"不好说,"孙建军在凳子上坐下,两手搭在膝盖上,"但海生,我要告诉你,最近有两个外地人在村里打听事情。"
"打听什么?"
"打听1990年秋天,江边有没有人捡到过什么,或者见过什么不寻常的情况,"他说,"他们手里有照片。"
我心跳快了一拍,故作镇定地问:"什么照片?"
孙建军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叹了口气,说:"海生,我跟你兄弟一场,有句话我得说。"
"你说。"
"那两个人,不是普通老百姓,"他说,"上面打过招呼,这事我不能插手,只能来告诉你一声。"
整个屋子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他们……是来找雪燕的?"我问。
"我只能说,"孙建军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海生,你得做好准备,这事瞒不下去了。"
他说完,就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里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地上,一片金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雪燕也察觉到了,她侧过身来,轻声问我:"是不是有人来找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猛地坐起来,惊讶地看着她。
"我有预感,"她说,声音平静得让我心慌,"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雪燕,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海生,"她转过脸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我,"我既想知道真相,又怕知道真相。我怕……知道了以后,就会失去你们。"
我伸手把她抱住:"不管发生什么,你和冬阳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她趴在我怀里,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很紧,很紧。
之后的日子表面平静,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每天都在加重。
1999年4月的某一个下午,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
那天生意冷清,林雪燕在柜台后面整理货架。
突然,门外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上走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的三十出头,穿着深色风衣,气质沉稳,眼神里藏着什么。
男的四十多岁,方脸阔额,目光锐利,像个见过大世面的人。
他们推门进来,女的先开口,声音平和:"你好,买两瓶水。"
林雪燕正背对着他们整理货架,听见声音转过了身。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女人手里的水瓶掉在了地上。
"哐"的一声,瓶子摔碎,水溅了一地。
但她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林雪燕,眼眶慢慢、慢慢地红了。
林雪燕也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开始微微颤抖。
男人赶紧扶住女人,但他自己的目光也死死锁在林雪燕脸上,眼神里满是震惊,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卖部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那口老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数什么。
终于,女人开口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却清晰得像一把刀:
"鹰隼27……"
林雪燕听到这三个字,瞳孔骤然收缩,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她的背撞上货架,"哗啦"一声,整排货架上的东西全砸在了地上。
男人从内衬口袋里缓缓取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双手微微发抖。
他把照片举起来,声音沙哑而克制:
"请问……你是……你是不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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