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前,他在天台举枪自尽。

三年后,我走出监狱大门,手里攥着一张他留下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六个字:孤鹰岭,石缝,左。

那是他死前托人辗转送到我手中的最后遗言。三年牢狱,一千多个日夜,我无数次在梦中回到那个山洞,摸索着那道熟悉的石缝。

今天,我终于可以去找它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出狱那天,天空飘着细雨。

我站在监狱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没有想象中重获自由的喜悦。

女儿吴心怡站在马路对面,撑着伞,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她后退了一步。

"心怡..."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叫我。"她冷冷地说,"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妈三年前就死了。"

她转身就走,伞掉在地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

我捡起伞,想追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腿像灌了铅。

这三年,她在外婆家长大,听到的都是我如何作恶,如何罪有应得。

十六岁的女孩,正是最敏感的年纪,她恨我,我懂。

我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手心里的纸条被雨水浸湿,但那六个字依然清晰。

孤鹰岭,石缝,左。

祁同伟死前留给我的最后线索,也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必须去找到那个U盘,只有它,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当年我被判五年,罪名是行贿和洗钱。

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栽赃。

真正的幕后黑手,利用了我和祁同伟的关系,把所有脏水都泼在我身上。

祁同伟死了,我成了替罪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

我在监狱里见过一个叫赵德汉的女人,她曾经在检察系统工作。

她告诉我,祁同伟死前一个月,曾经秘密见过一个人。

"那个人后来消失了。"赵德汉说,"但我听说,祁同伟在死前藏了些东西。"

"藏在哪里?"我问。

她摇摇头:"这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他留了线索给你。"

果然,一个月后,我收到了那张纸条。

纸条是通过层层转手送进来的,上面还有他的指纹。

我用手指抚摸着那些字迹,仿佛能感受到他写下这些字时的心情。

孤鹰岭,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十五年前,我在那里开了一家山庄,他是第一个客人。

石缝,左,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山洞里有一道特殊的石缝,我们曾在那里藏过一些东西。

我知道他想让我去找什么,也知道那东西有多重要。

但我不知道的是,找到它之后,我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02

出狱第二天,我独自前往孤鹰岭。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当年的山庄早已人去楼空。

我带着手电筒,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山上走。

夜色很深,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山洞就在半山腰,入口被杂草遮掩。

我拨开草丛,钻了进去。

洞里很潮湿,空气中有霉味。

我打开手电筒,光束在洞壁上晃动。

十五年了,这里几乎没有变化。

我走到洞的深处,那里有一面石壁,上面布满了裂缝。

我记得那道特殊的石缝,在石壁的左侧,离地面约一米五的高度。

我伸手摸索,手指触碰到熟悉的凹槽。

心跳突然加速,我深吸一口气。

手指慢慢伸进石缝,触到了一个硬物。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关掉手电筒,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洞口停下。

一束手电筒的光照进洞里,在洞壁上扫过。

"确定她来了这里?"一个男声问。

"车停在山下,人肯定在附近。"另一个声音回答。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手心开始冒汗。

有人在跟踪我,而且不止一个人。

"分头找,她肯定藏在附近。"那个男声说。

脚步声散开,渐渐远去。

我等了很久,确定他们走远了,才重新打开手电筒。

手指再次伸进石缝,这次我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防水袋。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来,手都在发抖。

袋子里有一个U盘,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两个字:小琴。

这是祁同伟的笔迹,我太熟悉了。

我拆开信封,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手电筒的光照在纸上,我看清了上面的字。

"小琴,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对不起,让你承受了这一切。U盘里有我生前收集的所有证据,包括真正的幕后黑手。但在打开它之前,你要知道,这会让你陷入更大的危险。如果你选择放弃,就把它扔进海里,带着心怡好好生活。如果你选择打开它,就做好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准备。选择权在你手上。记住,无论如何,我爱过你。——同伟"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纸,指节都发白了。

三年前,他选择了死亡。

三年后,他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洞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近了。

我立刻把U盘和信塞进口袋,熄灭手电筒。

"她肯定在这个洞里!"有人喊道。

几束手电筒的光同时照进洞里,我无处可藏。

三个男人堵在洞口,为首的那个我认识。

他叫侯亮平,当年负责调查我案子的检察官。

"高小琴,好久不见。"他冷冷地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把东西交出来。"他伸出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祁同伟留下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我的声音里满是讽刺,"是谁把我送进监狱的?"

他的脸色变了变:"那是你罪有应得。"

"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那为什么你这么急着找这个U盘?"

