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快来人啊!这墙里头……墙里头藏着两具死人骨头!”

十四年前,一对如花似玉的22岁双胞胎姐妹在反锁的卧室内离奇失踪,门窗完好,母亲苦守空房熬成疯子。十四年后,暴雨冲刷出老房子地窖里的隐秘隔层,两具满是抓痕的骸骨重见天日。

法医验尸后惊恐断言:她们在自家地下,清醒地经历了地狱般的73个小时!而骸骨身下一张泛黄的进口糖纸,却揭开了一个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残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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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晓雅,晓琪,太阳晒屁股了,赶紧起床吃饭了。今天妈做了你们最爱喝的排骨莲藕汤。”

李秀兰端着一个缺了口的老式搪瓷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紧闭的卧室木门。

她满头白发乱得像一团枯草,身上穿着一件早就洗得褪色的旧碎花褂子,整个人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这俩丫头,昨晚肯定又躲在被窝里看手机了。别睡了,汤要凉了!”

李秀兰一边嘟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搪瓷碗放在卧室门外的一张破旧小板凳上。

紧接着,她自己也拉过一张矮凳,死死地堵在门正中间,像一尊石雕一样坐了下来。

“吱呀——”

老旧的防盗门被推开,隔壁的王大妈提着一袋子烂菜叶走了进来,看着李秀兰这副模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秀兰啊,你作孽哦!这都整整十四年了,你天天守着这扇破门,你到底在等啥啊!”

李秀兰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凶光,竖起一根干枯的手指放在嘴边。

“嘘!你小点声!别把我两个闺女吵醒了,她们昨晚复习考研,睡得晚着呢!”

王大妈眼眶一红,气得直拍大腿。

“你醒醒吧!你两个双胞胎闺女十四年前的夏天就不见了!这屋里根本没人!”

“你胡说!你个老泼妇,你咒我闺女!”

李秀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指着卧室的门缝声嘶力竭地吼叫。

“她们的拖鞋还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底下!她们的手机还插在床头柜上充电!门也是从里面反锁的,连窗户都没开过!”

李秀兰一把抓住王大妈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们怎么可能不见了?她们就是贪玩,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跟我捉迷藏呢!我只要守着这扇门,她们饿了,自己就会出来的!”

王大妈疼得直咧嘴,用力甩开李秀兰的手,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秀兰,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男人林建军,当年就是受不了你这天天神经兮兮的样子,九年前就扔下你跑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守着这栋空房子,连个税费都交不起,你图啥啊!”

李秀兰突然不说话了,她慢慢蹲下身,把脸贴在那扇冰冷的木门上,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建军是个狠心贼,他不要闺女了,我要。我哪也不去,我就坐在这儿等。我的晓雅和晓琪,最听妈的话了……”

王大妈看着彻底疯癫的李秀兰,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手里那袋用来接济她的烂菜叶,转身走出了这栋阴森压抑的老房子。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秀兰断断续续的哼鸣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02

十四年后的夏天,一场罕见的连日暴雨席卷了这座老旧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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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家那栋老宅子的地基常年渗水,一楼的地窖墙壁裂开了一条大缝,社区怕出人命,赶紧联系了两个泥瓦匠来修缮。

地窖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老泥瓦匠老李拿着一把大铁锤,借着昏暗的灯光,敲打着那面开裂的砖墙。

“小张,你把手电筒拿近点!这墙听着怎么是个空心音啊?”

徒弟小张赶紧凑上前,用手电筒晃了晃那面墙。

“师傅,这老房子的地窖不都是实心的吗?这家怎么还搞了个夹层啊?”

老李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砖缝。

“不对劲啊!你看这砖缝里塞的什么东西?黄黄的,烂成一团了。”

小张用手抠了一块出来,凑到眼前一看,吓得手猛地一抖,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师……师傅!这上面画着红色的鬼画符!这是死人用的黄纸符啊!”

老李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

“别自己吓自己!可能是以前盖房子的人迷信,镇宅用的。不管了,这墙得砸开重新砌,你躲远点!”

