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4岁的周美兰收拾了两个化肥袋子装的旧衣裳,带着内衣口袋里缝着的五万块钱养老本,搬进了60岁老头王建成的三居室。

领证那天,王建成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以后家里买菜做饭他全包,要把周美兰当老伴儿好好疼。

可这新婚才到了第三天夜里,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王建成掏出个黑乎乎的计算器,把这两天周美兰用的几格卫生纸都折算成钱要求AA,随后一把扯过床单。

周美兰死死拽着衣领,眼角瞥见他从枕头底下抽出来的那份东西,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周美兰五十四岁了。老伴死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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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里,周美兰的身体就像一棵水分被抽干的枯树,皮肉松弛下来,骨节开始咔咔作响。最折磨人的是绝经期带来的潮热。

大冬天的夜里,外面飘着雪,周美兰能在被窝里燥出一身透汗,顺着脖子往下流。等汗消下去,又是一阵刺骨的冷。

因为这干瘪的身子,周美兰对男女床笫之间那点事,早就没了半点心思。连想一想都觉得多余。

她每个月拿两千多块钱的退休金,精打细算,日子过得紧巴但也清净。可人老了,屋子里连个喘气的动静都没有,病在床上想喝口热水都得自己强撑着爬起来。

周美兰就动了心思,想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不图别的,就图搭伙过个日子,老了互相能递杯水。

社区红娘把周美兰拉进了相亲会。

相亲会设在居委会的二楼活动室。屋子里常年散发着一股陈旧的茶叶味和老年人身上特有的头油味。

那些老头坐在塑料凳子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打量女人的眼神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张嘴不是问退休金多少,就是问能不能伺候瘫痪在床的公婆。

周美兰在这个屋子里认识了王建成。

王建成六十岁,丧偶。他和那些穿着旧夹克、袖口磨起毛的老头不一样。

他穿一件熨得平平整整的浅灰色衬衫,外面套着件质地不错的羊毛开衫,皮鞋擦得锃亮。头发虽然白了一半,但梳得一丝不乱。

王建成说话慢条斯理,逢人先带三分笑。

两人在街角的长椅上坐着聊天。王建成说自己在企业干了一辈子,现在退休金每个月有六千多。

名下有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儿子结了婚,在外面单过,平时不来打扰。

“美兰,我这人没别的要求。就想找个安分守己的女人,一块儿安度晚年。”王建成看着周美兰粗糙的手背,语气诚恳,“我们这把年纪了,还图什么?就图个陪伴。”

周美兰心里有了点热乎气。

谈恋爱那三个月,王建成做得滴水不漏。

两人去面馆吃面,周美兰刚要掏钱,王建成一把将她的手按住,抢着把钱扫了。去逛公园,王建成不声不响地去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才递给周美兰。

最让周美兰感动的,是有一次她随口提了一句晚上潮热睡不着觉。第二天,王建成拎着两盒包装精美的静心口服液和一盒阿胶敲开了她的门。

“美兰,女人得保养。以后跟我在一起,这些保健品断不了你的。”

王建成把东西放在桌上,“我打听过了,你是个勤快人。但我娶老伴不是为了找保姆的。以后结了婚,重活累活我干,你就当个老公主,享清福就行。”

周美兰眼眶红了。她活了大半辈子,前夫是个粗人,连句软话都没说过。这句“老公主”直接砸进了周美兰的心窝里。

周美兰觉得,自己这回是真的遇上良人了。

到了这把岁数,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两人一商量,酒席不办了,婚纱照也不拍了,直接去民政局领个证,把行李搬过去,就算是过日子了。

周美兰特意去理发店烫了个头。

回家把这两年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五万块钱现金存进一张新银行卡里,用红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缝进了一件旧棉袄的内衬里。这是她的底气。

领证那天是个大晴天。红本本拿到手里,周美兰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下午,周美兰提着两个化肥袋子装的行李,走进了王建成的三居室。

滤镜是在新婚第一天下午碎裂的。

两人从民政局回来,推开家门。

王建成换上拖鞋,刚才在外面那种温文尔雅的劲儿突然就散了。他走到客厅,一屁股砸在软塌塌的真皮沙发上,双腿直接架在茶几上。

周美兰还提着行李站在玄关。

“建成,我行李放哪屋?”周美兰问。

王建成头也没回,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放主卧去吧。美兰,我这跑了一上午,腿肚子都转筋了。肚子也饿瘪了。你赶紧去楼下菜市场买条鱼,再弄两个素菜,咱们晚上在家吃一顿好的,庆祝庆祝。”

