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正元进监狱第16天,妹妹去看了他一眼。回来就说了三句话:人瘦了,头发白了,还不能看电视。不是夸张,是真看见的。台北看守所那边也确认了,他还在新收观察期,啥待遇都还没排上。邱毅前两天也在网上回网友,说“才十几天”,但“年纪大了,坐牢很辛苦”,没多讲,但也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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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收房没床,睡的是水泥地。地上有缝、有灰、还有尘螨。他老婆后来送了个瑜伽垫进去,不是搞特殊,是实在怕他皮肤抓破了没法好。狱方给了药膏,但邱毅说效果不大。人痒得厉害,又不能随便挠,一挠就是红印子。新收房是几个人挤一起,没隐私,也没地方说话,更别说开讲堂了——邱毅直接说那都是瞎传。

按规定,新收要两到四周,得做体检、风险评估、分级,完了才能分到普通监舍,才有电视看,才能申请会客菜,才能住单人或双人房。蔡正元68岁,免疫力差一点,环境一变,身体马上反应。别人可能扛得住,他扛得吃力。这不是矫情,是实实在在的生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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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妹妹每次探视只有15分钟,全程录音。不是不让人说话,是制度就这么定的。她能做的,也就是送个垫子,带点药,再看他一眼。没别的办法。他入监前还在录节目,一天都没歇,结果一进监所,角色全断,连缓冲时间都没有。

台湾监所里65岁以上受刑人这几年越来越多,但床垫还是硬的,地板还是水泥的,医生也常是轮值的,看皮肤病这种慢性的,基本靠自己忍。蔡正元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白头发长出来那天,不是新闻,只是日子过到那儿了。

他妹妹说他现在不怎么说话,饭吃得少,但没发烧,也没住院。邱毅说“身体目前还不错”,听起来挺轻,可谁都知道,这“还不错”是拿瑜伽垫和15分钟探视换来的。水泥地不会因为谁年纪大就变软,尘螨也不会因为谁以前是立委就绕道走,他躺下的时候,垫子下面还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