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绍明跪在客厅地板上,膝盖磕得咚的一声响。
"秋月,我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那个女人什么都不是,你相信我……"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这个跟我共用了十一年同一张床的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我没有哭,没有砸东西,只是转身走进书房,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平静地递到他面前。
他接过去,打开,脸色瞬间白了。
手指开始抖。
我叫方秋月,今年三十八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认识陈绍明的时候是二十七岁。
那年我刚从老家来这座城市,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六平米的隔断间里,每天挤公交上下班,中午吃公司楼下两块五一个的煎饼。陈绍明那时候在楼上一家科技公司做销售,西装笔挺,声音好听,第一次搭话是因为他买煎饼忘带钱,我借了他五块。
他第二天还来,带了两杯奶茶,说:"还你的,利息。"
我笑了。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谈了两年,结了婚,在这座城市买了房,生了一个女儿,现在九岁,叫陈悦悦。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踏踏实实,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但也算圆满。
出事之前,我其实已经察觉到一些东西了。
大概从去年入秋开始,陈绍明的手机开始调成静音,充电也不放床头了,改放书房。出差的频率从一个月一次变成两个月三次,每次回来,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不是烟味,不是酒味,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别人家味道。
我没有立刻质问他。
这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因为我做财务十几年,见过太多人因为一时冲动把事情搞砸,最后损失惨重。我要的不是一场情绪发泄,我要的是把一切摆平。
我找了一个人帮我查。
那个人叫庄岩,是我大学同学,后来转行做了律师,专门处理婚姻财产案件。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语气很平,说:"老庄,我需要帮助。"
他沉默了三秒,说:"你已经有证据了?"
我说:"有一些,但不够用。"
他说:"好,我来安排。"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表面上,我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周末带悦悦去上画画课。陈绍明说要出差,我帮他收拾行李,叮嘱他带够换洗衣服,注意身体。他站在玄关,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不自在,然后拿起行李箱出了门。
我关上门,在门后站了很久。
不是因为心痛,是因为太冷静了,冷静到有点不像自己。
庄岩那边,在陈绍明第三次"出差"的时候,把东西送到了我手上。照片,酒店开房记录,转账记录——他给那个女人转过七笔钱,金额从三千到一万不等,时间跨度将近一年。
那个女人叫林晴,比我小六岁,是陈绍明公司新来的市场专员。
我把那些东西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锁进书房的抽屉里,继续等。
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让他自己开口、自己露馅的时机,而不是我主动去掀这张桌子。我要他自己搬起石头,自己砸自己的脚。
那个时机,来得比我想象的快一些。
上个星期四,悦悦学校开家长会,陈绍明说那天有客户要谈,我一个人去了。散会回来,我经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看见了一辆车——是陈绍明的车,就停在路边,引擎盖还是热的。
我没上去敲窗。我在便利店门口站了一会儿,买了一瓶矿泉水,绕去停车场,确认了一下。
然后我上楼,开门,换鞋,进客厅。
陈绍明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朝下扣着,看见我进门,表情有一秒的凝滞,然后说:"家长会开完了?"
我说:"开完了。"
"说什么了?"
"悦悦数学要补一补,老师说最近上课有点走神。"
他点头,说:"那周末给她报个补习班。"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走回客厅,在他对面坐下。
"绍明,"我叫了他一声,"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飘忽,说:"什么话?"
"你知道的。"
沉默。
那种沉默很漫长,时钟在墙上滴滴答答,窗外有车经过,远处的楼栋里有孩子在笑。陈绍明盯着茶几,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垮下来,像一面墙,慢慢地,从最薄的地方开始裂。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秋月,我对不起你。"
就这一句话,我等了将近一年。
他跪下来是在那句话说完之后,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把悦悦的零食罐子震得晃了一下。他抱着我的腿,说了很多话,说那个女人是一时糊涂,说他知道错了,说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让我给他一次机会。
我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心里出奇地平静。
不是麻木,是真的平静。
像是一件等待了很久的事情,终于到了它该来的那一刻。
我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书房。
抽屉的锁打开,牛皮纸信封拿在手里,我在书房站了大约十秒钟,听见客厅里陈绍明轻声叫了一声"秋月?"
我走出来,把信封递到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接过去,手指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照片,开房记录,转账流水,以及最后一张,盖了红章的离婚协议书。
他的手开始抖。脸色,瞬间白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