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毫无冒犯各位大佬的意思,个人感觉对于西非国家发生的的安全事件不要只看西方媒体,包括本地媒体也不是没有胡说八道过…
举个例子,你朋友的闺蜜刚好是个绿茶,这个好闺蜜会如何讲你朋友的故事呢?这样也行就好理解西方媒体叙事是什么意思吧。当叙事主权在别人手里,选择性叙事那是肯定会发生的。
比如最近都在传尼日利亚军方“误炸了平民市场”,有没有可能那个市场早就作废了,本来就是极端分子走私交换交易市场,如果说有平民也是走私供应链的人,这些人白天是平民,晚上就是拿枪的恐怖分子,若是这样还会认为是误炸了吗?
尼日利亚正经历着近代史上最严重的暴力潮。虽然人们通常将其视为宗教冲突加剧的后果,但根源在于深层次的结构性和社会问题。尤其是在北部农村地区,生计问题变得紧急又脆弱,但联邦政府未能做出有效应对。
由于这些地区的正规治理薄弱,几乎等于无政府状态,武装暴力和犯罪活动也就找到了滋生蔓延的沃土。 就像很早之前提到的一个观点,传统媒体定义为“加入恐怖分子”,根本的原因是这些失业青年“找了一份能吃上饭的工作”。这就像以前那些去“伪军”的人!
多年来,人们的关注焦点一直集中在东北部。特别是JAS和ISWAP的圣战叛乱上。往往忽视了西北部地区因犯罪团伙(俗称“土匪”)的暴力活动而造成的更高死亡人数。
由年轻的富拉尼族男子组成的匪帮在西北部和中北部几个农村地区根深蒂固。在这些地区,政府的存在感极低。不仅警力不足,公共机构和基本服务也匮乏。
当国家治理无法覆盖的时候,武装团体就可以控制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这就形成了平行治理的“影子政府”。在武装团队控制区,各种大规模的绑架和勒索就变得平常,在他们看来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治理社会。以至于联邦政府正式将匪帮组织称为“恐怖分子”。
尽管政府层面已将他们定性为恐怖分子,但他们并不完全符合这一定义,他们的暴力行为更多是出于恶名和经济利益的驱动,而非意识形态。在武装组织的控制区,资金来源包括赎金支付、控制当地资源和向社区征税。
2010年代,尼日利亚最贫困的州之一赞法拉州首次出现了土匪团伙。西北部地区零星分布着治安薄弱的森林保护区,为他们提供了安全的藏身之处。 他们犯下的暴力罪行极其残忍,包括绑架、杀戮、持械抢劫和强奸。
这些团伙通常在夜间或黎明时分发动大规模袭击,他们的袭击目标涵盖村庄、城郊地区、学校、公路和宗教场所等。民粹主义阴谋论将匪盗活动与圣战主义混为一谈。
在尼日利亚南部的大部分地区,穆斯林富拉尼族男子经常被描绘成“伊斯兰化”的准恐怖分子,特别是美国的基督教民族主义者却对此大加渲染。事实上,匪盗活动本质上是犯罪行为,而非政治活动,因此,圣战组织通常避免建立正式的组织。
在尼日利亚的一些州,如果武装组织成员有富拉尼人,即使是小部分,其他成员乃至整个团体都会被当成“富拉尼极端组织”的标签。这助长了针对整个富拉尼社区的仇恨犯罪、敌意和报复行为。
人们通常将农村暴力事件描述为源于西北地区富拉尼牧民和豪萨农民之间,或中部地带各州牧民和农民社区之间基于身份认同的土地纠纷。但联合国一份报告指出,这些群体之间本来就有几百年的混居通婚,哪有那么泾渭分明。
富拉尼族群的生计依赖于季节性迁徙以及对牧场和水源的获取,他们受到有利于定居农民的土地所有制制度的影响,同时气候日益干燥也迫使他们向更南边、历史接触较少的地区迁移。
小农户越来越多地侵占牛道和牧场,但他们作为稳定的选民群体所拥有的政治影响力,使得冲突解决机制向他们倾斜。
对于牧民而言,无论是否是匪徒通常都配备自动武器,这使他们在大多数冲突中占据优势。他们的流动性让他们形成不会等待司法解决,进一步恶化了社区关系,其他迁入的富拉尼族群体也将“继承仇恨”。
