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我反抗时,用磨尖的牙刷捅进我的胸口。
每一次我觉得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耳边总会有许明歌的声音。
“阿聿,这辈子???我都等你。”
纸屑飘落时,我仿佛十几年前的大使馆迎新会。
她精通三国语言,站在紧急贸易谈判中央。
对方万般刁难,甚至言语带着辱骂,是许明歌当场翻译并且言之有理的打动在场所有人。
从那天起,她成了我最可靠的搭档。
一次侨民撤离,碎石朝我砸来,也是她毅然挡在我身前,手臂受了伤。
我急红了眼,她却笑着擦去我脸上的浮土。
“阿聿,你护住国家,我护住你。”
后来大使馆的调令,让我们异国分开。
我们中间隔着12个小时的时差。
直到陆司屿空降,她的视频里,有了陆司屿的身影。
就连睡前的晚安视频,我也能听见他的声音。
我不愿意承认,我们之间不止有时差。
于是我拼命加班,攒了一个月的年休,偷偷买好了礼物。
想给她补上因为工作忙碌没有办的婚礼。
可见面时,没有惊喜和开心。
只有许明歌慌乱的哭腔。
“阿聿,我的翻译资料泄密了…我不能坐牢…我怀孕了…”
我想也没想就把翻译原稿的署名改成了我的名字。
我以为等她出来之后,我们就能好好在一起。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许明歌不耐烦的拂开肩膀上的纸屑
“我又没提离婚,周聿你到底在委屈什么?”
“我答应你,以后每个月还是来看你,不离婚也行,我给你准备一笔钱…”
“你要是怕出来没人照顾,我让小柯给你养老还不行吗?”
3.
我觉得恶心,胃抽痛起来。
“我不要你的施舍???。”
“许明歌,我们离婚!”
胸口的????钝痛钻入四肢,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许明歌没有动,声音冰冷刺骨。
“来不及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聿,基于你的犯罪行为,法院正式对你实施逮捕。”
咔嚓一声,双手被拷住。
抬头,却是陆司屿。
“周外交官,好久不见了。”
他说着,轻敲着手铐,声音压得只有我听见。
“错了,应该更正下叫法。”
“汉奸?”
我瞳孔紧缩,喉咙里的声音几乎不成调。
“我要见警察,你这样是犯法……”
陆司屿起身,从公文袋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扇在我脸上。
“没用的。所有证据都在这儿,你跑不掉了,周聿。”
纸页散落,复印件上是银行流水,日期是上个月,一笔笔汇款都是境外组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