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本政坛,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首相高市早苗被媒体爆料,已经连续多日待在首相官邸的私宅里,几乎不见外人。
这种状态不是疲惫,而是在酝酿几场足以改变日本格局的大风暴。据政治分析人士观察,高市早苗正在利用这段独处时间,全盘推演接下来的政治豪赌。她手里攥着三件大事,每一件都极具爆炸性。如果说之前的选举只是一场战斗,那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重塑这个国家的骨架。
第一件大事,是她念念不忘的修宪计划。在刚刚落幕的自民党党大会上,高市早苗公开宣称,修宪不再是“讨论的课题”,而是必须“执行的任务”。
她要在宪法里明确写入自卫队的存在,给这支军队一个正式的法律名分。日本和平宪法第九条规定了放弃战争权力,而高市的举动,是在试图否定这个运行了七十多年的基石。
很多人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着急。高市觉得,现在大国博弈加剧,正是日本“翻身”的窗口期。她一直视已故前首相安倍晋三为政治导师,安倍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修改宪法。
为了推动修宪,高市已经在国会里悄悄布局。她联合了日本维新会等同样支持修宪的在野党,试图凑够发起公投所需的三分之二议席。
据共同社报道,自民党内已经成立了“宪法修改推进本部”,由高市亲自挂帅。她给这个部门下的死命令是:今年夏天拿出草案,秋天提交国会审议。这个时间表比外界预想的快得多,让一些党内元老都感到措手不及。
第二件大事,是她要跟民众的钱包过不去。别看她在屋子里抽闷烟,外面的经济数据更让她头疼。日本现在面临严重的输入型通胀,由于中东局势紧张,能源价格飞涨,民众的生活成本直线上升。
今年3月的数据显示,日本核心CPI已经连续18个月超过2%,食品价格上涨尤其明显。一颗卷心菜在东京超市里卖到500日元,比去年同期贵了将近一倍。
为了刺激经济,高市打出了所谓的“三支箭”:货币宽松、扩大财政、大胆投资。但这套组合拳被很多经济学家批评是开错了药方。
过去日本的问题是通缩,需要放水;现在的问题是通胀,物价涨得连大米都贵了67%,这时候搞大规模财政支出,只会让物价火上浇油。更麻烦的是,日本国债占GDP比例已经超过260%,是全球负债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为了弥补财政缺口,高市在财源上捉襟见肘。她在去年的大选中承诺取消食品消费税,但这造成了每年5万亿日元的财政窟窿。
钱从哪里来?她盯上了外汇储备的特别会计账户,想通过动用家底来填坑。这种做法在财务省内部引发了极大担忧,被称为不负责任的扩张财政。财务省官员私下说,这就像一个人欠了一屁股债,不想着开源节流,反而想借更高的高利贷来还旧账。
第三件大事,是把手伸向能源和地缘政治的大棋局。高市最近搞了一个计划,宣布砸下100亿美元,强化亚洲的能源供应链。
这个动作看似是经济合作,实则是为了拉拢东南亚和澳洲,构建一个排除特定国家的稀有金属和能源圈。她想通过金元外交,把供应链命脉从地缘对手手中夺回来。按照规划,这笔钱将主要用于在越南、印尼和菲律宾建设液化天然气接收站。
与此相关的,还有她在外交上的激进表态。高市一直在炒作“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的论调,试图把台海问题和日美安保强行捆绑。
她在多个公开场合重复这个说法,甚至在西南诸岛部署了新的反舰导弹部队。但这种做法连她的美国盟友都感到不安。据共同社援引美国政府消息人士的话,特朗普已经在私下要求她在涉台问题上低调处理,不要玩火。
本想借美国的势提升自己的地位,结果发现自己差点被当枪使。日美关于驻军费用分摊的谈判也陷入僵局。特朗普政府要求日本把负担金额提高到目前的三倍,每年约6000亿日元。高市在这个问题上不肯松口,但又不敢彻底得罪美国,只能拖字诀。
其实高市的这种焦虑和激进,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参照。上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同样面临经济困境和社会不满,当时的军部和右翼势力正是利用这种情绪,一步步把国家拖向深渊。高市现在的做法,本质上也是在用“国家安全”的叙事,来掩盖自身在经济政策上的无力。
现在的日本,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高市早苗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与其说是在思考国策,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豪赌。她想通过修宪确立政治强人地位,通过激进经济政策赌一个复苏,再通过地缘博弈捞取政治资本。
但现实是:大多数日本民众现在最关心的是物价和工资,而不是修宪。当首相盘算着如何改变国家大框架时,老百姓只想让超市里的鸡蛋便宜一点。
她试图模仿安倍晋三的成功路径,却忽略了一个事实:安倍当年面对的是愿意配合的民众。而现在的高市,面对的却是一个对政治极度不信任、被生活重担压得喘不过气的社会。
她在屋子里抽掉的每一根烟,也许都在燃烧着她所剩无几的政治耐心。最新民调显示,高市内阁的支持率已经跌破40%,不支持率上升到45%。高市早苗的这三件大事,无论哪一件落地,都将深刻影响东亚的未来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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