老李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抡起手里的大铁锤,对准那面贴满黄符的墙壁,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哗啦啦——”

几块青砖应声掉落,墙壁上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半米宽的黑窟窿。

就在窟窿裂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腐臭味,混合着陈年灰尘,猛地扑面而来。

“咳咳咳!这什么味儿啊!比死了十天的死老鼠还臭!”老李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师傅!你看里面!有个大木箱子!木板都发黑了!”小张指着窟窿里大喊。

老李强忍着恶心,拿过手电筒顺着窟窿往里照。

那个夹层极其狭小,里面严丝合缝地塞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箱。

老李伸出撬棍,用力卡住木箱腐朽的挡板,猛地往外一撬。

“咔嚓”一声,挡板碎裂倒塌。

“骨噜噜——”

两个圆滚滚的、沾满黑色泥垢的骷髅头,直接从碎裂的木板里滚了出来,精准地砸在了老李的脚背上。

紧接着,两具完全纠缠扭曲在一起的白骨,伴随着一堆破烂的碎布,哗啦啦地从狭小的箱子里倾泻而出。

老李低头看着脚边那黑窟窿隆的骷髅眼窝,整个人僵住了两秒。

“啊——!杀人啦!死人骨头啊!”

老李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连铁锤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往地窖外冲。

小张更是吓得尿了裤子,手脚并用地跟在老李身后往上爬。

此时,正坐在楼上卧室门口的李秀兰,听到了地窖里的动静。

她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楼梯口,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僵硬的笑。

“吵什么吵……没规矩的东西……别吵醒了我的乖女儿……”

03

不到半个小时,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老小区的宁静。

负责当年这起失踪悬案的老周,带着徒弟小刘和痕检科的人,踩着满地的泥泞冲进了地窖。

老周今年快五十了,头发白了一半。这十四年来,林家双胞胎失踪的案子就像一块巨石,死死压在他的心口。

看着地窖里那两具交叠在一起的白骨,老周的眼睛瞬间红了。

“周哥,初步确认了,根据骸骨的骨盆和牙齿特征,死者为两名年轻女性,年龄在20岁左右。和十四年前失踪的林晓雅、林晓琪高度吻合!”

痕检科的老法医戴着口罩,蹲在白骨旁边,声音低沉得可怕。

老周死死捏着拳头,指关节卡吧作响。

“她们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案发当天就遇害了?”老周咬着牙问。

老法医摇了摇头,脸色铁青地指着那个破烂的木箱内壁。

“周哥,你过来看看这个。看了你就知道,这凶手简直是个魔鬼!”

老周打着强光手电,凑到那个狭小的隔层前。

只看了一眼,这位见惯了生死的老刑警,眼泪夺眶而出。

那个长宽不足一米五、高度只有一米的密闭木箱内壁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布满了深深的抓痕!

有些抓痕因为用力过猛,甚至嵌进了脱落的指甲盖和干涸发黑的血迹。

“她们不是失踪当天死的!”老法医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箱子被水泥封得死死的,连个透气孔都没有!她们是被活生生关在里面,清醒地忍受了极度的饥饿、干渴和窒息缺氧!”

法医站起身,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悲愤。

“根据这抓痕的密度和挣扎的痕迹判断,她们在里面至少活了72到73个小时!”

“整整三天三夜啊!两个活生生的大姑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听着一楼父母走动的声音,拼命抓挠,直到十指溃烂,慢慢被绝望和窒息熬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站在一旁的小刘听到这惨绝人寰的死法,猛地冲出地窖,“哇”的一声吐得翻江倒海。

老周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看着通往一楼的楼梯。

“十四年前,我们牵着警犬把这屋子翻了个底朝天!警犬当时就在一楼客厅打转,可谁能想到,这地下竟然藏着一个水泥夹层!”

小刘擦着嘴跑回来,脸色惨白。

“师傅,这绝对是熟人作案!这夹层显然是提前砌好的,凶手必须对这房子了如指掌!”

老周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把楼上那个疯癫的母亲李秀兰,给我先保护起来!还有,马上给我去查十四年前在这家干活的所有人!”

“不管是跑了的林建军,还是那个当年连工钱都没结就匆匆辞职的保姆!哪怕挖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04

审讯室里的灯光昏暗惨白。

老周坐在桌子后面,盯着对面那个战战兢兢、满脸褶皱的老太婆。

这正是十四年前,在林家做保姆的王桂兰。

当年双胞胎失踪后不到三天,她就以“家里闹鬼、害怕”为由,连半个月的工资都没要,连夜收拾包袱跑回了乡下。

“王桂兰!十四年前的7月15号中午,林晓雅和林晓琪失踪的时候,你到底在哪!”老周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耳欲聋。

王桂兰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警察同志啊!我冤枉啊!我就是一个农村来的老妈子,我哪敢杀人啊!”

王桂兰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地喊冤。

“那天中午,秀兰妹子说要给两个闺女炖排骨,让我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小排。我出门的时候,那俩闺女还在屋里睡午觉呢!”

“等我买完菜回来,也就是两个小时的事。我一开门,就看见秀兰妹子坐在沙发上哭,说俩闺女不见了!”

