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当然知道,仅凭这些照片,不足以撼动苏凛月分毫,所以在对方的犹豫沉默中,发去了第二份投名状。
这次,电话后面的人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语气有些激动。
温景然只提了一个要求:“帮我换个新身份,五日内,我要离港。”
“没问题,温小姐,合作愉快。”
撂下这通电话,给闺蜜回了安抚性信息,温景然这才缓步走向卧室,准备大睡一场。
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却低头不经意间瞥见,梁先生送她那枚价值上亿的订婚钻戒。
当初求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忽觉心生厌烦,路过垃圾桶,摘下,随手丢了进去。
睡梦中,温景然的电话响了三次,未接来电的备注,都是梁先生。
一觉睡醒之后,苏凛月已经坐在床边,但神色依旧平静。
“我派人去接你了,没想到你却先回来了。”
“你受苦了,宁宁。我会补偿你的。”
温景然愣了一瞬。
平日里惜字如金的梁先生,今日难得话多。
是因为心虚么?
温景然反应淡淡,避开他的触碰准备站起身。
“宁宁。”
苏凛月忽然猛地抓着她的手,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温柔低嗓至头顶落下。
“对不起,这次是我去晚了,才让你受这么多苦。”
温景然深吸口气,似乎都不用稍加思考,就能料定苏凛月此刻探寻般的目光,正在上方灼灼注视着她。
干什么?是在还观察她的情绪反应吗?
是不是江晚瓷又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拿她这个试验品先练手?
在苏凛月错愕的目光中,温景然一根根掰开揽着她腰肢的手指,背后微微向前倾,刻意和他的胸膛隔开半拳的距离。
“梁先生您还有事么?无事请回吧,我累了,想休息。”
静默两秒,苏凛月已察觉到温景然语气中的冷淡。
因为小姑娘以前在赌气时,也会下意识用敬语。
可眼下,苏凛月有别的事情想对她说。
刚才好友的话让他有些触动。
作为堂堂京港集团的执行总裁,苏凛月这次少见的自我反思,可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自己无错。
他是一直是把她当成试验品没错,可扪心自问,即使试验品,那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
又岂能会没感情?
更何况,复杂的家族纷争,生意场上明枪暗箭,京港两地的政商博弈,有多少人对他的身边人虎视眈眈。
这几年若他的控制欲不强些,以她的单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所以苏凛月觉得,他一直是在变相的保护温景然。
但绑架她这件事,终究还是自己理亏。
所以苏凛月思前想后,决定稍微给她放开些自由,就比如她不是一直梦想去非洲拍摄动物大迁徙么。
就在刚刚,苏凛月已吩咐秘书,为他的私人公务舱单独再申请一条直飞马达加斯加的航线。
接下来的两周,他要专心弥补自己的小未婚妻。
可小姑娘却偏偏不领情,背过身沉沉睡去。
苏凛月心里憋了口气,面容沉静闭上双眼。
心里暗暗骂了句,薄情寡义的东西。
睡梦中,温景然好像走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巷子里,然而就在她慌乱的想掏出手机照明时,身后忽然亮如白昼。
苏凛月千万级座驾徐徐停靠在她身后,车头灯明亮,远光灯无声无息的打在她脚下,温柔而强大,瞬间安全感十足。
然而下一秒,眼前忽然出现爸爸临死前,那张带血的脸。
温景然被吓醒了。
突然间胳膊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紧接着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待看清楚四周后,温景然竟然发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
旁边,苏凛月冷漠平静地望了她一眼,薄唇微启。
“晚瓷的病人术中突发重度昏迷,有几种药物还未做临床适配,事发太急,她实在拿不准该用哪种。宁宁别怕,就让你帮忙试一下。”
温景然大脑宕机了一瞬。
什么?苏凛月竟然为了江晚瓷,用她的身体——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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