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是二战的发起国之一,也是战败国,最后挨了两颗原子弹才宣布投降。
但互联网上一直有种声音,说广岛和长崎的普通民众遭受了"无妄之灾",没有参与战争却被核打击。
这种说法站得住脚吗?毫无疑问,以偏概全了。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这些年有很多博主拍了关于广岛的内容,引起了不少讨论。在不少人心中,日本民众总觉得自己只是受害者,却从不觉得自己也是参与者,甚至可能是帮凶。
看着那些广岛的画面,谁看了都觉得挺惨的,但说实话,真没办法同情得起来。
之前还被日本广岛的议员口诛笔伐,但很多人对日本的印象并不是那样的。
确实,在日本现实生活中,你很难碰到那些狂热叫嚣战争的右翼分子。
你甚至还能看到很多悲情十足的反战题材影视作品。
但无论怎么看,这些所谓的"反战"作品说的都是——哎呀,因为战争,日本自己的平民生活困苦、妻离子散。
却丝毫看不到他们对侵略者给别国民众造成的灭绝性灾难有任何反思。
所以有人说,日本人的反战,不过是反战败而已。
到了日本你就能发现,每年8月15日,到处能看到纪念太平洋战争的广告牌,包括纪念原子弹爆炸的内容。
但到了珍珠港事件纪念日、七七全面侵华纪念日、九一八事变的日子,你却看不到任何相关标识。
到了广岛纪念馆,能看到描述"小男孩"原子弹把日本妇女儿童炸得尸骨无存的图片。
却看不到任何有关南京大屠杀的人间炼狱,也看不到东北那边丧心病狂的731部队的任何资料。
到底是什么让日本这个民族如此拧巴?
说到这里想起一件事。四十多年前,有位老人在伊拉克摩苏尔那边,和一堆国家的工程队一起做水坝工程。
他后来回忆说,所有国家的人吃饭聊天都在一块儿,唯独日本人的队伍把自己抱成一团,离着好几十米远,跟谁都不搭理。
包括鲁迅笔下的藤野先生,他在鲁迅去世之后写过一篇文章,叫《谨忆周树人君》,里面就提到当时总有人以白眼看待周君,把他当成异己。
其实在日本的大街小巷,你也能感觉到每个人那种标志性的假笑寒暄,那种全国统一的客套礼仪。
甚至连喝啤酒的姿势,都在时时刻刻告诉你——自己人就应该这样,而你是外人,是"他者"。
虽然不太愿意聊民族劣根性这种话题,但从全世界来看,这种对"自者"和"他者"的区分,对"同类"和"异类"的划分,日本绝对是遥遥领先的。
有人可能会问,区分自者和他者,跟日本人的屠杀和不面对侵略历史有什么关系?