周美兰愣了一下。她以为领证第一天,王建成怎么也会带她下馆子吃一顿。就算不在外面吃,他也说过以后买菜做饭他包了的。

但周美兰是个实诚人。想着男人在外面跑确实累了,第一天进门,自己做顿饭也是应该的。

她放下行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拿上自己的零钱包下了楼。

菜市场的黑鱼十五块钱一斤。周美兰挑了一条肥的,又配了点豆腐和青菜,花了几十块钱。都是她自己掏的腰包。

回到家,厨房里冷锅冷灶。王建成还在沙发上看抗日神剧,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茶几。

周美兰没吭声,系上围裙开始杀鱼洗菜。油烟机轰隆隆地响,呛得她直咳嗽。

饭菜端上桌,三菜一汤。黑鱼炖豆腐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王建成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在鱼肚子上夹了一大块肉送进嘴里。

“嗯,手艺还行。就是盐放少了,没味儿。”王建成一边嚼一边评价。

整顿饭,王建成专挑鱼肚子和鱼背上的好肉吃。吐出的鱼刺和鱼骨头直接堆在桌面上。周美兰只能吃鱼尾巴和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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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最后一口饭,王建成扯了张纸巾抹抹嘴,站起身来打了个饱嗝。

“我去看新闻了,你看完把碗洗了,桌子擦干净。油乎乎的看着难受。”

说完,王建成背着手走回了客厅。

周美兰看着满桌子的狼藉,油腻的盘底,桌面上四处散落的鱼刺。

她站在饭桌旁,手里的筷子捏得很紧。最后,她叹了口气,端起盘子走进了厨房。洗碗的时候,水管里的凉水冰得她骨节发疼。

新婚第二天。

周美兰早上六点就醒了。她习惯早起。

昨晚在王建成的大床上,她翻来覆去没睡好。王建成打呼噜的声音像破风箱,而且晚上睡觉还不老实,腿老是往她身上压。

周美兰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开始打扫卫生。

这房子表面看着光鲜,角落里全是灰。沙发底下积了厚厚的一层毛絮,厨房的瓷砖缝里全是陈年老油垢。

周美兰找来一块旧抹布,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绝经期的关节炎发作了,膝盖像针扎一样疼,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一直干到上午九点多,王建成才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他走进厨房去倒水,眼睛一扫,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洗碗池旁边放着一瓶刚开封的洗洁精。

王建成几步走到洗碗池边,拿起洗洁精瓶子颠了颠,转头冲着正在拖地的周美兰喊:“美兰,你过来一下。”

周美兰直起腰,揉着后背走过去:“怎么了?”

“你洗几个碗,按了几下洗洁精?”王建成板着脸问。

周美兰愣住了:“按了……两三下吧。昨天晚上的鱼汤太油了,不多放点洗不干净。”

王建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过日子不是你这么个过法!洗洁精按一下就足够了,多倒点水冲冲不就行了?你按三下,那是往下水道里倒钱啊!还有,”他指着卫生间半桶洗拖把的水,“你拖地开那么大水流干什么?水表转得哗哗的,你当自来水不要钱啊?”

周美兰被这几句话劈头盖脸砸下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建成,那是洗碗去油的,不洗干净吃了要生病的。水钱能花几个钱……”

“能花几个钱?积少成多懂不懂!”王建成不耐烦地打断她,“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以前一个人过日子就是大手大脚惯了。以后在这个家,必须精打细算。你要是这么浪费,金山银山也能被你掏空!”

说完,王建成把洗洁精重重地砸在台面上,端着水杯回了客厅。

周美兰站在原地,看着手里滴水的拖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恋爱时候那个体贴大方、说不让她干重活的王建成,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新婚第三天的白天。

周美兰的女儿林小雅来看望母亲。

林小雅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知道母亲重新找了老伴,特意请了半天假过来认认门。

小雅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几斤苹果和一把香蕉。

王建成一开门,看到林小雅,脸上的褶子立刻笑成了一朵花。

“哎哟,小雅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不用换鞋了。”王建成热情地接过小雅手里的水果袋,“来就来嘛,还买什么东西,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

周美兰从厨房出来,看到女儿,心里终于松快了一点。

中午,王建成破天荒地去楼下熟食店斩了半只烤鸭,又在周美兰做饭的时候进去打了两回下手。饭桌上,王建成不停地给林小雅夹菜。

“小雅你多吃点。你妈现在跟我结了婚,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能亏待她。”王建成拍着胸脯说得响亮。

林小雅挺高兴,觉得母亲这回算是有个好归宿了。吃过午饭,小雅坐了一会儿就赶着回去上班了。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王建成脸上的笑容在一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到茶几前,用脚尖踢了踢那个装苹果的塑料袋,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买的什么破烂玩意儿。”

周美兰正在收拾桌子,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怎么了?小雅挑的苹果挺红的。”

“红管什么用?菜市场十块钱三斤的便宜货!”王建成满脸不屑,“第一次来后爸家里,连箱好点的车厘子都舍不得买,几斤烂苹果就打发叫花子了。真是上不了台面。”

周美兰火了,把抹布往桌上一摔:“王建成,你这叫什么话!小雅一个月挣多少钱你不知道?她能拎着东西来看你,那是孩子的心意!”

