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战争那会,日军战俘营的死亡率有多离谱不用我多说,巴丹死亡行军一口气带走上万条人命,说三四成死亡率都是保守说法。可偏偏就出了件离谱的事,77个被俘的美国女护士,被日本人关了快三年,最后一个不少全都活了下来。这不是日军良心发现,这里头的门道,说出来你可能想不到。
你说这事奇怪在哪?被俘头几天,日军居然还请这群姑娘吃了一顿,院子里架着烤炉,有鱼有米还有酒,也就是标题里说的请吃烧烤。说优待吧,后来三年这群人平均掉了百分之三十的体重,饿的只剩一把骨头。说要虐杀吧,从头到位没杀一个人。说白了那会日军自己都懵了,武士道那套逻辑里,从来没说该怎么处理这么一大堆被俘的美国女军人,杀了不合适放了不可能,只能先凑活着招待,拖一步算一步。
吃完这顿莫名其妙的饭,77个女护士就被送到了马尼拉的圣托马斯大学,这里早就被日军改成了战俘营。三千多个人挤在原本的大学校园里,这群姑娘从原本的度假天堂直接跌进了牢笼。她们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批被敌军大规模俘虏的女性军人,之前没先例,之后也没再出过同等规模的事。
这些姑娘本来为啥来菲律宾?那时候还没开战,马尼拉就是美国军人的度假天堂,热带阳光沙滩物价还低,军官俱乐部天天有冰啤酒喝。那会美军护士工资不高,来海外服役能多拿一份补贴,不少从小镇出来的年轻姑娘,就想来看看世界攒点钱,谁能想到珍珠港被炸之后没几个小时,日军就打过来了,度假村直接变成了战场。
麦克阿瑟跑的时候放了句“我会回来的”,带着家眷一溜烟去了澳大利亚,剩下的残兵只能退到巴丹半岛和科雷希多岛。原本88个护士跟着撤到了巴丹,后来提前转移去了科雷希多,刚好躲过了那趟死了一万多人的巴丹死亡行军,谁能想到这第一步运气就撞上了。
科雷希多没撑多久就投降了,日军把这群护士和其他盟国平民一起关进了圣托马斯。刚进去这群人就做了一个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决定,接着当护士。带头的是当时57岁的护士长莫德·戴维森,她在军队干了20年,刚进营第一天就定了规矩,所有人必须穿制服上岗,每天排班四小时,值勤的时候制服必须穿整齐。
很多人可能觉得都当俘虏了,讲这些排场有啥用?戴维森心里门清,战俘营里最熬人的从来不是饿肚子,是绝望。人一旦松了劲,觉得自己就是个等死的俘虏,身体垮的比啥都快。穿上制服,按时上班,你就还是个救人的护士,还是个军人,还有该做的事,就没那么容易垮掉。
那会战俘营里啥都缺,三千多人挤在一起,卫生差的没法看,疟疾痢疾天天有人得。没有药品她们就用椰子壳煮水消毒,没有纱布就撕旧床单当纱布,没有退烧药就用物理降温的土办法顶着。日军对她们的态度一直都很拧巴,揍人克扣粮食是常事,后来管辖权交给陆军之后,口粮更是少的离谱,最惨的时候每人每天只有700大卡,一个成年人基础代谢都要一千二往上,等于天天饿肚子等死。
神奇的是,整个关押期间,日军从来没对她们下过死手,也没出过太平洋战场上常见的那种系统性暴行。为啥偏偏是她们?其实也不是日军心善,就是几个条件刚好凑到了一块,卡进了历史的夹缝里。圣托马斯战俘营关了好多西方平民,还有外交官家属记者,红十字会偶尔能进来视察,日军要装成文明占领者,得要面子。
再加上这群护士本来就是现成的医疗队,战俘营三千多人的医疗全靠她们,日军自己军医都不够用,放着现成的人手不用傻啊。最后就是她们的身份,女医务人员,又关在有外界盯着的地方,缺一个条件这事结局都完全不一样,说白了就是运气,可这运气也是她们自己挣来的。
副护士长约瑟芬·内斯比特也帮了大忙,戴维森管纪律,她就管人心,用帆布和麻袋布隔出一个个小角落,给姑娘们留点私密空间喘口气。整整三年,77个人没有一个精神崩到动不了,这本身就是个奇迹。
1945年2月3日,麦克阿瑟真的回来了。美军的装甲纵队直接撞开了圣托马斯的铁门,那会姑娘们还在正常值班,三年了,她们一天都没停过。获救的时候77个人一个个瘦的脱了相,平均掉了三成体重,后续落下的健康问题和男战俘没差,但她们毕竟全都活着出来了。
回国之后她们授勋见总统,热闹了没几天就被美国社会客客气气忘了。男人的战争故事有纪念碑有好莱坞大片,她们这段故事,只有几本没人看的回忆录和零星的学术文章。直到上世纪末才有教授整理出来这段历史,那时候幸存者都已经七八十岁了。
领头的戴维森直到1956年去世都没拿到属于她的勋章,直到2001年才追授,那时候人都走了四十多年了。现在去美国的二战纪念馆,这群被叫做“巴丹天使”的姑娘,只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几张照片一本带出来的圣经,没多少人会停下看两眼。
77个人走进铁门,77个人走出来,一个都没少,可记住她们的人,也真没几个。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揭秘日军"死亡战俘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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