正好有一本书能提供启发——李硕写的《翦商》。
根据一百多年来的考古发现,商朝的缔造者本来是一群落后的半农半牧族群,通过强悍的武力灭掉了河南西部的二里头古国,疑似就是夏朝。
随后整个中原大地出现了大量埋葬着成千上万人骨的祭祀坑,以及大量精美的青铜武器和祭祀器具。
一般认为,商朝的统治信奉一个被称作"帝"的主宰,而"帝"的旨意需要通过人祭、牲祭以及各种占卜仪式来实现。
所以在商代的甲骨卜辞中,记载了大量对陕西、山西那边的羌人进行大规模活人祭祀的场景。
商人这个族群,就是以强大的武力来区分自者和他者,让他者臣服于对商贵族武力的恐惧之下。
而商朝上层内部不接纳这种做法的人,也统统会被处以祭祀和坑杀。
终于,不堪忍受的源自羌人的周部落,联合了各方诸部,甚至商朝内部的不满者——比干、微子启等人,发动了那场惊心动魄的牧野之战。
不过取而代之的周人,不仅没有对商人赶尽杀绝,反而做了一件真正的诛心之举。
他们取消了残忍的人祭活动,弱化了对"帝"的信仰。
更关键的是,在对后代的教化中,周人把商代的残忍行为从历史记录里抹掉了。
一切野蛮行径都被归到了末代商王帝辛——也就是那个纣王身上。
反而把从成汤到盘庚、武丁这些先王,安排成了仁义道德的标兵。
周朝人创造了以"德"和"礼"为核心的天道,建立了崭新的诸侯秩序,取代了那个需要靠活人祭祀和武力威慑来维持的"帝"的统治。
对商人最大的清算,不是肉体上消灭他们,而是让他们的信仰和历史都融合在了自己的德化之中。
虽然后来的历史上,仍然有无数塞北入侵者想靠武力征服中原,靠屠杀、靠剃发易服,视自者如上等人、视他者如牲畜。
但最后的结局,无一不是被这片土地深入骨髓的道德教化所同化,成为中华民族的一部分。
然而日本的侵华战争,确实让中国人第一次惊呼"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因为那时候的中国是一个充满纷争、以农业为主的落后国家,而日本却是一个成熟的工业化帝国。
这种国力对比,说是《阿凡达》里人类入侵潘多拉都不为过,纯粹的降维打击。
更可怕的是,日本人自诩为文明开化的黄种人之希望,骨子里却有着和上古商人、鲜卑、女真等族群一样的价值观。
他们的征服就是有我没你,通过暴力和屠杀去满足对帝国和所谓"王道"的虚妄信仰。
千年来,充满地震、海啸、台风的逼仄地理环境,让日本人产生了一种对死亡毫不在意甚至推崇的神道往生观。
但面对生存,他们却有着原始部落一样的实干文化——一旦成为群体的异类,宁可以死谢罪,也绝不承认自己有错。
而说到日本普通民众在战争中扮演的角色,事实远比"无辜平民"这四个字复杂得多。
当时日本国内涌现了大量以妇女为主要成员的组织,专门支持对外侵略战争。
1932年,大阪成立了"大日本国防妇人会"。1934年,在中国东北的日本人又成立了"满洲帝国国防妇女会"。
这些组织的主要作用是吊唁阵亡日军的家属,甚至为侵略行动筹集资金。
说白了,日本鬼子侵略中国时的吃穿用度,有一部分就是这些日本妇女筹的钱买的。
这些组织还配合官方进行军国主义宣传,导致当时日本国内出现了不少悲剧。
其中最出名的案例,是一个叫井上千代子的妇女,为了逼自己丈夫上战场侵略中国,竟然选择了自杀。
她丈夫是大阪师团第37联队的井上清一中尉,结婚前驻守在伪满洲国。
就连女人和学生都在积极支持侵略行动,所谓的"无辜平民"又从何说起?
这种原始野蛮的信仰,配上现代发达的武器,让中国人第一次遇到了可以亡国灭种的绝望。
法西斯主义在全球经济危机之下,已经像癌症一样以轴心国为核心迅猛扩散。
在这种癌症里,个体或许有无辜,但只要陷入癌细胞的包围,健康细胞也难以独善其身。
所以哪怕在太平洋战场上节节败退,日本人仍然能做出神风特攻队那样的自杀式袭击,仍然能喊出"一亿国民总玉碎"的癫狂口号。
到了那个地步,只有一种手段能消灭这些失控的癌细胞。
没错,就是放射性疗法——广岛和长崎的两颗原子弹。
蘑菇云过后,或许有健康细胞被误杀,但如果没有它,整个机体都会被扩散到万劫不复。
三千年前,商朝的首领不会觉得自己举起对羌人的屠刀需要任何反思。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对"帝"的信仰,无比正确。
他们或许只会痛苦于牧野之战中因战败导致的流血漂橹。
只有夺得青铜大鼎的周人,才有权利消化和封存这段历史,让"帝"的癌症不至于重演,让自者与他者融合于宽容教化的天道之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