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幸福娃
窦文涛说:“与人交往,有德比有才更重要,技巧都是幌子,做人才是根本。”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到最后能留下来的,从来不是你有多聪明,多能干,而是你待人的那颗心。
现在的人,总爱讲技巧。说话有技巧,办事有技巧,连交朋友都要先学几套话术。好像人与人之间,隔着一层纱,非得用些手段才能掀开似的。可你细想想,这些花样百出的技巧,究竟能撑多久呢。
我见过不少能说会道的人。他们开口便是锦绣文章,三言两语便能哄得满堂欢喜。初见时,你只觉得这人真好,说话中听,做事周到,处处都妥帖。
可日子久了,你便觉出些不对来——那话虽好听,却落不到实处;那笑脸虽暖,却总隔着一层。你慢慢就明白了,原来他待你好,不是因为他心里有你,而是因为你恰好在那个位置上。
这便是才与德的分别了。
有才的人,能把话说得比蜜还甜,能把事办得比花还好看。可你若细品,那甜里总透着些虚,那花底下总藏着些刺。
他待你如何,全看你今日在什么位置。你有用时,他是春风;你无用了,他便成了秋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全凭他一念之间。
而有德的人,嘴也许笨些,话也许少些,可他说一句是一句,应一声是一声。他不会刻意讨你喜欢,也不会故意疏远你。
你得意时,他未必围着你转;你失意了,他却一定站在你身后。这样的人,初交时也许觉得平淡,可处久了,便觉出那平淡底下的厚道来。
技巧这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一层漆。刷得再亮,底下是什么材质,终究是藏不住的。
你可以在一个饭局里用话术赢得满堂彩,可以在一次交往中用套路博得好感,可日子是长的,路是远的,谁能装一辈子呢。
人与人的相交,最要紧的是一个真字。你真了,别人便真;你假了,别人便假。哪怕你演技再好,那假的东西总归是浮在面上的,风一吹便散了。可真的东西不一样,它沉在底里,稳稳当当的,经得起日晒雨淋。
你看那山间的溪水,它不会说话,可它清澈见底,人人都爱它。你看那路边的野花,它不会打扮,可它开得坦坦荡荡,人人都怜它。
做人也该是这样——不必刻意讨巧,不必处处周全,只要你心地干净,待人真诚,自然有人愿意亲近你。
现在的人太聪明了。聪明到把什么都算计得清清楚楚——我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该在什么时机出现,该用什么方式讨好。可算来算去,算丢了一样最要紧的东西:你自己。
你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演员,今天演这个,明天演那个,演到最后,连你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你。
而别人,也许一时被你迷惑,可日子长了,总会觉出不对来。到那时,你费尽心思搭建的关系,说塌就塌了。
反倒是那些看起来笨笨的人,他们不演,不算,不计较。该怎样就怎样,喜欢就喜欢,不喜欢也不假装喜欢。这样的人,初看也许觉得不够机灵,可处久了,你便觉出一种踏实来。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知道他不会害你,知道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这种踏实,是多少技巧都换不来的。
做人是一辈子的事,你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也会被很多人遇到。你在他们心里留下什么,不取决于你说了多少漂亮话,办了多少漂亮事,而取决于你这个人本身。
你若是个厚道的人,哪怕拙于言辞,别人也会念你的好。你若是个凉薄的人,哪怕巧舌如簧,别人终会离你而去。这不是技巧的问题,是根子上的问题。
根子正了,枝叶自然繁茂。根子不正,再多的修修剪剪也是枉然。
所以我说,别把心思花在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上了。与其学怎么说话让人喜欢,不如先学怎么做人让自己心安。
心安了,你待人自然从容;从容了,你说话自然妥帖。这不是技巧,这是从心里长出来的东西。
就像那棵树,你只管把根扎深了,把枝长正了,到了春天,它自然开出花来。那花也许不艳丽,可它是真的,经得住看。
人也一样。你把德修好了,把人做正了,自然会有人愿意同你交往。这种交往,不必刻意维系,不必费心经营,因为它不是建在沙滩上的楼阁,而是长在土里的树。
风来了,它摇一摇;雨来了,它洗一洗。风雨过后,它还是立在那里,青翠欲滴。
这便是我说的,做人才是根本。其余的,都是幌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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