不满情绪是西北地区早期土匪活动的驱动因素之一。农村地区的富拉尼人最初是富拉尼偷牛团伙的受害者,但随着犯罪活动的蔓延,所有富拉尼人都被豪萨农民视为土匪,并成为寻求报复和抢劫的农民治安队的目标。
他们面临的报复包括法外处决和实际上禁止进入市场。导致许多富拉尼男子加入自卫组织,这些组织后来演变成现在的犯罪团伙。
不过从整个历史来看,这些身份认同并非一成不变。许多富拉尼人定居在城市中心,他们未必是牧民。许多人拥有混血血统,讲豪萨语,在豪萨语占主导地位的地区,他们也可能认同自己是豪萨人。
暴力影响着所有社区,无论是富拉尼人、基督徒、穆斯林还是豪萨人。尤其是那些生活在远离城市中心、国家力量薄弱的农村地区,依靠农业和畜牧业为生的群体。局势正在恶化,结构性因素正在加剧暴力。
目前估计约有 3 万名“匪徒”在卡杜纳州、索科托州、卡齐纳州和凯比州等西北部/中北部各州活动,他们组成了一个由小型团伙到数百或数千人骑摩托车组成的团伙网络。
他们的机动性、他们能够创造的收入(包括黄金和锂矿开采)以及安全部队缺乏有效存在,使他们得以继续经营。
尽管警方理应主导打击犯罪,但数十年来,他们一直饱受资金不足、腐败和资源短缺的困扰。尼日利亚有2.4亿人口,却只有约35万至37万名警员,远低于联合国建议的每400人配备一名警员的标准。
当袭击发生时,警察通常缺乏车辆、通讯设备,而且往往在火力上不如犯罪分子,导致有罪不罚现象日益严重,进一步加剧了社区紧张局势。尼日利亚军队兵力捉襟见肘,经常承担治安行动的责任。但军事化应对措施并不能保证安全,反而可能导致对错误目标进行空袭。
绑架是另一项利润丰厚的犯罪活动。自2019年以来,绑架案件数量比前十年增加了高达700%,而且现在涉及 一张错综复杂的同伙网络,从线人到洗钱者,无所不包。
2019年至2025年间,约有15000起绑架案发生,其中大部分发生在北部各州。民众生活在持续的恐惧之中,饱受创伤,社会严重分裂;那些有能力的人为了生存不得不向绑匪支付赎金。
在这种“恐惧经济”中,不安全感会减少农作物产量和粮食供应,导致市场空空如也,扰乱当地贸易和运输路线,并推高物价。绑架相当于专门薅穷人,越穷越被薅。据估计,2017年至2025年间,赎金总额约为1500万美元。
我们看到整个地区的GDP都出现了间接下降,从长远来看,减少绑架的唯一真正途径是改善经济状况、降低失业率和抑制通货膨胀。但自从去年圣诞西北部被恐袭来,绑架等暴力袭击事件指数级上涨。这就是最近大家看到的尼日利亚。以致于我的一个朋友直接说“America's airstrikes seems to have energized lots none state armed groups..”
暴力和绑架事件也破坏了教育体系,过去十年间,已有超过2200名儿童从学校被绑架,仅2025年一年,北部和中北部各州就记录了超过600起案件。 (数据来自NGO)
农村学校很容易成为袭击目标。这些学校本来安保薄弱,大规模绑架事件迫使州政府在公众压力下与匪徒谈判,而匪徒的赎金要求通常都会得到支付,而且是政府支付,所以有传闻政府高官通过绑架洗钱的说法。
绑架学生可以带来金钱、知名度和权力,并加剧政治敏感地区对国家失败和不安全的认知。在北部各州,只有20%到30%的儿童能上中学。受教育机会正在减少,而教育本可以提供社交网络和发展机会,并减少与武装团体的勾结。
2020年,尼日利亚青年失业和半失业率超过50%,在这种情况下,犯罪似乎成了一个可行的选择,尤其是日常作案都不怎么会被抓获的情况下。
本文整理自多方公开消息及属地资讯,仅供安全观察与学术研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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