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女儿六岁生日,我刚切开蛋糕,科室主任连环夺命call将我召回抢救室。
“陆医生,送来的是京圈公主的宝贝儿子,急性哮喘引发休克。”
“你亲自做,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我戴上手套,心头觉得好笑。
▼后续文:思思文苑
他牙齿打颤,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怎么也说不出口。
萧无心瞬间明了他想问的是这人还活着吗?
他看向地上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别想了,已经死透了。”
沈知衍的手明明已经触碰到那发丝,却又蓦地收回手起身。
望着那满是血污看不清容颜的脸,他冷漠地,斩钉截铁地闭上眼:“这不是苏念希。”
他不信。
那样薄情寡性的女子,因吃不了苦逃离自己的丈夫,又为了躲避父亲的责罚将自己住的院落烧掉,更在离开前,还从自己手中要走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她怎可能让自己沦落至此。
玉佩?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萧无心:“她身上可有什么别的东西?”
萧无心摇头:“身无长物,就一块暗卫令牌。”
沈知衍脸上终于恢复一丝血色,嗤笑一声:“我就知道,随你处置吧!”
他不再看那尸体一眼,转身往将军府走去。
任凭萧无心在后面如何呼喊也不回头,唯独那仿若逃离一般的急促脚步暴露了他慌乱心绪。
回到府中,他直奔卫安瑶的房间。
一进去,他便开门见山:“你妹妹呢?”
他眉眼低垂,烛火光影斜来,纤长微卷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戾色,白皙脸庞面无表情,透出从未有过的冷峻。
卫安瑶看着心中一紧,虚弱悲哀模样:“日前尚书府走水,茗茗不是已经葬身火海了吗?夫君何出此言?”
沈知衍勾唇,露出一个冷笑:“你自己信吗?”
卫安瑶愣住,叹息一声:“夫君,是我的错,我不想你瞧不起茗茗才没跟你说实话,她许是又出逃了,这是我卫家家丑……”
沈知衍打断她:“你妹妹上一次出逃去了哪里?又为何突然回来?”
许是沈知衍一身逼人气势太甚,压得人无法喘息。
卫安瑶下意识回答:“她之前与付承私奔去了蓟州,后来她被地痞欺负,付承为护她破相,从此不能再科举,于是日日醉酒,后来更是连柴米油盐都得掰着指头过,她过不了那般清苦日子便又独自跑回了京城……”
她回答得太过利落,毫无半分滞涩,仿佛是她亲眼所见一般。
沈知衍眸色一暗:“你不是与她一向关系不好,又怎会如此清楚她失踪这两年的生活?”
卫安瑶一时呆住,眼中有一闪即逝的慌乱。
“你……你忘了,当初我将妹妹接进府中,也是聊过一些私房话,不然后来付承上门之时,我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沈知衍当初又怎会看不出姐妹二人的互相防备,只是他刻意去忽略了这一切。
他再次追问:“卫尚书将苏念希接回去,是你的示意?”
卫安瑶装听不见,凑上来想要挽住他的手臂娇声道:“夫君,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对这些追根究底,是茗茗又惹出什么麻烦了吗?”
沈知衍也不知为何,只觉得突然间这温言软语令他无比烦躁。
“不,这些不过如此,你再优秀,不也只能当朕的臣属。”萧临昀讥讽道。
然而下一瞬,他眼中倏然爆发出刻骨恨意,“可你为何要害死朕的阿姐?”
“她明明那么疼你,最后却因你而死,所有人假意哀悼完,背地里却还要说幸好死的不是你。”
“难道她就该死吗?”
这撕心裂肺的凄厉诘问让沈知衍的手猛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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