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官场上,能力只是入场券,关键时刻拼的是"关系"。这话说得糙,但懂的人都懂。尤其是到了提拔的节骨眼上,平时积攒的那点人脉和手段,全都要亮出来。

这种事太常见了。两个能力差不多的人争一个位子,最后胜出的那个,未必是干活最厉害的,但一定是最会"使劲儿"的。

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就发生在我身边。两个女人争一个位子,各显神通,到最后——谁也没想到会是那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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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来的那天下午,整个县政府大楼的空气都变了味儿。

老县长到龄退了,上面放了话,新县长从本县干部中推荐产生。书记的意见,占大头。

谁都知道,这个位子只有一个,但够格的人选至少有三四个。可真正被拿到台面上说的,就两个名字——

柳青青,三十八岁,清河乡乡长。

沈曼,四十一岁,县财政局局长。

我叫周明远,县委办副主任。说白了就是书记身边的"大秘"。这些年端茶倒水、写材料、跑腿协调,书记吃几碗饭我都门清。所以很多事情,别人看不到的,我看得到。

消息传开的当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加班。书记的办公室灯还亮着,我去送一份材料,敲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柳青青正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挽得很利落,脸上带着淡妆,看起来干练又得体。书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支烟,没点。

两个人在聊工作。说的是清河乡那个农业产业园的事——柳青青主抓的项目,今年刚出了成效,省里还发了简报表扬。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茶几上摆着两杯茶。柳青青那杯是书记自己动手泡的——我太了解书记了,他平时只给极少数人亲自泡茶。

我放下材料就退出来了。

回到办公室还没坐稳,手机响了。沈曼的号码。

"明远,书记今晚有空吗?我有个财政预算的方案想当面汇报一下。"

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了。这个点儿找书记"汇报工作"?

"沈局,书记现在有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谁?"

"柳乡长。"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沈曼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凉意。

"行,那我明天再说。"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场仗,开始了。"

而我夹在中间,注定两头不讨好。

沈曼第二天一早就来了。

不是来找书记的,是来找我的。

她推开我办公室的门,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往我桌上一放——两条好烟,一盒茶叶,外包装一看就不便宜。

"明远,小意思,你留着喝。"

我没动那个袋子。

"沈局,有话直说。"

她在我对面坐下来,翘了个二郎腿。四十一岁的女人,身材保养得很好,穿着一件收腰的驼色风衣,气场不输任何人。她的五官算不上多漂亮,但眉眼间有一股子精明劲儿,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好惹的主儿。

"明远,你跟书记最近,有些话我想跟你打听打听。"她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书记心里到底倾向谁?"

"这个我真不知道。"

"你天天在他身边,能不知道?"

"书记没跟我提过任何人选的事。"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嘴角扬了一下:"行,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就问你一件事——昨晚柳青青在书记办公室待了多久?"

"不到半小时。"

"聊了什么?"

"工作。清河乡产业园的事。"

沈曼的眼睛眯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然后她站起来,把烟和茶往我这边推了推。

"明远,你是聪明人,有些事不用我多说。这个位子,我志在必得。你要是愿意帮忙传个话、递个信,以后我不会忘了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风衣的下摆在门口扬起一个弧度。

我看着桌上那袋东西,半天没动。

下午的时候,柳青青也来了。

她跟沈曼不一样,没带任何东西,只端了一杯自己泡的茶走进来。

"明远哥,忙不忙?"

她喊我"明远哥"——我们是大学校友,她低我两届,入职以后一直这么叫。这些年她在乡下干得苦,皮肤晒得有点黑,但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一种扑面而来的真诚感。

"坐。什么事?"

她坐下来,没有绕弯子:"明远哥,老县长退了,这个位子的事你应该听说了。"

"嗯。"

"我想争。不是为了当官,是清河乡的产业园刚起步,如果换个不懂的人来,半途而废,那些跟着我干的老百姓就白忙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表演。

"明远哥,我不求你帮我说好话,只求你别帮别人说我坏话。"

这话说得既客气又扎心。

她走了以后,我坐在办公室里发了好久的呆。

两个女人,两种打法。

一个送礼拉拢,一个以退为进。但我知道,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锁门的时候路过书记办公室,看到灯还亮着。

我犹豫了一下,没敲门。

但隔着门缝,我隐约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不是柳青青的。柳青青不用香水。

"那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