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遇见老同学,她欣喜地指着我的婚戒。
“你跟咱们校草修成正果了,恭喜呀!”
说完,她狡黠一笑。
“你知道吗,高中霸凌你的那个女生现在正给人做小三呢。”
“她社交平台总发一些奢侈品、不露脸的男人照,那男人手上的婚戒可明显了。她这小三当得也是够光明正大的!”
她下意识地又瞥了眼我的婚戒,话音一顿。
我意识到不对,全网搜索那个女生的社交帐号,找到一个帖子。
【恨比爱长久,拿下死对头。】
【我恨他高中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他恨我霸凌他的心上人,一封举报信送到教育局,害我被开除,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后来他考上top3,毕业就入职名企,我却毕业即失业当了陪酒女。】
【但订婚当晚,我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出来了,成功拿下首杀。】
楼下骂评一片,她嚣张晒出几张合照。
我颤抖着手点开。
许沁那张常在我噩梦中出现的脸,猝然撞进视线。
一旁低头为她穿高跟鞋的男人,露半张脸。
是我的未婚夫,纪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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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头晕目眩,指尖不停放大,缩小。
可无论不死心看几遍。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低垂的睫毛,右手中指上的同款情侣素戒,还是和记忆中不差分毫。
是他。
可怎么会是他呢?
明明上周出差前,纪珩还轻轻环抱着我,声音温柔:
“阿妍,房子甲醛散的差不多了,等乔迁那天,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
乔迁的日子,就在后天。
楼中楼的评论还在不停滚动,一片骂声中有人质疑:
“霸凌者也配谈恨海情天?说出来谁信?”
“别是嫉妒真爱,故意p图恶心人家。”
我心头一恍。
难以呼吸的心脏总算喘了口气。
许沁恨透了我,知道婚期将近,故意造谣也是可能的。
毕竟,纪珩曾不止一次握着我满是疤痕的手,红着眼流泪:
“你每做一次噩梦,我都恨不得杀了她。”
许沁独回了这一条:
“招笑,谁是真爱还不一定,喏,看清楚了。”
图片一张张打开。
满屏的转账收款截图,每条都特意备注“自愿赠与”。
每个月一次的短途旅游,光是车票就垒成了摞。
“他爱我爱得发疯,每个月的计生用品,三盒打底。”
“最刺激那次,他假装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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