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熵”这个概念源自热力学,大概是指系统从无序走向有序、从混乱走向清明的过程。

面对讨厌的人,情绪上的对抗、纠结、怨恨,愤怒、痛苦,逃避,本质都是“增熵”,这种只会让内心更加混沌。而最高明的解决方式,恰恰是学会“降熵”。

如此,让心回归秩序与平静,从喧嚣归于平静。

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在《局外人》中写道:“我始终不理解,人们为什么总要为别人的看法而活。到头来,你只能为自己内心的秩序负责。”

其实,一个人的情绪如果总是容易被人影响的话,他慢慢就无法控制一切,包括无法控制自己。

但是,面对讨厌的人,但凡能先控制好当下的心,那么你其实就可以控制了一切混乱的源头。

一、停止纠缠:不回应,就是最好的“降熵”

生活里吧,不管你身居高位,或是普通百姓,该讨厌你的人,一个不会少。

而且多数人就是因为你的身份,才会经常给你穿小鞋,或是跟你明着来,暗着来搞事。

大家都知道,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的社会地位还是很高的,但是吧,他也一样有人讨厌,比如在他讲学的时候,就有个醉汉不分青红皂白,当众辱骂他。

如果普通人听到有人这么蛮横无理中伤自己,甚至是诋毁自己的话,肯定会恼羞成怒,跟他理论,再不济也要骂回去。

但是苏格拉底就是不一样,他对人性有了深刻的见解,所以他反而笑着回答旁人的劝慰:

“如果一头驴踢了我,我难道也要踢回去吗?”

很多时候,对于闲人碎语,小人口舌,以及烂人使坏,我们每一句争辩、每一次回击,你觉得是自己在争取自己的利益,维护自己的尊严,肯定没错。

这当然没错,但是吧,这事的本质好像就不是对错的问题,因为错不错,对不对,你一旦配合,纠缠了,不就是给自己制造了麻烦吗?

说到底,你跟这些人就餐,都是在给内心增加信息量,让混乱加剧。

最高明的做法是:不回应。让对方的恶意像风吹过山谷,不留痕迹。

奥斯卡·王尔德说:“永远不要与一个不值得的人争论——因为旁观者可能分不清谁是那个不值得的人。”

不与小人争利,不与烂事纠缠,遇到啥事都不要有纠缠,或是争论的那种劲,你就轻松多了。

二、调整距离:用空间换平静,从混乱中抽身

美国作家马克·吐温有一个总爱挑剔他的邻居,这个邻居吧,每次见面都要讽刺他几句,揶揄几番。

但是吧,马克·吐温没有一次选择跟他争吵,然后吧,只是悄悄把家搬到了小镇的另一头。

身边朋友问他是不是怕了那个邻居,他回答:“不,我只是觉得,把时间花在写作上比花在生气上划算得多。”

降熵的核心是“隔离”,从物理距离上来说,这是降低情绪熵增最直接的手段。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遇到跟自己不搭,甚至是完全合不来的人,从人情世故角度来看,不必绝交,只需疏远,不必仇恨,只需漠视。

就像尼采说的:“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与人相处吧,贵在大家觉得舒服,自在。

倘若一方总是在搞事,还要把你拉下水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你就要警惕了,到底要不要、该不该远离他。

我的建议吧,立刻远离,保持距离。

三、专注自身:让内心的秩序强大到不受干扰

伯特兰·罗素说:“一个人的价值,在于他专注什么,而不是他厌恶什么。”

与人相处吧,真正的降熵,不是主动去逃避外界,而是建立自己内在的秩序。

也就是说,别人的言行举止吧,你一旦被影响了,那就可能源源不断遭受影响。

但是吧,当你的内心足够有序、足够丰盈,那么任何外界的杂音都无法扰乱你的频率。

日本“经营之圣”稻盛和夫在自己年轻时,曾遇到一位处处刁难他、破坏他心境的上司。

但是他愣是没有一句抱怨,反而是每天提前一小时到公司,一心扑在工作上,专心研究新型陶瓷材料。

没过几年,他独立发明了全球领先的技术,又成功创立了京瓷公司。后来有人问他是否感谢那位上司,他如此平静地说:“他让我学会了,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自己身上。”

马可·奥勒留说:“所有恶行中最恶劣的一种,是把时间浪费在你不该在意的事情上。”

而轻易受人影响,还要把自己宝贵的时间和精力耗费在那些闲事、小事、烂事、破事上,就是恶劣而不值当的。

因此,学会专注自身,让自己的内在秩序真正得到加强,塑造,才是最该做好的一件事。

心若不动,风又奈何,人生在世,你自己内心的秩序,往往才是最重要的。

哪怕外界再多纷扰,再多烂事,但自己一旦学会了“降熵”,那便能在讨厌的人面前,不让自己的心被搅成一团乱麻。

久而久之,你会发现,当你内心井然有序,那些曾经让你厌恶的人,真的就不过是路边的尘埃了,到时自己轻轻一拂,那些纷纷扰扰便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