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上感应篇》有言:“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意思是说,一个人的吉凶祸福,并非命中注定,而是由自身的言行思想所感召而来。

你种下什么样的因,便会结出什么样的果,这其中的因果报应,就如同影子跟着身体一样,分毫不差。

很多人穷其一生追求财富,以为坐拥金山银山便能安享晚年,却不知无形的福报也在悄然流逝。

正如一个水桶,无论你往里倒多少水,若底下有窟窿,终究会流失殆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李承远最近总是睡不好。

不是生意上的烦心事,他的商业帝国运转良好,利润报表上的数字每个季度都在创造新高。

也不是家庭纠纷,妻子温婉贤淑,儿子在国外名校就读,一切都顺遂得像一部精心编写的剧本。

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

明明住在价值上亿的顶层豪宅,躺在几十万一张的定制床垫上,他却夜夜惊醒,冷汗浸湿真丝睡衣。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时不时地猛跳几下,让他喘不过气。

私人医生团队为他做了最全面的检查,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所有指标都堪称完美,甚至比许多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还要健康。

“李总,您这是典型的亚健康,思虑过重导致的。建议您多放松,出去旅旅游。”家庭医生恭敬地总结道。

放松?李承远在心里冷笑。他去过马尔代夫的私人海岛,在瑞士的雪山之巅滑过雪,甚至包下过整艘邮轮,可那种心慌气短、精神萎靡的感觉,就像跗骨之蛆,如影随形。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办公室名贵的地毯上。秘书林雅端着一盅刚刚炖好的顶级官燕,轻手轻脚地放在他桌上。

“李总,这是按您的吩咐,用长白山老山参的参须吊的汤头炖的,您趁热喝。”

燕窝晶莹剔透,参气馥郁芬芳。换作以前,这是李承远每日下午的必备品。

可今天,他只是闻了闻那味道,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拿走。”他皱着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林雅一愣,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老板阴沉的脸色,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地端走了那盅价值不菲的燕窝。

李承远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这座城市的繁华,有一半都和他息息相关。他曾经为此感到无比自豪,但现在,这些钢筋水泥的丛林在他眼中,却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牢笼。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一点点抽干。

钱越来越多,可支配这些钱的“精气神”却越来越少。他开始相信,或许真有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在作祟。

他想起老家一个长辈说过的话:人有福气,也得有命数去承载。福气太重,命数承不住,是会折寿的。

难道自己就是这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让他更加心神不宁。他拿起手机,翻出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那是他最信任的老司机钟叔半年前给他的。

“老板,实在不行,您去一趟青云山的清风观吧。我老家就在那山下,听说观里的玄静道长,是个有真本事的。”

当时他只当是无稽之谈,一笑置之。

现在,他却觉得,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02.

李承远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青云山。

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作为一个在商海中信奉数据和逻辑的唯物主义者,去深山里求神问道,这本身就是对自己过去几十年价值观的一种颠覆。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对公司和家里说要去国外进行一个短期的静修疗养。

出发那天,他甚至没有让钟叔送。他自己开着一辆最低调的大众车,穿上最普通的休闲装,像一个普通的游客,踏上了去往青云山的路。

青云山地处偏远,高速公路的尽头是蜿蜒的省道,省道的尽头是颠簸的乡间小路。当那辆城市SUV在盘山路的起点再也无法前进时,李承远才真正意识到,这次的“旅程”和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山脚下有个小村落,几缕炊烟袅袅升起。他找了个农家院,付了些钱停好车,背上了一个简单的背包。

“后生,你要上山啊?是去清风观吧?”院子的主人,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大爷,一边抽着旱烟一边问他。

“是啊,大爷。这上山的路好走吗?”李承远客气地问道。

老大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不好走喽!全是青石板台阶,陡得很。我们本地人,腿脚好的也得走上两个多时辰。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得走到天黑。”

