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家破产后,我给他砸钱砸资源,他终于东山再起。
庆功晚宴上。
我和商界大佬们相谈甚欢,又给谢宴辞拉到了几个项目。
他的小助理却像一头疯牛般冲过来。
一把将红酒泼到我身上。
“你能不能滚啊!这是谢总的人生高光,你在这抢什么风头?”
她叉着腰,凶巴巴为他打抱不平。
样子有些刁蛮可爱。
谢宴辞哄我。
“抱歉,小姑娘喝多了说话没分寸,你别介意。”
小助理却红着眼睛,满脸倔强。
“我又没说错!”
“谢总成功全靠自己,她凭什么来邀功!”
谢宴辞拿她没办法似的,无奈一笑。
转头对我说道。
“蔓书,反正你的礼服也脏了,要不先回家吧。”
1
小助理红着眼睛,一脸倔强地瞪着我。
像只炸毛的野猫。
我神色淡淡,看向谢宴辞。
“你的小助理泼我酒,你却让我回家?”
“谢宴辞,你是不是觉得我黎蔓书的脸,是可以让你随意踩在脚下的?”
全场鸦雀无声。
谢宴辞眼神宠溺,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
“蔓书,你生气啦?”
“我只是觉得她喝醉了,咱们没必要跟一个醉鬼一般见识。”
我笑了笑。
一把揪住小助理的衣领。
拽着她穿过人群,直奔宴会厅角落那座半人高的景观鱼缸。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尖叫着哭喊挣扎。
我面无表情,把她的头直直按了进去。
水花四溅,锦鲤四散惊逃。
按了足足五秒我才松手。
她瘫软在地,头发贴在脸上,像只落汤鸡。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俯身看着她,文质彬彬地问。
“清醒点了吗?”
她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根本说不出话来。
谢宴辞猛地冲过来。
“蔓书你做什么?疯了吗!”
小助理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谢宴辞怀里。
“谢总……”
谢宴辞下意识搂住她。
抬头看我的眼神带了几分责怪。
“小姑娘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又何必跟她计——”
声音戛然而止。
“砰!”
我拎起一瓶威士忌,砸在他头上。
玻璃碴子碎裂。
他捂着额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
全场哗然。
小助理尖叫出声。
“你凭什么打人!你知不知道谢总这两年吃了多少苦!他每天加班到凌晨,你这种千金大小姐根本不懂创业有多艰难!”
说到动情处,她眼泪哗哗地流。
“我跟了谢总两年,这两年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跟着他到处跑客户,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送急诊!”
“谢总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你这个未婚妻又在哪?”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抖。
“你不就是家里有钱吗?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我看向谢宴辞。
“你是不是也觉得,你的成功全靠自己?”
全场瞬间安静。
他没说话,但沉默就是答案。
我神色越发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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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辞,两年前你谢家的公司破产,你爸跪在黎氏大厦大堂给我磕头,磕得额头上全是血。”
他的脸色白了一分。
“当时我刚拿下黎氏集团的继承权,董事会那帮老头子都在盯着我,我顶着多大的压力,把两个亿砸进你这个无底洞?”
“你公司技术断档,是我飞了七趟德国,历经千辛万苦才把专利买回来。”
我讥诮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公司那些客户、资源和名声是怎么来的?”
“没有我黎蔓书在给你做背书,你凭什么东山再起?”
谢宴辞脸色阴晴不定,半天挤出几个字。
“蔓书,这些家事我们回家再说。”
3
小助理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嚷嚷。
“放屁!少在这里邀功!”
“谢总能有今天的成功,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
“你不过就是投胎投得好!你换到我这个出身,又能比谁强?”
我转头看她。
这姑娘眼睛通红,愤恨不平?ū??,像是替天行道的正义使者。
我笑了笑。
“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他跟你说的?”
她一愣。
我转向谢宴辞。
“谢宴辞,你可真是个孬种。”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不敢自己说,还要靠一个女人帮你传话。”
谢宴辞猛地抬头。
“蔓书你误会了,我没有!”
小助理张了张嘴,还想反驳。
我厉声制止她。
“你以为自己是在维护他,其实你是在往他脸上扇巴掌。”
“正因为你的打抱不平,才提醒了在场的所有人,他谢宴辞是靠女人才翻身的。”
这句话精准地捅进了谢宴辞的肺管子。
他的表情彻底挂不住了。
“够了!”
“我觉得还不够呢。”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律师,帮我拟一份解约函。对,全部投资协议,我要在一个小时内终止。”
谢宴辞瞳孔骤缩。
“你疯了吗?!”
我挂断电话,言笑晏晏道。
“既然你这么想靠自己,那就靠自己吧,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能撑几天。”
小助理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公报私仇!”
“对啊,我就是公报私仇。”
我笑盈盈,坦然承认。
“你能拿我怎样?”
说完我转身朝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谢宴辞追来的脚步声。
“蔓书,等一下!”
他拽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消气?”
“这样,我让她给你道歉,这事就翻篇了。”
小助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我甩开他的手,忍不住笑了。
“谢宴辞你脸可真大啊。”
“这一次别说你爸磕头,就算你全家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帮你了。”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一吹。
我才发现自己满身红酒,狼狈至极。
手机响了,是林思思。
“蔓蔓,我听说你在庆功宴上被泼了?怎么回事?”
“没事,小事。”
“小事?我都看到朋友圈了!那个小助理什么来头?”
“谢宴辞的人。”我顿了顿,“估计是他的新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尖锐的骂声。
“我就知道!那个谢宴辞就是个白眼狼!当初你就不该救他!就应该让他烂在泥里,永世不得超生!”
“现在也不算晚,他死定了。”
我拉开跑车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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