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新婚燕尔,小别胜新婚。可我的新婚,比冷战还冷——丈夫跟我同睡一张床,中间却像隔了一堵墙。

这种事说出来都没人信。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刚结完婚,对自己的妻子碰都不碰。你说他不爱你吧,他对你嘘寒问暖、做饭洗碗。你说他爱你吧,一到晚上他就跟你隔着一床被子背对背,连手都不牵。

接下来我要讲的,就是我自己的事。新婚一个月,我从满怀期待到满腹狐疑,最后一路跟踪到一扇门前面——门里面的东西,把我这辈子的认知全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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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顾深又出门了。

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听到他在黑暗中轻手轻脚地穿衣服、拿钥匙,卧室的门带上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然后是玄关换鞋的声响,极轻。再然后是防盗门开合的"咔哒"声。

这是这个月第十七次了。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婚房的天花板是我自己选的,米白色,干干净净的。结婚那天我躺在这张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这辈子就这么定了,挺好的。

一个月后,同一个天花板,同一张床。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味沐浴露的气息。

"林晚,你到底嫁了个什么人……"

我翻身坐了起来。

今天,我不想再等他凌晨两三点悄悄摸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了。

我穿上外套,抓了手机和车钥匙,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我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顾深的车刚驶出道闸杆。银灰色的尾灯在夜色里晃了两下,右转上了主路。

我发动车,跟了上去。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心全是汗,方向盘滑得差点握不住。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他到底去哪?去见谁?"

更让我害怕的念头紧跟其后——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我怎么办?"

他的车开得不快。穿过两条主街,过了一座桥,进了老城区那片灯光昏暗的居民楼群。那一带我从来没去过,楼房都是八九十年代的老式筒子楼,外墙贴着斑驳的白瓷砖,街灯是老旧的橘黄色。

他把车停在一栋六层小楼的楼下。下了车,锁了门,脚步很快地走向了单元入口。

我把车停在五十米开外。熄了火,熄了灯,坐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

二楼的一扇窗亮了。

是他进去了。

我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顾深,你在那里面干什么……"

我没有冲上去。

不是不敢。是腿在发抖,站不起来。

在车里坐了大概二十分钟。二楼的那扇窗一直亮着,偶尔有人影晃过,看不清楚。窗帘是半拉的,只露出一截模糊的灯光和墙壁的轮廓。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闺蜜宋瑶发的消息:"睡了吗?"

没回。

我把目光重新移回那扇窗。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各种画面——都是最坏的那种。一个女人,一张床,他跟她在一起的样子。

嫁给顾深之前,我不是没有被提醒过。

我妈说过一句话:"这男的什么都好,就是不太透明。你问他家里的事,他三句话就岔开了。心里藏事的男人,不踏实。"

我爸更直接:"他爸妈呢?怎么从谈恋爱到结婚一面都没见过?正常吗?"

我都替他解释了——他说父母在外地,身体不好,不方便来。我信了。婚礼上他那边只来了几个朋友,没有长辈。我妈的脸色不好看,但碍于面子没说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被我忽略的疑点,像一颗颗钉子,一根一根地扎出来了。

凌晨十二点半。

二楼那扇窗的门开了。

我看到顾深从单元门里走出来。他走得很慢,跟来时判若两人。来的时候脚步很快,走的时候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路灯照在他脸上。

他在擦眼睛。

是哭了?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不管他在那里面做了什么,看到他哭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是心疼。

这让我更恨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心疼他。

我没有当场下车拦他。我看着他上了车,等他开走以后,我才发动了引擎。

没有跟上去。

我下了车。走到那栋楼底下,仰头看着二楼那扇窗。灯还亮着。

楼道里的灯是坏的。我摸着墙往上走,水泥楼梯踩上去有回声。到了二楼,左边一户右边一户。

右边那户的门缝里透着光。门牌号是202。

我站在门口,心脏跳得耳朵都在响。

抬起手,想敲门。

手悬在门板前面,停了三秒。

然后——门从里面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了一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温和,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找谁?"

我的嗓子发干,半天挤出一句话:"顾深……是不是刚从这走的?"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慌张,是一种复杂到我读不懂的情绪。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是他媳妇吧?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