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尤其是年龄差了一大截的那种。你说是姐弟情也好,说是干亲也罢,在外人嘴里,就没有一个版本是干净的。

这话说得绝对吗?绝对。但现实有时候偏偏就往这个方向走。不是因为关系本身有问题,而是人心经不起猜。

接下来要讲的这个事情,是我亲眼见证的——从开始到结束,每一步都看在眼里,到最后,谁也没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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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那天是个周六傍晚。

我正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手机突然疯了一样震个不停。低头一看,工友群里炸了锅——一连串的语音消息,夹杂着几张模糊的照片和视频截图。

我点开第一条语音,是车间里的老张,嗓门大得像喇叭:"出大事了!顾杰被人捅了!就在周姐家楼下!"

手柄从我手里掉了下去。

顾杰。十九岁。我们车间最年轻的小伙子,圆脸,爱笑,喊谁都喊哥喊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三个月前刚从老家出来打工,干活不惜力,人缘也好。

周姐。三十七岁。我们车间的组长,干活利索,做事公道,手底下管着十来号人。已婚,有一个上小学的女儿,老公常年跑长途货运,十天半个月回来一次。

这两个人的名字,本不该出现在同一条带血的新闻里。

我拨了顾杰的电话,没人接。又拨周姐的,关机。

穿上鞋就往外冲。

赶到的时候,小区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一辆救护车停在单元楼门口,红蓝灯还在闪。地面上有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已经被人用纸箱盖了一半,但还是能看到边缘渗出来的血迹。

我拼命挤进去,看到两个担架。

一个上面躺着顾杰,脸白得像纸,T恤前面洇出一大片红色,急救人员正在给他按压止血。他的嘴微微张着,不知道是在喘气还是想说什么。

另一个担架上躺着的人,我没认出来。

直到有人在旁边嘀咕了一句:"周姐的老公,姓徐的那个,自己把自己也捅了。"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停在原地。

周姐呢?

我抬头看向单元楼门口,在人群的缝隙里,看到了她。

她蹲在台阶上,双手抱着头,浑身都在抖。身上穿着围裙,围裙上沾着油渍——她应该刚才还在做饭。

她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扎着两个辫子,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那片被纸箱盖着的血迹。

没有哭,也没有叫。

那个画面比血还刺眼。

一个小时前,这里还是一个正在做晚饭的普通家庭。

一个小时后,两个男人躺在血泊里,一个女人蹲在地上发抖,一个孩子站在旁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顾杰来"干姐"家蹭了一顿饭。

故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顾杰来厂里报到那天,我就坐在他对面。十九岁的小孩,瘦瘦高高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是家里老大,底下还有两个弟弟,爹在工地上摔过,腰不好干不了重活,全家就指着他一个人的工资。

他不怕吃苦,分到周姐手下那一组,啥脏活累活都抢着干,从不叫唤。

周姐对他挺照顾的。

这不奇怪。周姐这个人,干活是铁面无情,但对底下的人确实好。谁的手套破了她去后勤领,谁生病了她帮忙调班。对顾杰更多一分,可能是因为年纪最小,也可能是看他一个人在外面打工不容易。

有一次赶工,中午饭来不及吃,周姐自己带了饭盒,分了一半给顾杰。

"多吃点,瘦得跟竹竿一样。"

顾杰嘿嘿一笑:"谢谢姐。"

从那以后,他喊周姐就不喊"组长"了,改口叫"姐"。叫得多了,有一天他突然冒出来一句:"姐,你对我比我亲姐都好,你当我干姐得了。"

周姐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你叫就叫呗,还认亲呢。"

她当这是小孩嘴甜,没往心里去。

可顾杰是真的当回事了。

他是真的把周姐当姐了。下了班帮她搬东西,发了工资买两斤水果送过去,周姐女儿过生日他还买了个小蛋糕。

这些事,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呢?

车间里开始有人嚼舌根了。

"你看那小顾,天天围着周姐转,这哪是认干姐啊,分明是……"

"可不是嘛,一个十九,一个三十七,这干姐弟关系,谁信啊。"

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跟他们说过:"别瞎说,人家就是关系好。"

没人听。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脏水,收不回来了。

周姐不是没听到风言风语。她跟我提过一次,语气很淡:"嘴长在别人脸上,管不了。我做事问心无愧就行。"

说完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顾杰那孩子可怜,我就是看他跟我弟弟小时候一个模样。"

周姐有个亲弟弟,十五岁那年出了意外没了。这事她从不提,但我知道。

她把顾杰当弟弟看,这份感情是真的。

可第一次出问题,就出在一顿饭上。

那天周六晚上,顾杰给周姐发微信说想吃家常菜,外面的饭吃腻了。周姐说正好要做饭,你过来吃吧。

顾杰就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周姐的老公徐磊,那天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