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美国高调启动了针对伊朗港口以及海上通道的封锁行动,军舰、军机以及兵力同时上场,声势造得很大,像是要把局面完全控住。但现实很快把这种强硬姿态拉回原形:封锁刚开始,霍尔木兹海峡依然有商船正常通行。表面上看是强势施压,实际上更像是动静很大,真正落到实处的动作却比较有限。
在这件事里,不只是美军行动没有达到预期,更重要的是,它把当前国际格局中的一个现实进一步摆到了明面上:美国还想按照过去那套方式来主导局势,但越来越多国家已经不愿意继续完全配合。
从过程来看,美国前期做了不少铺垫。美国中央司令部提前释放强硬信号,声称要切断伊朗大部分海上贸易,并且开展了扫雷、兵力前推以及空中巡逻等配套部署。五角大楼释放出的信号也很直接,大意就是只要船只涉及伊朗,就要把相关通道卡住,摆出的姿态是要把霍尔木兹海峡变成受到严格控制的关键关口。
美国媒体随后援引官员消息称,在封锁启动后的24小时内,已经有20多艘商船正常通过海峡,部分船只甚至关闭应答器低调穿行,美军也没有真正进行强力拦截。霍尔木兹海峡并不是普通水道,而是全球能源运输体系中的关键节点。很多国家的油轮都要依靠这条通道来开展运输。美国想借助封锁来施加压力,但又不愿意真的把局势推向海上正面冲突。
美国既想借此立威,也担心局势失控;既想展示霸权影响力仍然存在,又顾虑真动手带来的高昂成本。这样一来,封锁就变得不像真正的封锁,威慑也没有形成足够的实际效果,更像是在进行一场高调的姿态展示。美国原本想借助“极限施压”逼迫伊朗让步,结果却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伊朗内部的凝聚力。
伊朗相关平台上出现了大规模请战登记,这至少说明一个问题:外部压力越强,内部反弹往往也会越明显。这其实也是美国长期存在的老问题,总是倾向于把制裁、封锁以及军事压迫当作万能工具来使用。伊朗这些年长期承受制裁与围堵,已经逐步形成了一套应对压力的韧性机制。
海上运输受限,它会借助其他方式去进行转运;经济受到限制,它会寻找替代通道;国内受到威胁,民族情绪反而可能被进一步激发。国际政治从根本上说,并不是靠情义来维系,更像是围绕利益开展合作。能够共同获利时,各方自然愿意协调;一旦风险升高,各方首先想到的,往往都是把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
欧洲内部的态度变化也基本类似。这并不是因为谁突然改变立场,而是因为国际环境本身已经发生了变化。美国过去可以借助军事保护、金融控制以及政治号召力,把盟友较大程度地组织起来;如今这些工具虽然还在,但实际效果已经明显减弱。各国对风险更敏感,对代价也更计较,对“跟着美国就一定安全”的信心正在下降。
美国仍然希望维持“由自己定规则、其他国家来执行”的节奏,但越来越多国家开始基于自身利益来开展判断和选择。中国在这一阶段的做法显得相当稳健。中国没有跟着进行情绪化表达,也没有卷入对抗升级,而是继续在外交、能源以及经贸合作等方面一步一步推进。
国际关系从来不是靠谁声音大就能解决问题。真正能够对局势产生持续影响的,往往不是谁在海上展示了多少兵力,而是谁能够提供市场、合作机会以及秩序感。中国这些年持续强调和平发展与互利共赢,过去有人觉得这种表述不够强硬,但从现在来看,这恰恰是一种更具耐久性的路径。
中国作为能源消费大国,基于自身需求来进行储备和布局,本来就是正常选择。真正让市场紧张的,并不是合理采购,而是动辄把海上通道当作施压工具来使用。美国仍然习惯于用霸权视角看待世界,认为只要摆出武力姿态,对手就会后退,盟友就会跟进,市场也会服从。
大国影响力,从来不是靠短时间内的高调喊话来维持的,而是要看能不能让局势更稳定,让合作伙伴更安心,让规则更具可信度。到处制造紧张、逼迫他国选边站队,看上去像是在展示力量,实际上却是在消耗自身信用。当越来越多国家不再相信这套办法时,霸权的光环自然也会不断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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