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在你三十多岁,一事无成,头发开始稀疏,肚子开始发福的时候,

突然有个长相、学历、收入全方位碾压你的女神对你嘘寒问暖……

别犹豫,赶紧跑。连夜买站票跑。

因为现实世界里没有童话,只有杀猪盘,和找接盘侠的。

我叫老李,今年33,标准的母胎单身老狗。

每个月拿着几千块钱饿不死的工资,唯一的业余活动就是下班后躺在出租屋里刷短视频。

我妈为了我的婚事,这两年简直魔怔了,村口的三姑六婆都被她发动了起来。

那天周末,我正裹着包浆的被子睡懒觉,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死活让我去市中心的星巴克见个相亲对象。

“人家可是市人医的主治大夫!35岁,比你大两岁,女大三抱金砖懂不懂?人家条件好着呢,要不是眼光太高耽误了,能轮得到你?你赶紧给我爬起来!”

我当时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很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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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35岁,能在市人医当主治,那是实打实的高级知识分子,能看上我这种连PPT都做不明白的底层混子?

但我怂啊,怕我妈又跑到我城里的出租屋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能胡乱套了件洗得有点发黄的白T恤,踩着双旧运动鞋就去了。

到了星巴克推开门,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不是我眼神好,是她跟周围的环境太不搭了。

她穿着一件极具质感的真丝香槟色衬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最要命的是她锁骨靠左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黑痣。

就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知性。

跟她一比,我简直就像个刚从工地搬完砖来蹭空调的盲流子。

“李先生是吧?你好,我叫林舒。”她看着我,不仅没嫌弃我这身寒酸的打扮,反而笑得很温婉。

我当时脑子就有点空白,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还差点磕着膝盖。

“你好你好,林大夫……啊不对,林小姐。”我结结巴巴地说。

接下来的聊天,完全是她在向下兼容我。

她不问我的工资,不问我的房子,反而很耐心地听我扯一些毫无营养的职场牢骚。

她身上有一种很高级的香水味,淡淡的,像那种雨后松针的味道。

我当时心里那个贪念就起来了——要是这辈子能跟这种级别的女人沾上点边,死也值了啊。

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本来一切都很正常。

谁知道昨天夜里吃的路边摊烧烤突然开始发作,我的肚子突然一阵绞痛。

那种痛是那种肠子拧在一起的痉挛痛,我瞬间冷汗就下来了,脸色发白,捂着肚子弯下了腰。“你怎么了?”林舒立刻看出了不对劲。

“没……没事,可能吃坏肚子了,急性肠胃炎……”我强忍着痛,心里觉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第一次跟女神见面,居然拉肚子?这谁顶得住啊!

林舒的反应极其专业且迅速。

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嫌弃或者慌乱,而是立刻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她手背贴上我额头的那一瞬间,那股冰凉滑腻的触感,加上她凑近时那股幽香,让我这个老光棍竟然在剧痛中还忍不住心神荡漾了一下。

“没发烧,应该是急性胃肠痉挛。去医院排队挂号太慢了,我家就在过两条街的公寓,我家里有专门的特效药,你跟我走。

”她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当时痛得根本没法思考,就被她半扶半拽地拉上了她那辆停在路边的路虎极光。

坐在路虎的副驾驶上,看着她熟练地打方向盘,我心里的那种自卑和不真实感达到了顶峰。

到了她家,那是一套装修极简但一看就非常有品味的大平层。

她把我扶到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然后转身去倒温水、找药。

我躺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那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在灯光下泛着光,随着她的动作贴合着她的曲线。那一刻,男人的劣根性全冒出来了。

我贪婪地打量着这个本该跟我属于两个世界的女人,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种龌龊的念头:如果能跟她发生点什么,我这辈子都可以吹牛逼了。

“把药吃了,这药效快,半小时就能缓解。”她端着水杯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上的阴影,近到她垂落的一缕头发不经意间扫过了我的鼻尖。

那种痒,直接从鼻尖钻进了心里。

我当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接水杯,但我的手没有握住杯子,而是因为紧张和某种不可名状的冲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空气瞬间安静了。

我发誓,我当时的冷汗不仅是因为胃痛,更多是因为吓的。

我脑子里疯狂闪过“性骚扰”、“报警”、“被扫地出门”的画面,我怂得想立刻抽回手。但我没有。

因为我发现,林舒被我抓住手腕后,并没有挣脱。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和……一种莫名的妥协。“你……”她轻轻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兄弟们,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既害怕被她一巴掌扇过来,又有一种疯狂想要继续的冲动。

理智告诉我这绝对不正常,哪有高阶层女神对第一次见面的屌丝这么包容的?