李承远抬头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顶,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爬山是什么时候了,平日里出入都有专车,上下楼都有电梯,两步路都恨不得坐上摆渡车。

但一想到自己那每况愈下的身体和精神,他咬了咬牙,还是迈开了脚步。

山路果然如老大爷所说,崎岖难行。

刚开始的一段路,李承远还兴致勃勃,觉得呼吸着山里清新的空气,看看满眼的绿色,确实是一种享受。

可半小时后,他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心跳开始加速,不是那种病态的心悸,而是纯粹因为剧烈运动导致的,一声声,像擂鼓一样敲打着他的耳膜。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很快浸湿了衣背。他不得不走几步就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喘气。

他不止一次想过放弃。只要现在回头,开上车,几个小时后就能回到他那个舒适的“牢笼”里,有柔软的床,有随叫随到的服务。

可他没有。

他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道童,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竹篓,里面装满了蔬菜,却步履轻快地从他身边经过,还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他也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向上攀登。

李承...远的老脸一红,一种久违的、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他不再去想还有多远,只是盯着脚下的台阶,一步,再一步。

当他终于看到清风观那朴素的山门时,已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给古老的道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门前两棵巨大的银杏树,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没有金碧辉煌的大殿,没有香火缭绕的喧嚣。只有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安然。

李承远站在山门前,浑身被汗水湿透,累得几乎虚脱,但他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感到一种踏实。

他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03.

李承远在山门口站了许久,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

他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衣服,迈步走进了清风观。

观里很安静,只有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童,正拿着一把大扫帚,认真地清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看到李承远进来,小道童停下动作,好奇地打量着他,然后脆生生地问:“这位居士,您是来上香,还是找人?”

“我……我来找玄静道长。”李承远有些拘谨地说道。

“您找我师父呀,”小道童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师父正在菜园里浇水呢,您自己过去就能看到。”

李承远道了声谢,顺着小道童指的方向往后院走去。

后院别有洞天。没有亭台楼阁,只有一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菜地。黄瓜藤蔓爬满了竹架,番茄红彤彤地挂在枝头,几畦绿油油的青菜长势喜人。

一个身形清瘦、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正提着一个木瓢,不疾不徐地给菜地浇水。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脚上一双布鞋沾满了泥土。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李承远几乎要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老农。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平和,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当那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李承远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和心事,都无所遁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道长。”李承远走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老道长放下木瓢,直起身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来了。”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回响,直接敲在李承呈的心坎上。

“山路难行,居士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承远连忙摆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准备了一路的说辞,那些关于商业帝国的辉煌,关于自己身体状况的困扰,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想效仿古人,拿出一张支票,说要捐赠一笔巨款重修道观,只求道长指点迷津。

可话到嘴边,看着老道长那一身朴素的道袍和清澈的眼神,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他觉得,用钱来衡量这一切,是一种亵渎。

老道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居士远道而来,想必是心中有惑。不过天色已晚,不如先住下。修行问心,不争朝夕。”

说着,他便不再理会李承远,转身继续侍弄他的菜地。

李承远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故作高深的言语,没有索要香火钱的暗示,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小道童跑了过来。

“这位居士,我叫清风,师父让我带您去客房。”

李承远只好跟着清风来到一间简陋的厢房。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居士,您先歇着,晚饭好了我来叫您。”清风说完,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李承远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闻着房间里淡淡的檀香味,听着窗外传来的鸟鸣和风声,心中的烦躁和焦虑,竟奇迹般地平复了许多。

他想,或许,这种“不作为”,本身就是一种指点。

04.

