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帕劳总统惠普斯突然公开指责大陆对帕劳“施压”,要求它放弃和台湾地区的所谓“邦交”,同时还提出希望大陆给予“平等对待”。帕劳这个国家体量很小,由三百多个岛屿组成,国土面积只有四百多平方公里,常住人口还不到两万。
国家体量小,并不代表战略价值低。帕劳位于西太平洋,靠近关岛,又处在美国“第二岛链”的关键位置,所以它的分量从来不只是由面积和人口来决定。1994年独立之后,帕劳就和美国签署了《自由联合协定》,长期以来在防务以及外交等方面都深受美国影响。
不过,大国博弈可以把地缘政治的温度炒热,却不一定真能把普通人的生活改善好。帕劳当前最棘手的,不是如何在国际舆论场上刷存在感,而是几道摆在眼前、回避不了的现实难题。
首先是能源问题。帕劳大约七成电力依靠柴油发电,国际油价只要出现波动,它的电费和财政压力就会马上跟着上升。中东局势一紧张,油价上上下下,帕劳财政也就很难稳定下来。对这样的小岛国来说,能源并不是什么抽象议题,而是居民每个月都要面对的生活成本。
其次是旅游业。帕劳过去对旅游业依赖很深,而大陆游客曾经是重要客源。酒店、餐饮、潜水、包船、导游等一整条产业链,基本都要依靠客流来支撑。后来客源收紧,游客数量下降,影响就很具体:房间空了、餐饮冷清了、商家压力变大了。海景依旧没变,但生意状况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再一个帕劳属于低地岛国,海平面只要继续上升,对它来说就不是什么遥远风险,而是现实中的生存挑战。偏偏它最依赖的美国,在气候议题上的态度这些年一直反复摇摆,时紧时松,关键时刻未必愿意拿出足够稳定的责任和资源。
把能源、旅游以及气候问题放在一起看,惠普斯这次发声的真实意味就更清楚了。对民进党当局来说,这是一种配合。随着两岸交流重新升温,民进党长期经营的“脱钩叙事”就更容易暴露问题。因为民众会直接比较:一边是交流合作,一边是对抗拉扯,到底哪种路径更有利,其实很容易看出来。
对大陆来说,所谓“平等对待”的说法,翻译过来并不难理解:既想拿到合作带来的红利,又不想承担应有的政治前提;既想要市场、游客以及发展机会,又想继续保留和台湾地区的关系。说得更直接一些,就是想同时吃两头的好处。但国际关系不是可以随意拼盘的自
助餐,不可能什么都要,还要求别人来埋单。
中国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一直很明确,不存在弹性空间,更不是可以边谈边改的临时安排。一个中国原则,是中国同其他国家发展正式关系的政治基础。这条线始终清楚明确,想绕过去拿合作利益,现实中根本走不通。
太平洋岛国当中,已经有很清楚的例子。所罗门群岛、基里巴斯、瑙鲁先后作出调整,与台湾地区断绝所谓“外交关系”,转而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台湾地区所谓“邦交国”数量持续减少,这不是偶然现象,也不只是短期风向变化,而是国际社会对一个中国原则的认知越来越稳固、越来越普遍的结果。
巴拉圭的情况同样很能说明问题。它的体量远大于帕劳,经济诉求也更现实,尤其希望把对华合作空间打开,农产品出口更是高度看重中国市场。但只要和台湾地区的关系不作出处理,这扇门就无法真正打开。连巴拉圭都没有所谓“特殊通道”,帕劳自然更没有理由认为自己能拿到例外。
帕劳当前最迫切需要的,恰恰正是中国最有能力提供合作空间的领域。新能源转型方面,中国有技术、有产能,也有明显的成本优势;旅游复苏方面,中国拥有庞大市场和消费能力;气候治理方面,中国在国际框架中同样是重要力量。也就是说,帕劳希望解决的许多难题,现实中并非没有答案,只不过前提写得很清楚,那就是承认一个中国原则。
风向不会一直照顾观望者。世界格局在变化,地区局势在变化,国际社会对台湾问题的认知也在变化。要是还想站在门外,一边敲门一边提条件,那么可操作的空间只会越来越小。等到大局进一步明朗之后再回头看,今天这些试探和喊价,很可能最终换来的,不是更多筹码,而是更大的长期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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