他没有回答,只是打了个手势。

两个手下立刻冲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

"搜她!"侯亮平命令道。

一只手伸进我的口袋,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03

枪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侯亮平和他的手下同时转身,我趁机挣脱了束缚。

洞口出现了一个身影,逆着月光,我看不清那人的脸。

那人举着枪,声音冰冷:"放开她。"

侯亮平眯起眼睛:"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那人说,"让开,否则下一枪就不是打天上了。"

侯亮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开了路。

"走。"那人对我说。

我快步走出山洞,那人掩护着我往山下跑。

身后传来侯亮平的怒吼:"给我追!"

我们在黑暗中奔跑,树枝刮破了我的脸,但我顾不上疼痛。

那人的身手很敏捷,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跑到山脚,一辆车停在路边。

"上车!"那人命令道。

我钻进车里,那人发动引擎,车子飞快地驶离孤鹰岭。

我大口喘着气,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车开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区停下。

那人摘下帽子,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是个年轻男人,大约三十岁出头,面容冷峻。

我从未见过他。

"你是谁?"我问,"为什么要救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说:"跟我来。"

我们上了楼,走进一间简陋的公寓。

他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对面。

"我叫陈宇凡。"他终于开口,"受人之托,保护你的安全。"

"受谁之托?"我警惕地问。

"祁同伟。"他说出这个名字时,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三年了。"

"他死之前,给了我一笔钱。"陈宇凡说,"让我在你出狱后保护你一个月。"

我愣住了,没想到祁同伟连这个都安排好了。

"U盘拿到了吗?"陈宇凡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U盘。

陈宇凡看了一眼,点点头:"很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第一,把U盘交给我,我会妥善保管,你可以安全离开,带着你女儿重新开始。"他顿了顿,"第二,打开U盘,看里面的内容,但你要做好准备,从此以后,你将再也回不到平静的生活。"

我看着手里的U盘,心中百感交集。

祁同伟的信里也说了同样的话,这是一个不能回头的选择。

"如果我选择打开它,会发生什么?"我问。

陈宇凡的表情很严肃:"你会知道真相,但也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侯亮平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人会想要你的命。"

"那为什么祁同伟还要留下这个U盘?"

"因为他希望真相大白。"陈宇凡说,"但他更希望你能活下去,所以把选择权交给了你。"

我沉默了很久,脑海中浮现出女儿冷漠的脸。

如果我选择放弃,也许可以修复和她的关系,好好过日子。

但如果我选择打开U盘,可能永远失去她。

可是,我能就这样放弃吗?三年的冤屈,三年的屈辱,难道就此算了?

"我想见我女儿。"我突然说。

陈宇凡皱眉:"现在?"

"对,在我做决定之前,我想见她最后一面。"

陈宇凡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安排。"

04

第二天傍晚,我在一家咖啡馆见到了吴心怡。

她很惊讶我能找到她,脸上写满了抗拒。

"你想干什么?"她冷冷地问。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刺痛。

三年不见,她长高了,也瘦了。

眼神里的冷漠,让我想起当年的自己。

"心怡,我知道你恨我。"我说,"但在我做一个重要决定之前,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她冷笑:"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你最好离我远点。"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被冤枉的呢?"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你还在狡辩!证据确凿,你就是罪有应得!"

"证据是可以伪造的。"我说,"心怡,我现在手里有一个U盘,里面有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但如果我选择打开它,我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你。"

她的表情有些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那是你的选择,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我握住她的手,她想抽回,但我没有松开,"如果我死了,你就真的成了孤儿。外婆年纪大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她的眼眶红了,但倔强地昂着头。

"我不需要你管。"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是你妈妈,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你。所以我想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

她沉默了很久,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小,"我只知道,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我紧紧抱住她,她没有挣扎。

三年的隔阂,在这一刻似乎融化了一些。

"心怡,如果有一天,你知道妈妈是清白的,你会原谅我吗?"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

我放开她,擦干她的眼泪。

"那就够了。"我说,"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要好好活着,答应我。"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找回属于我的公道。"我站起身,"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在新闻上看到我的名字,不要相信那些负面报道。你妈妈,不是坏人。"

我转身离开咖啡馆,没有回头。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回到公寓,陈宇凡已经准备好了一台电脑。

"想好了?"他问。

我点点头,把U盘插进电脑。

屏幕亮起,需要输入密码。

我想了想,输入了一串数字:我和祁同伟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密码正确,文件夹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