在清风观的第一个晚上,李承远睡得出奇地安稳。

没有惊醒,没有冷汗,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叫醒他的,不是恼人的手机闹铃,而是院子里清脆的钟声。

他推开窗,一股夹杂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简单的洗漱过后,小道童清风便来叫他吃早饭。

早饭同样简单。一碗白粥,一碟水煮青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那青菜,就是昨天他看到道长亲手浇灌的。

李承远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这样简朴的早餐了。他的日常,是高级营养师搭配的套餐,精确到每一克。

可不知为何,今天这碗平平无奇的白粥,他却喝得津津有味。那青菜入口,带着一股自然的清甜,是他从未品尝过的味道。

吃完早饭,他本想再去找玄静道长,却发现道长正盘坐在大殿里闭目打坐,神情肃穆,他不敢上前打扰。

他一个人在道观里闲逛。观宇不大,半个时辰就逛完了。无事可做的李承远,感到一种久违的无聊。在山下的世界里,他的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不是会议就是应酬,他已经习惯了那种高速运转的节奏。

突然闲下来,他反而浑身不自在。

他看到小道童清风正在吃力地从后山的井里打水,一桶水摇摇晃晃,洒出来大半。

李承远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我来帮你吧。”他说。

清风惊讶地看着他,随即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您,居士。这井有点深,我力气小,每次都打得很费劲。”

李承远脱下外套,接过绳子。他年轻时在农村生活过,打水这点活难不倒他。他稳住下盘,双臂用力,很轻松地就将一整桶水提了上来。

“居士您好厉害!”清风崇拜地看着他。

一句简单的夸赞,却让李承远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比他签下几十亿的合同,比他听到下属们排山倒海的恭维,要来得更加真切和纯粹。

从那天起,李承远便在道观里“住”了下来。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李总,而是一个普通的“挂单居士”。

他每天跟着道观的作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帮着清风挑水、劈柴、扫地,跟着玄静道长学习如何侍弄菜园。

他开始学着分辨不同的蔬菜,学着在恰当的时候除草、施肥。当他亲手摘下自己浇灌长大的黄瓜,放进嘴里咬上一口时,那份清脆和甘甜,让他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他的话越来越少,心却越来越静。

他不再去想公司的股价,不再关心那些恼人的报表。他开始注意到清晨的露珠,开始能听懂风吹过竹林的声音,开始觉得夜晚的星空格外璀璨。

半个月过去,李承远像变了一个人。

他瘦了些,但面色红润,眼神也变得清亮有神。那纠缠他许久的心悸和失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知道,是时候向道长问出那个问题了。

这天晚上,月色正好。玄静道长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着天上的明月。

李承远走上前,在道长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道长,我明白了。”

玄静道长缓缓转过头,目光平和地看着他:“你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我之前的病,不是身病,是心病。”李承远感慨道,“是我的生活方式出了问题。我一直以为,用最好的物质,就能换来最好的生命状态,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玄静道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用来接雨水的大水缸,说道:“你的身体,就像这个水缸。你每日山珍海味,燕窝人参,就像不停地往里面灌注最好的泉水。”

“可你一边灌,一边却有几个大窟窿在漏。漏掉的,不仅仅是你吃进去的补品,更是你的精、气、神,是你命里的福报。”

李承远闻言,心头巨震!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心中所有的迷雾。

漏气的福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最真实的感觉吗?无论他赚多少钱,无论他如何保养,都感觉自己在不断地被掏空。

他激动得站了起来,再次对着玄静道长深深一拜,声音都带着颤抖。

“道长,求您点化!我的福报到底是从哪里漏走了?这几个窟窿,究竟是什么?”

玄静道长抬头看着他,眼神深邃如夜空。

“你每日耗费巨资保养身体,为何却越来越虚?因为你的福报之气,被人为地戳了三个大窟窿,日夜不息地往外泄。若不堵上,莫说享福,性命堪忧。”

李承远的心脏猛地一缩,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他急切地追问:“请道长明示!究竟是哪三个窟窿?我要如何才能堵上?”

玄静道长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新。

“这三个窟窿,就是你损财漏气的根源。你听好了……”

道长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要穿透李承远的灵魂。

“这第一个,便是你言语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