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那天,法国国民议会举行投票,结果有170票赞成,没有反对票,顺利通过一个新法案,这个法案规定,只要能拿出证据证明某件文物是通过非法手段得到的,就得把它归还回去,特别提到1860年英法联军在火烧圆明园时抢走的东西,这在法国算是头一次打破国家藏品不能动的老规矩,以前连提都不敢提这件事,不过先别急着高兴,法案只是开了一个口子,具体怎么调查、谁来负责举证、交接过程怎么安排,这些都还没有定下来,实际操作起来可能得拖上十年以上。

这事背后不只是讲良心的问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这些年一直在推动文物归还,德国2023年把贝宁青铜器还回去了,美国史密森学会也悄悄送回几件唐代陶俑和宋代碑刻,但大英博物馆还在坚持所谓“普世价值”的说法,声称东西放在他们那里全世界都能参观,始终不松口,中国这几年动作挺多,2020年后建了一个流失文物数据库,现在录入超过260万件,数据都摆在那儿,别人再想装看不见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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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方面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中国文物学会在2025年的报告中指出,日本拥有超过360万件中国文物,其中九成是在1894年到1945年期间取得的,主要是在甲午战争和抗日战争时期掠夺而来,比如靖国神社门口的那对石狮是从辽宁海城搬走的,京都国立博物馆收藏的《女史箴图》唐代摹本是在1937年南京沦陷后被日军直接运走的,日本法院在2024年还驳回了中国民间团体的起诉,理由是认为他们没有资格提起诉讼,日本的文化机构一边展示这些战利品,一边声称自己在保存中华文明,这种说法让人感到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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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其他国家也开始行动,意大利和荷兰成立专门委员会,一些博物馆主动归还殖民时期拿走的文物,葡萄牙也在清查澳门时期的旧库存,非洲方面进展更快,尼日利亚与贝宁在2025年收回上千件青铜器,他们靠自己谈判和持续跟进,不是等待别人给予,中国在同年启动“数字孪生”计划,利用人工智能比对海外博物馆的图片资料,逐一查找线索,为未来法律诉讼积累证据,这些举措表明他们在实际推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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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这个法案表面硬气,细看有水分,它只说非法交易,没有区分殖民掠夺和战争抢夺,等于留了后门,圆明园流失文物里,卢浮宫和吉美博物馆占了六成多,但法案没列清单,最后可能只还那些容易辨认的,中国官方回应很冷静,只说欢迎立法,没提感谢或原谅,道义上法国欠了一百多年,现在补张纸就想翻篇,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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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法国这次真心悔过,我不太相信,雨果在1861年就骂过英法联军是强盗,165年后才立个法律,中间很多机会他们都装作看不见,现在行动更多是因为中国站起来了,数据摆在那里,舆论压着,再不行动显得太难看,日本更不用说,连装都懒得装,文物不是古董,是历史的账本,谁欠的谁得还,不能靠一句“我们保管得好”就能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