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去做按摩,找盲人师傅最让人放心——因为他看不见,你就不用尴尬。

尤其是女客人,很多人专门挑盲人按摩店去,觉得安全、踏实,不用担心走光。闭着眼享受就完了,反正对面的人也"闭着眼"。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我在师父的店里干了三年,亲眼撞见了一件事——那一刻我整个人的三观,像一面镜子一样,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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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去年冬天的一个深夜。

我叫许杰,二十四岁,在一家盲人按摩店当学徒,已经三年了。

店开在老城区一条背街的巷子里,门脸不大,两扇玻璃门贴着磨砂纸,门头上挂一块木牌——"郑记盲人推拿"。店里六张按摩床,用布帘子隔成小格间,一到晚上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飘着艾草精油的味道。

师父姓郑,大家都叫他郑师傅。五十来岁,中等个头,常年戴一副深黑色的墨镜,走路用一根折叠盲杖,敲敲点点的。

他说他十九岁那年出了车祸,双眼失明。后来自学推拿,靠这门手艺吃了三十年的饭。

他的手确实是绝活。

骨科大夫治不好的颈椎病,他三次给你捏回来。失眠的人趴在他手底下,不出十分钟就打呼噜。他的手指像长了眼睛一样,哪根筋不对、哪块肌肉僵了,一搭手就知道。

方圆几公里的老顾客都认他。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最后一个客人走了,我在前台收拾毛巾。师父说他累了,先回后面的休息室躺会儿,让我收完了锁门就行。

我说好。

收拾到一半,我发现有一摞干净的床单忘在了休息室的柜子里。休息室在店最里面,平时是师父午休用的,门上没有锁,只挂了一个珠帘。

我端着洗好的杯子往里走,刚掀开珠帘——

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师父坐在行军床上,墨镜摘了,正低头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两只眼睛,瞳孔乌黑发亮,正在一行一行地读屏幕上的字。

他的眼珠在动。

随着文字一行一行地往下滑。

那不是一双瞎了的眼睛。

那是一双看得见、看得清的眼睛。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师父听见了动静,猛地抬头,和我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慌张,是一种被人扒开了伪装之后的、近乎凶狠的警觉。

然后,他飞快地戴上了墨镜。

"谁?"他恢复了那副"盲人"的语气,头微微偏着,像是在靠听觉辨别方向。

"师父……是我,许杰。"我的声音发干。

"哦,小杰啊。"他的语气立刻松弛下来,手摸索着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我刚在听个评书,手机放脸边了,灯光照得我眼睛有点不舒服。"

他解释得很自然。

但我看见了。

他刚才看手机的时候,手指是在划屏幕的。不是点开语音播放,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读。

一个瞎了三十年的人,怎么会用手指划屏幕?

"师父,我来拿床单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

"拿吧拿吧,柜子最下面那层。"

我蹲下去打开柜子,手在发抖。拿了床单站起来的时候,我余光扫到了一个细节——

师父的墨镜片上有一道细小的刮痕,透过那道刮痕,隐约能看见他眼球的轮廓。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正透过那道刮痕,看着我。

我抱着床单几乎是逃出了休息室,一路走到前台,手心全是汗。

"他不是瞎子。"

这个念头像一颗钉子,扎进了我的脑子里。

那如果他不是瞎子,这三年来,他用那双"看得见"的眼睛,到底都看了些什么?

我想起了那些女客人——那些因为"他是盲人"而完全放松了戒备的女客人。

她们在他面前脱外套、解扣子、趴在床上的时候,从来不觉得需要遮挡。

因为她们以为,他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