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云“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曾经在台湾政坛呼风唤雨的蔡正元,如今落得个满头白发睡地板的凄凉下场,那个本该站出来撑腰的马英九,竟连个慰问电话都吝啬拨出,这世态炎凉难道不让人脊背发凉吗?
3月27日那天,台北监狱的铁门在蔡正元身后重重关上。外界起初津津乐道,揣测这位七十二岁的政坛老将能把牢房变成布道场,继续谈笑风生。谣言终究止于智者。4月15日,老友邱毅探监归来,扯下了这层遮羞布。哪有什么指点江山?真实画面简直惨不忍睹。短短二十天,原本还刻意染黑打理的头发瞬间全白,整个人形销骨立,哪还有半点昔日风光。这根本不是什么特殊待遇,全拜台湾监狱那套铁血规矩所赐。所有新入监的犯人,统统一视同仁丢进“新收房”。这地方活脱脱一个高压熔炉,短则一月,长则三月。里面人挤人,毫无隐私可言,作息被死死卡着,连喘口气的自由都没有。
更难熬的是肉体折磨。新收房哪有床铺可言?七旬老翁只能委屈身子,直接躺在坑洼不平的地板上凑合。地板缝隙里藏污纳垢,螨虫灰尘泛滥成灾。老人家皮肤本就脆弱,没几天就爆发了严重的皮肤病。狱方的处理方式极其敷衍,随手塞一管普通药膏了事,哪有什么专业医生问诊?这叫病人硬扛。一日三餐同样寒酸。外面传言顿顿有营养,纯属无稽之谈。早上一碗白粥配根黄瓜加个煎蛋,午晚两顿全是清汤寡水的大锅菜。这阶段严禁家属送饭,也无法购买零食,胃口再挑剔也得硬塞下这些毫无油水的粗糙饭食,老人家的身子骨怎么禁得起这般折腾?
熬过这鬼门关,日子才有个盼头。邱毅早就打点好了桌椅家具,单等蔡正元熬出新收期,搬进两人间。到那时,铺位有了,家属每三天送一次饭菜的特权恢复了,线上买零食饮料也放开了,医务室的专业医生也能看诊了。邱毅仍在四处奔走,力争把老友保送到环境更宽松的外役监。
身体上的苦,咬咬牙或许能挺过去;心里的寒,拿什么来暖?蔡正元落到这步田地,圈内人谁看不明白他是替人挡了刀子,甘当那堵“防火墙”?人家替你挡明枪暗箭,你却躲得无影无踪。落难之际,马英九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比冰冷的牢房地板更刺骨。这血淋淋的现实给所有人提了个醒:别拿青春赌明天,更别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替别人当盾牌,到头来寒的只能是自己的一腔热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