小刘冷笑了一声,厉声问道。

“你撒谎!当年我们调查得很清楚,闺女失踪了,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你难道没有钥匙吗?”

王桂兰拼命摇头,急得直摆手。

“没有反锁大门啊!大门是虚掩着的!反锁的是两个闺女的卧室门!”

王桂兰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诡异的事情,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警察同志,那事透着邪气啊!我们当时敲卧室门没动静,建军大哥一脚把门踹开。”

“你们猜怎么着?屋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可是窗户也是死死关着的,外面还有防盗网!”

王桂兰哆嗦着嘴唇,继续回忆。

“俩孩子的鞋就摆在床边,手机还亮着屏幕。两个大活人,就像在密室里凭空蒸发了一样!”

老周死死盯着王桂兰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微表情。

“既然是这样,那你跑什么?连半个月的工钱都不要了,你不是心虚是什么?”

王桂兰一听这话,突然激动起来,双手猛拍桌子。

“我能不跑吗!那屋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王桂兰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林建军和李秀兰两口子,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的,背地里吵起架来能把房顶掀了!”

“林建军在外面包工程,有了相好的。李秀兰是个死脑筋,天天在家里闹上吊!两个闺女为了这事,天天哭着劝。”

王桂兰咽了一口唾沫。

“闺女没的那几天,李秀兰彻底疯了。她大半夜不睡觉,拿着把菜刀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要杀人!”

“林建军更奇怪,自己亲生闺女没了,他连滴眼泪都不掉,天天阴沉着个脸在院子里抽烟。我一个乡下老婆子,再不跑,命都得搭在里面啊!”

听到这里,老周和小刘对视了一眼。

所有的疑点,似乎都在指向那个在案发第五年,就彻底抛弃疯妻离家出走的父亲——林建军。

他包工程,精通泥瓦活;他性格阴郁,和妻子感情破裂;他甚至在女儿失踪后表现得异常冷漠。

“师傅,难道凶手真的是林建军?”小刘压低声音问道,“他自己砌的那个暗格?”

老周眉头紧锁,刚要说话。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05

痕检科的小李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透明的物证袋。

“周哥!重大发现!我们在清理木箱底部那堆腐烂的衣服时,从一堆骨头渣子里掏出了这个!”

老周一把接过物证袋,借着强光仔细端详。

物证袋里,是一张已经严重泛黄、边缘有些卷曲的塑料糖纸。

虽然被泥水浸泡过,但上面鲜艳的英文图案依然清晰可见。

“这是一张进口的俄式水果糖纸!”小李激动地汇报道。

“周哥,这可是关键线索!十四年前,这种高级的进口水果糖,普通的小卖部根本没得卖,只有市中心的几家高档百货大楼才有的卖!”

小刘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懂了!凶手把两姐妹迷晕或者绑架进地窖的时候,掉落了这张糖纸!只要查清楚当年谁买过这种糖,谁就是凶手!”

老周却死死盯着那张糖纸,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他转过头,将物证袋“啪”地一声拍在王桂兰面前的桌子上。

“王桂兰!你仔细看看,当年在林家,有没有人吃过这种糖?”

王桂兰眯着昏花的老眼,凑近看了一眼那张糖纸。

就在看清糖纸上图案的一瞬间,王桂兰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她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这……这糖……这糖纸……”

王桂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怎么了!你认识这糖?是谁买的!”老周猛地站起身,步步紧逼。

“啊——!鬼啊!有鬼啊!”

王桂兰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人……那个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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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王桂兰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连人带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晕死了过去。

审讯室里顿时乱作一团。

“快!叫救护车!”小刘急得大喊。

老周却像被钉死在原地一样,死死捏着那个物证袋,大脑开始疯狂转动。

门窗完好无损的反锁密室!

警犬毫无察觉的外人入侵痕迹!

熟悉房屋结构并能提前砌好地窖隔层的手段!

以及,这张只有特定人群才会去买的高档进口糖纸!

十四年前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不合理,此刻在老周的脑海里,像拼图一样被一块块疯狂拼凑起来。

凶手不是为了图财,也不是为了劫色。

凶手是一个能让两条护家的大狗一声不吭的人!

是一个能让两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毫无防备,乖乖跟着走进地窖的人!

是一个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甚至还能冷血地在楼上听着亲人在地下绝望抓挠了三天三夜的人!

老周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师傅……你……你想到是谁了?”小刘看着老周惨白的脸色,结结巴巴地问。

老周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所有的线索,最终竟然汇聚成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最不可能是凶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