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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能源部长赖特4月16日公开承认,目前美国核武器的现代化规模和推进速度,超过了冷战以来的任何时期,2027财年还要再投入274.4亿美元。而在一个多月前,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还在加勒比共同体峰会上强调,“21世纪任何真正有意义的核军控协议都必须包括中国”。对于这种一边自己拆掉护栏大干快上,一边强拉着别人签协议的自相矛盾姿态,中方早有定论:美国指责中国搞核试验,压根没有事实依据,纯粹是为自己重启核试验找借口。华盛顿现在借口还没编圆,扩核的工程已经全面铺开。它那套说辞还剩下多少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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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274.4亿美元投入到核武库,要执行核弹头翻新、生产设施升级、维持威慑力的基础设施全部换代。美国目前拥有约3708枚核弹头,其中1770枚处于部署状态,比中国高出快10倍。那么,美国为什么还要加速冲刺?美国官方的解释是“应对中俄威胁”。但中国的核弹头数量按照美方自己的预测,到2030年也不过1500枚,还不到美国目前数量的二分之一。俄罗斯继承自苏联的核遗产严重老化,“萨尔马特”导弹试射多次失败,“北风之神”级潜艇的建造进度一拖再拖。美国本可以放缓脚步保持距离,现在反而拼命加速。这是在恐慌,担心自己那套冷战遗产撑不了太久。

而美军下一代核载具全线延期,对华盛顿来说也是大麻烦。“哥伦比亚”级核潜艇已经被官宣延宕,第一艘2027年前交付无望。“哨兵”洲际导弹项目更糟糕,当初想省掉挖新井的钱,让新导弹凑合着用老井,结果发现根本行不通。这项目超支81%,累计达到1409亿美元,连挖井的预算都没着落。一个井基洲际弹道导弹项目挖不出井?这叫根基不稳。美国海基和陆基都变瘸了,唯一顺当的是B-21轰炸机项目,但光靠它撑不起三位一体。到2030年代中期,美军将面临尴尬局面:老装备退役在即,新装备迟迟不到,中间留下一个巨大的威慑空窗期。怎么办?就像赖特说的那句话:把冷战留下来的老东西翻出来,能装多少装多少,能塞多少塞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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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已经拿出了一套“有啥用啥”的扩核方案。目前76架B-52H中只有46架能带核弹,计划全部恢复。100枚处于未部署状态的“民兵Ⅲ”要重新塞回发射井,部分单弹头还要改成多弹头。14艘“俄亥俄”级核潜艇现在每艘只带18枚“三叉戟”导弹,未来要恢复到满载24枚。这一轮折腾下来,美军部署状态的核弹头将从1770枚增加到大约2500枚。当然,这增加的不是新货,全是旧货翻新。美国的核力量要靠吃冷战老本来维持数量,已经不是在建设,仅仅在修补。

20世纪60年代末,美国深陷越战,军费捉襟见肘,核载具采购停滞,而苏联的洲际弹道导弹数量突破了1400枚,首次在数量上追平美国。结果是什么?双方坐上了谈判桌,达成第一轮限制战略武器谈判。今天的情况类似:美国核现代化项目卡壳,中国核力量稳步增长,美国想用条约把中国锁住。但这里有重要区别:当年的苏联愿意上桌,因为军控协议对苏联来说是“超级大国身份”的认证,是跟美国平起平坐的象征。

中国人对核武器的理解完全不同。1964年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当天,中国政府就宣布了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核武器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大国面子”,成为国家生存的最后一道保险。一个尚未完成祖国完全统一的国家,没有任何理由去追求所谓“超级大国”的排场。美国人不理解这种基于近代屈辱史形成的民族情感,就像当年赫鲁晓夫理解不了中国人为什么对“联合舰队”那么愤怒,卡特政府理解不了为什么中国人无法接受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北京“平等驻军”。把核武器当成交易筹码、把核查机制当成信任象征,这种思维是冷战遗产。而中国并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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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裁军事务大使沈健在日内瓦回应指出:美国的指责毫无事实依据,是为自身重启核试验编造借口。美国拥有全球最大的核武库,却不肯先把自己的数量降下来,反而要求一个核力量远不及自己的国家上桌谈判。鲁比奥自己也承认“无法强迫中国”,但他同时又说会继续施压、引导、劝说。施压是什么?是把核试验的脏水泼过来。引导是什么?是渲染“中国核威胁”。劝说又是什么?是在国际场合反复炒作三边谈判。这三步走完,中国不点头,那就是“中国不愿意维护核安全”。美国这套舆论操作太刻意了。

一个真正想要实施核军控的国家应该先做什么?先把自己的动作停下来。但美国在条约失效后立刻亮出扩核方案:核现代化项目延宕,就用翻新旧弹头来凑数;对手不配合谈判,就编造核试验指控来占据道德高地。这种反差就说明了美国动机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