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4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接受采访时声称,对伊朗实施20年的铀浓缩禁令时间还不够长。在一场旨在防止伊朗拥有核武器的关键冲突中,几个西欧国家却公开与俄罗斯和伊朗站在一起。
这让美国领导人不禁质疑北约存在的意义:当北约这些主要由美国出资和维护的基地和领空,无法被可靠地使用时,北约还有什么用?
西欧的北约盟国,如法国、西班牙和英国,在伊朗冲突中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态度,并非是因为他们支持美国阻止伊朗拥有核武器的努力,而是因为它们明显表现出愿意站在美国的对手一方。
英国起初拒绝了美国使用其军事基地的请求,后来在附带诸多限制条件的情况下才允许有限的使用。冲突爆发一个多月后,首相基尔·斯塔默多次表示:“这不是我们的战争。”同时,英国军舰的部署也进展缓慢,即便是在目标明确的巴林,也需要英国军舰来保护本国资产,但英国方面却迟迟未进行部署。
法国在一次旨在营救被击落飞行员的任务中,拒绝让美军使用其领空。这名飞行员一旦落入伊朗,几乎肯定会面临被俘。最终,这项任务之所以成功,全靠与美国最坚定的盟友以色列的紧密合作。此外,法国还与德黑兰达成协议,让法国船只安全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这被指公然偏袒伊朗,甚至可能在美国与其对抗的同时,变相维持了伊朗的财政。
西班牙公开谴责了美国的行动,不仅拒绝美军使用其领空,更不用说利用其领土上由美国出资建设的基地进行与伊朗相关的行动了。值得注意的是,西班牙仍是少数几个尚未达到特朗普设定国防开支目标的北约成员国之一。
几十年来,西欧一直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伞”,却未能为本国国防或北约支付公平的份额。美国的开支和遍布欧洲大陆的美资基地,让欧洲得以优先通过慷慨的社会福利项目和气候倡议。在特朗普总统任期内,这种长期的失衡达到了临界点,欧洲对美国的态度也明显转冷。
在美以发动对伊朗的袭击之前,紧张局势就已经很明显了。在特朗普结束对乌克兰的无限援助后,欧洲国家被迫增加对美国武器的采购,但许多国家在购买俄罗斯石油上的花费仍远高于武装乌克兰,特朗普认为这些行动破坏了他的和平努力。
欧洲国家必须明白,在关键问题上与华盛顿公开决裂,将产生次生后果。人们不禁要问,这些往往与公众情绪脱节的领导人,是否充分考虑到了这种后果,或者他们是否仅仅是在出于对特朗普的本能反对而做出反应。
英国正处于严重的能源危机之中,因为在确保霍尔木兹海峡安全问题上犹豫不决,加剧了原本黯淡的前景:债券债务市场风险高企,去工业化仍在继续。虽然唐宁街似乎专注于管理其穆斯林选民基础,但普通英国人应该担心:如果没有美国的经济和能源生命线,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得益于其核能网络,法国的能源状况相对较好,此前甚至是净出口国。但它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失控的移民、过度的政府开支、受限的商业环境、去工业化以及居高不下的青年失业率。法国领导层追求与德黑兰建立更紧密的关系,这让本国陷入被动。面对奉行债务陷阱外交与零和博弈策略的大国,法国缺乏达成有利协议的筹码。
法国还在联合国安理会的一次投票中和俄罗斯站在一起,否决了为重新打通霍尔木兹海峡而授权使用武力的决议,这引发了海湾合作委员会的谴责,科威特等国甚至呼吁抵制法国商品。
除了经济因素,欧洲领导人似乎对与俄罗斯和伊朗重新结盟的安全风险视而不见。欧盟的政策助长了严重的移民和难民危机,使激进组织得以扩张,特别是在法国和西班牙。以色列情报部门最近与欧洲分享的情报帮助挫败了该地区的一起重大恐怖阴谋。但是,3月31日,以色列国防部停止了对法国的所有国防采购,这标志着双方信任度大幅下滑,可能危及更广泛的情报与防务合作。
欧洲领导人希望他们只需熬过特朗普的任期,但他们或许打错了算盘。特朗普的第一、第二任期已促成全球格局的持久重组,强化了美国在亚洲与中东地区的伙伴关系。
欧洲人还没有准备好应对与伊朗或俄罗斯结盟的真正含义,包括可能面临的制裁、孤立和谴责,而这些是习惯了富足生活的欧洲公民可能无法忍受的。
与长期习惯于制裁和苦难的俄罗斯或伊朗民众不同,西欧人作为曾经的主导帝国,一直生活在相对繁荣之中,直到被美国取代,欧洲领导人应该民众意愿置于意识形态或反特朗普的激进政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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