“心意?心意值几个钱?”王建成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晚上我不吃新鲜菜了,中午剩的这些你放冰箱里,晚上你全都给我吃了,一口别剩,不能浪费。”

周美兰看着桌上那盘只剩下几个鸭屁股和一堆鸭骨头的盘子,还有半碗已经发黄的炒青菜,心里一阵发凉。

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根本不是来找老伴的,自己是上赶着来给这个老头当免费保姆的。连个保姆都不如,保姆好歹还发工资,自己还得倒贴买菜钱。

新婚第三天的夜里。

屋子里的暖气烧得挺旺,但周美兰觉得浑身发冷。

晚上九点,周美兰在卫生间洗漱完毕。她特意把水温调得很高,冲了冲酸痛的膝盖和后腰。擦干身子换上睡衣,周美兰走进了主卧。

床头灯开着。

王建成没有像前两天那样躺着看手机。他靠在床头,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腿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计算器,手里拿着一个硬皮的旧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

周美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王建成抬头看了她一眼,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啪啪作响。

“滴、滴、滴……”计算器的按键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特别刺耳。

“美兰,你过来看看。”王建成把笔记本往周美兰面前一推。

周美兰低头一看。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蝇头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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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行:2月12日,黑鱼一条,35元。豆腐,3元。青菜,2元。

第二行:2月13日,洗洁精过量使用,折算1元。水费超支,折算2元。

第三行:2月14日,烤鸭半只,28元。

最离谱的是下面还有一行:卫生纸消耗过快(两天用去半卷),折算1.5元。

周美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血压直往上涌。

“王建成,你这是什么意思?”周美兰的声音都在打颤。

王建成摘下老花镜,慢条斯理地说:“什么意思?算账啊。美兰,咱们虽然领了证,但这日子得明算账。我之前说过了,我那是六千多的退休金,但我得攒着防老,不能随便动。”

他敲了敲笔记本:“从今天起,家里的所有开销,咱们严格执行AA制。水电煤气、物业费、买菜买肉,全都是一人一半。你女儿今天带来的苹果我也没吃,那个就不算你的钱了。”

周美兰气极反笑:“AA制?行啊。那这两天买菜的钱全是我掏的,你把那一半给我啊!”

王建成摆摆手:“不急不急。我的钱在定期里,取出来麻烦。这样吧,以后家里的日常开销,买菜买米什么的,你先垫付着。你把你买东西的小票都留好,到了月底,咱们统一结账。我该给你多少,一分不少你的。”

周美兰盯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老头。

这哪里是AA制?这分明是空手套白狼!先让她拿自己的棺材本往里填,到了月底,以他今天算卫生纸都要算到一分钱的德行,肯定会找出一百个理由赖账!

“王建成,你算盘打得可真精啊。”周美兰咬着牙,“重活累活你干?结果是我天天趴在地上擦地!你把我当什么了?带薪保姆?”

王建成没有接话,反而把笔记本和计算器往床头柜上一扔。

他转过身,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周美兰穿着睡衣的身体。那眼神没有半点温度,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账算完了。现在咱们说说另一条规矩。”王建成的语气突然变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生硬。

“以后,每个星期,你要履行三次夫妻生活。一三五,或者二四六,随便你定。今晚就是第一次。”

周美兰如遭雷击,猛地从床边站了起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建成。

“你疯了吧!”周美兰的声音猛地拔高,连指尖都在发抖,“我都五十四了!我绝经都三年了!我这身子干得跟树皮一样,一碰就钻心的疼。恋爱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身体不行,咱们搭伙就是为了生活上的陪伴,你当时也是点头答应的!”

王建成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脸上的横肉微微抽动。

他一把掀开被子,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逼近周美兰。

“陪伴?你当我开慈善机构的啊!”王建成指着周美兰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供你白住这市中心一百多平的大房子,连房租都没收你的,你还想怎么着?把你当活菩萨供起来?”

“你不肯AA,让你垫点菜钱你唧唧歪歪。现在连这点事你都不肯干。那你进我王家的门干什么来了?骗吃骗喝的白眼狼!”

周美兰被逼得倒退了一步,后腰撞在衣柜的门上。

“我骗吃骗喝?这两天哪一顿不是我花钱买的?哪一顿不是我做的?你连个碗都没洗过!”

周美兰胸膛剧烈起伏,“王建成,我看透你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这AA我不干,那事我更不可能答应!明天咱们就去把证换回来!”

说着,周美兰转身就要去拉卧室的门把手。

他面露凶光,直接将周美兰按在床上试图用强,一边撕扯一边阴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