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法国国民议会干了一件大事。170票赞成，0票反对，全票通过了一项《文物归还法案》。从此以后，法国政府可以通过行政命令直接归还殖民时期非法获取的文化财产，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一事一议”，每件文物都要等议会批上几年。
更让人感慨的是，法国议员在表决现场引用了大文豪雨果1861年的一段话。那一年，英法联军刚刚烧毁了圆明园。雨果说：“我希望有朝一日，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战利品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160多年后，法国终于迈出了这一步。雨果的预言，正在变成现实。
当然，有人会说法国做得还不够彻底。但平心而论，全票通过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政治信号：法国至少愿意正视历史，愿意把抢来的东西还回去。这份态度，已经让某些国家汗颜了。
我说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有数。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流失在海外的中国文物中，日本所藏数量最多，高达约360万件。法国约260万件，美国约230万件，英国约130万件。法国这次打开归还大门之后，德国、尼日利亚等国纷纷跟进，全球文物归还的大势已经不可阻挡。
可日本在做什么呢？近年来，中国已促成2310件套流失文物从美国、意大利、澳大利亚等国返回。但日本归还的数量是多少？零。一件都没有。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日本不仅不还，还把抢来的文物当作“战利品”公开炫耀。东京靖国神社门口那两尊石狮子，就是甲午战争时期日军从辽宁海城三学寺掠走的，至今已经漂泊了130年。雄狮台座上清清楚楚刻着“大清光绪二年闰五月初六日敬立”，来源确凿无疑。日本民间团体前后五次与靖国神社交涉，要求返还，对方要么含糊其词，要么以“无法回应”为由拒绝见面。
还有中国学者口中的“头号流失国宝”——唐鸿胪井碑。这块刻于公元714年、重达9.5吨的千年石碑，是唐朝中央政府册封地方政权的铁证，1908年被日本海军秘密运至日本，至今仍被登记为日本“国有财产”。日方以“国有财产”为由百般推诿，宫内厅和外务省互相踢皮球，就是不松口。
为什么法国能低头认错，日本却死不承认？答案很简单：法国虽然做得不够彻底，但至少愿意正视殖民历史。而日本呢？2026年1月，在联合国会议上，中方代表当场质问日本“对待历史到底是什么态度”，一针见血地指出：日本从来没有真正地认罪悔过。
不认罪，就不会还。不反省，就不敢面对。文物归还不只是“物归原主”那么简单。它是一面镜子，照出的是一个大国面对历史时的勇气和担当。法国这一步，虽然走得不算完美，但至少迈出去了。
日本的步子呢？恐怕得用显微镜才能找到。这一招，够日本学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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