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语的传承,现在面临很大的冲击,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很多本土小孩,就算父母、爷爷奶奶都是本地人,都说本土白话,但自己小孩不会说的,不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而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刷短视频,看到这个报道:
“守护粤语首次写入广州政府报告,倡导粤语融入学生课堂及比赛,建议幼儿园中小学双语并行守护好粤语。”
“广州大学广州发展研究院2021年发布的蓝皮书显示,能流利使用粤语的比例广州00后学生不足35%,90后为72%。”
“调查数据显示,学校普通话使用率达到98.93%,家庭普通话交流也占82.4%,粤语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空间被急剧压缩。”
“广东省政协委员、花都区人大常委任永全(广东电视塔粤语主持)建议在幼儿园中小学双语并行,守护好粤语。”
现在中国申报非物质遗产的项目很多,为何昔日根本不用担心传承,但现在却提到政府层面重视,还不是后继无人!
成为”非物质遗产”本身,已经说明这遗产已经频临险境了,有失传之忧。方言的消亡,乃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尤其这些东西是不可触摸的,乃是声音本身,很多人浑然不觉它逐渐消亡。
花都新华,本来周围是农村,市区面积在上个世纪80年代之前,不大。但八十年代后,新华走上了发展的高速道路,到现在,不到40年,新华城区不断扩大,周边农村都成为了城中村。
原来新华本地人,说有别于广州话的土话(新华方言,也是粤语的一支)。举一些例子:
音丝、音阵—现在;
尿—玩;
归—家;
且归—回家;
甩剂—有趣、好玩、过瘾 ;
入低—里面;
la(声调1)候、da(声调1)候—外面;
涯(声调同乐谱里的“2”)—我;
介—那;
乃(声调3)—哪;
物(声调3)谁—谁;
妹(声调1)剂丝—女孩子 ;
细佬哥—男孩子;
大lao(声调1)—成年男子 ;
屎忽—肛门。
等等这些,不一而足,具有明显的方言特色。
加上普通话的强势推行,越来越多的本地小孩不再熟悉花都土话,花都话成为年轻人眼中“老套的语言”。
新生一代,奔主流语言,弃方言,而且可能在主流语言面前,认为说方言,是低级的,害怕别人看不起自己。老一辈人无奈方言文化的没落,却也不能勉强年轻人的想法。
再回到开头那个报道,再结合在现实环境看到的听到的事实,你觉得大大环境就这样。
如果再不加以采取行动会保护,照这样发展趋势,粤语失去传承,乃至有天消亡,也不是危言耸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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