但身体的本能让我根本松不开手。

就在这极其暧昧、我的理智即将全面崩盘的瞬间,我的余光突然瞥见了茶几下方那个半开着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个白色的药盒,其中一盒被挤压得露出了半个铝箔板。上面赫然印着三个黑体字:黄体酮(注:一种常见的保胎/孕酮药物)。

就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脑子里原本沸腾的冲动,瞬间冻结成了冰渣。我的手,猛地僵住了。

兄弟们,楼主来了。

看到帖子里有几个老哥猜到了“黄体酮”是干嘛用的,看来也是过来人。

没错,保胎,或者调理极其严重的内分泌。

但结合她一个35岁、条件绝佳却急着相亲的女医生身份,这三个字就像是阎王爷发的催命符。

咱们接着往下扒。当时看到那盒药,我整个人就像过电一样,原本抓着她手腕的手,瞬间就软了。

我触电般地缩回手,尴尬地接过水杯,干笑了两声:“林小姐,这水……挺解渴的。”林舒似乎察觉到了我眼神的偏移,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个没关严实的抽屉,脸色极其自然地用腿轻轻一顶,“砰”的一声,抽屉关上了。

“我平时大姨妈不太准,内分泌失调,医生开的调理药。”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然后极其自然地撩了一下头发,“你肚子好点没?”

兄弟们,这就是高段位女人的可怕之处。

换成一般的小姑娘,这会儿估计已经慌神了。

但她没有,她甚至连心跳都没乱。我强压下心头的惊骇,借口说吃了药好多了,公司还有个PPT没改完,落荒而逃。

回到我那破破烂烂、甚至还飘着隔壁飘来的一股子劣质螺蛳粉味的城中村出租屋,我整个人瘫在硬板床上。

理智告诉我:这女人绝逼有问题。她肚子里大概率已经揣着别人的种了,现在出来相亲,纯粹就是找个老实人接盘,

等孩子生下来,有个合法父亲,洗白身份!但是!兄弟们,男人的劣根性就在这时候彻底爆发了。

我点了一份15块钱的猪脚饭,一边嚼着发硬的猪皮,一边脑子里全特么是林舒那件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还有她凑近时那股高级的松针香水味。

我当时心里居然冒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如果是真的,那又怎样?我一个月工资五千,连辆车都买不起。

如果跟了她,我能住进市中心的大平层,开上路虎,连跨几个阶层。退一万步讲,

哪怕当个便宜爹,我也能睡到这种平时我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极品熟女。我特么真是贱啊!

贪婪和色欲交织在一起,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我的脑子。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没见面,但在微信上一直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拉扯。她每天都会准时问候我,偶尔还会发几张她值夜班时的自拍——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知性得让人腿软。

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是个接盘的蠢货,一边又像个舔狗一样秒回她的信息。

直到周五晚上,下着暴雨。

我因为一个PPT的数据弄错了,被主管在群里艾特骂了个狗血淋头,加班到快十一点才从写字楼出来。

浑身湿透、像条丧家犬一样站在路边等网约车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路虎极光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摇下,林舒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心疼:“上车。这么冷的天,怎么连把伞都不带?”

坐进车里,空调的暖风一吹,真皮座椅的触感和我身上湿冷的廉价T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看着旁边握着方向盘的林舒,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很低的黑色包臀裙,外面披着件风衣。

在这个封闭的、只有雨刷器“唰唰”作响的车厢里,简直要了我的老命。“改方案改到现在?”她递给我一条干毛巾,语气极其温柔。

我没接毛巾,我受够了这种阶层上的俯视和试探。

那一刻,我心底那股混合着憋屈、自卑和压抑已久的邪火,

“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去特么的接盘侠,去特么的黄体酮!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死在牡丹花下!

我转过身,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直接将她按在了驾驶座的靠背上。

“嗡——嗡——”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这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极其刺耳,就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头上。我喘着粗气停下动作,余光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主任”

林舒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她猛地推开我,手指有些颤抖地抓起手机,但并没有接,而是直接按了拒接键。

“……医院有点急事。”她整理了一下被我揉乱的领口,眼神有些闪躲,连呼吸都不稳了。

我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冷笑:医院的急事会直接挂断?这个“主任”,估计就是她肚子里那个“麻烦”的制造者吧。那种被人当枪使、甚至还在正主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危机感和刺激感,把我逼到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心理状态。

“既然医院有事,那我下车了。”我故意以退为进,伸手去拉车门。“别走!”她一把拉住我的衣角,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哀求,“老李,今晚……陪陪我好吗?我不想回那个家,我好累。”

她这句“好累”,彻底扯下了所有的遮羞布。我们没有去她家,也没有回我的出租屋,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隐蔽的快捷酒店。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伏在我的胸口沉沉睡去。

我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看着她散落在雪白枕头上的黑色长发,以及她锁骨处那颗性感的黑痣,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把这关系长期维持下去,

哪怕真当个接盘侠我也认了。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脆响。放在床头柜上、属于林舒的那部手机屏幕亮了。借着微弱的光,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依旧是那个“主任”。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最后通知你一次,明天去把手术做了,否则我亲自把你的那些照片发给你那个相亲的蠢货。”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