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这次在霍尔木兹海峡搞出来的动静,与其说是冲着德黑兰去的,倒不如说是借着伊朗的名头,给北京下了一张"请君入瓮"的帖子。从海上封锁到凭空编造的"军售情报",再到特朗普张口就来的关税恫吓,这一整套组合拳看似环环相扣,但仔细拆解一下就会发现——每一招的落点,都在中国身上。

只不过北京这次根本没给华盛顿留面子,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4月14日在记者会上把话挑明了:相关报道纯属捏造,如果美方非要拿这个当借口加征关税,中方必将坚决反制。语气不急不躁,但意思已经相当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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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拨回到4月13日夜间。驻扎在阿拉伯海一带的美国海军编队按照白宫的指令,正式启动了针对霍尔木兹海峡的定向封锁。五角大楼给这次行动的定义是"切断伊朗能源贸易资金链",目标听起来冠冕堂皇,手段却经不起推敲。根据劳氏情报公司追踪到的航运数据,从12日晚间起霍尔木兹海峡的商业通航就已经全面停摆了,十几艘美国军舰横亘在海峡外围水域,对过往船只实施拦截和检查。

与此同时伊朗那边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宣布了自己的一套通行规矩:跟美国和以色列绑在一起的国家,船来了也别想过;保持中立的可以走,但得交买路钱;关系好的才畅通无阻。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局面——美伊两边各执一套规则,谁也不认谁的权威,霍尔木兹海峡这条承载着全球大量石油运输的生命线,就这么被两把锁同时锁死了。

就在封锁行动推进的同一时间段,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忽然冒出一则消息,说是有"了解美方情报评估"的匿名人士透露,中国正打算在接下来几周内向伊朗输送肩扛式防空导弹等新型防空装备。消息来源是谁?不知道。证据链在哪?没有。但特朗普接过话头的速度倒是快得很,几乎是无缝衔接地威胁说,如果查实中国向伊朗提供武器,美国将立刻对中国加征50%的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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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地讲,这套"先放风再施压"的剧本对于常年关注中美关系的人来说已经毫无新鲜感了。之前美方在芯片管制、涉疆涉港议题上用的基本就是同一个模板——某个不具名的"情报官员"向媒体"吹风",舆论场炒热之后白宫顺势出牌。至于那些所谓的"情报"后来被证实了多少,恐怕翻遍五角大楼的档案也凑不出几条能站住脚的。

这次也不例外。中国在军品出口这个领域,长期执行着相当严格的审批和管控制度,无论是国内法律还是中方承担的国际义务都有明确约束。郭嘉昆在记者会上说得很清楚,这类报道就是无中生有。但他同时也没有止步于澄清事实,而是紧接着把话锋转向了更要害的地方:美方如果非要揪着这个子虚乌有的借口来打关税牌,那中国的反制措施不会缺席。

这句话的分量,恐怕只有经历过前一阵子中美关税拉锯战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彼时特朗普政府信心满满地以为加征关税就能让北京屈服,结果打了一圈下来自己先撑不住了。全球市场对那场混战的记忆还是热乎的,华盛顿如果真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开一条关税战线,那它面对的就不只是来自中国的反击,还有来自国际市场和美国国内产业链的双重反噬。

按理说封锁全球最重要的能源运输通道这种事,美国至少应该拉上几个盟友壮壮声势吧?结果呢?英国不参加,法国不参加,连海湾地区那些跟美国走得最近的阿拉伯国家也统统表示拒绝介入。整场行动除了以色列在口头上表了个态之外,华盛顿基本上就是在唱独角戏。对于一个习惯了"联盟作战"思维的超级大国来说,这种门庭冷落的场面多少有点难堪。

盟友们为什么不愿意上这条船?道理其实也不复杂。霍尔木兹海峡一旦长时间断航,全球原油供给首先告急,紧跟着天然气、化肥、化工原料这些跟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大宗商品价格全线飙升。欧洲刚从俄乌冲突带来的能源危机里喘过一口气,谁愿意再趟这趟浑水?至于海湾产油国就更不用说了,海峡堵了它们的油也运不出去,这等于是跟着美国一起往自己脖子上套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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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的格局非常清晰:华盛顿一边要维持封锁行动的"威慑效果",一边又要承受这种孤立带来的战略消耗,同时还得操心因为能源价格暴涨而在国内引发的连锁反应。美国经济本来就还在消化前一轮关税战的后遗症,现在再叠加一场自己亲手制造的能源供应危机,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就连美国自己的战略分析圈子里也有人公开泼冷水。凯投宏观的首席经济学家尼尔·谢林提了一连串让五角大楼头疼的问题:你们准备扣押那些向伊朗交了过路费的盟国商船吗?你们敢拦截在海峡里正常行驶的中国货轮吗?不管选哪个选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不会是美国想看到的。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潜台词已经很直白了——这条路走下去就是个死胡同,进去容易出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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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华盛顿这次围绕霍尔木兹海峡搞出来的一连串操作,本质上还是那个老问题:它越来越习惯用军事威慑和经济胁迫来处理国际分歧,却越来越难以承担这些手段反弹回来的代价。封锁海峡压不垮伊朗,炒作军售情报吓不住中国,加征关税更是把自己的盟友和国内经济一起拖进泥潭。当一个国家只剩下威胁这一种语言的时候,它离真正解决问题只会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