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昆仑山的雪落了七万年,谁也没看透墨渊心底的那场冰。
当年白浅女扮男装上山求学,以为瞒天过海,却不知第一眼就被他认出了真身。
他不动声色地收下这个小徒弟,把所有的偏爱都藏在了冷脸和戒尺之下。
直到若水河畔东皇钟响起,为了保她周全,他竟骗过四海八荒,选择孤注一掷生祭神钟。
“师父,你真的要丢下我吗?”司音跪在血泊里,哭得撕心裂肺。
墨渊在那一刻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声音轻得像风:“等我。”
01
那是七万年前的一个雨天,昆仑山下的泥巴路又湿又滑。
折颜带着个细皮嫩肉的小后生,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
那小后生缩在宽大的灰色长袍里,眼睛怯生生地四处乱瞟。
墨渊当时正坐在大殿里喝茶,手里的杯子刚碰到嘴唇,他就听到了那串杂乱的脚步声。
他带了那么多徒弟,听声辩位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了。
折颜一进门就笑得像只老狐狸,指着身后的孩子说,这是家里亲戚,送来学点本事。
司音低着头,嗓音压得扁扁的,小声喊了一句,见过师父。
墨渊放下茶杯,眼皮都没抬,可他的鼻子却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桃花香,还夹杂着一点点青丘特有的草木气。
这种味道他在折颜身上闻了几万年,太熟悉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什么家里亲戚,分明是那只爱闯祸的小狐狸白浅。
墨渊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小脸蛋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还有汗珠。
为了女扮男装,她估计把胸口勒得够呛,喘气都有点费劲。
大殿里的弟子们都在小声嘀咕,说这孩子根骨看着一般,师父肯定瞧不上。
墨渊在那一刻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在司音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
那一刻,他看穿了她的伪装,看穿了她眼底的调皮,也看穿了她未来的劫难。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墨渊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像昆仑山上的雪。
折颜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墨渊答应得这么痛快。
司音倒是高兴坏了,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头,嘴里嚷嚷着谢谢师父。
墨渊摆摆手,让大弟子带她去后面安顿,顺便告诉她昆仑山的规矩。
等人都走光了,折颜才凑过来,笑呵呵地问,你真打算收这麻烦精?
墨渊看着杯子里打转的茶叶,淡淡地说,昆仑山大,多一个人吃饭而已。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司音下跪的时候,他下意识想伸手扶一把。
那种保护欲来得莫名其妙,让他这个活了几十万年的战神都觉得荒唐。
从那天起,昆仑山的早晨多了一个偷懒的身影。
司音每天早上练功都准时迟到,不是肚子疼就是衣服没晾干。
师兄们都宠着她,觉得这小师弟年纪小,照顾点是应该的。
墨渊总是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个在队伍后面磨洋工的身影。
他知道她在装,也知道她在玩,可他就是舍不得拆穿她。
有一次,司音在后山偷吃野果子,被毒蜂蛰得满脸包,哭得稀里哗啦。
墨渊当时正在闭关,听到动静直接破门而出。
他没让别人帮忙,自己拿着药膏,一点点涂在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上。
司音疼得抽抽搭搭,说,师父,我是不是特别笨,给你丢脸了?
墨渊的手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知道笨就少往山上跑。
司音撇撇嘴,嘟囔着说,我那不是想给你摘点甜果子嘛。
墨渊听了这话,心里那块冰好像裂开了一道小缝。
他看着司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这昆仑山的雪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02
日子一天天过,司音在昆仑山待得越来越习惯,胆子也越来越大。
她发现墨渊虽然看着凶,其实最好说话,只要撒个娇,什么事都能过去。
墨渊每天雷打不动地教大家剑法,司音总是在旁边比划两下就喊累。
“师父,这剑太重了,磨得我手心生疼。”司音把手伸到墨渊面前。
墨渊扫了一眼,那手心细皮嫩肉的,确实红了一大片。
他心里叹了口气,这哪是来学艺的,这简直是来当祖宗供着的。
第二天,墨渊就给司音换了一把轻便的木剑,还是用极罕见的万年沉香木做的。
师兄们都看红了眼,纷纷嚷嚷着师父偏心。
墨渊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他年纪最小,力气也小,你们也要比吗?
这话一出,大家都不敢吱声了,司音在后头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墨渊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竟不自觉地提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她那些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小表情。
有时候,司音会偷偷下山去集市上买些民间的小玩意儿。
什么泥人、风车、炸得金黄的油条,她统统往昆仑山上带。
按照规矩,这种东西是不准带进山门的,怕乱了修行的心。
可司音每次都能顺利躲过巡逻的师兄,大摇大摆地回房间。
她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其实都是墨渊在背后打过招呼。
有一次,司音带回来一壶民间的烈酒,拉着几个师兄在后山偷喝。
结果几个人全醉倒了,司音更是躺在草地上,领口都散开了。
墨渊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青丘特有的玉佩。
那是白浅身份的象征,她居然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在外面。
墨渊皱着眉头,脱下自己的外袍,严严实实地把她裹了起来。
几个师兄被他罚去跪祠堂,唯独司音被他亲手抱回了房间。
司音醉得迷迷糊糊,抓着墨渊的袖子不撒手,嘴里喊着阿爹。
墨渊坐在床边,任由她抓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隐忍。
他知道这个秘密守不了太久,毕竟她是青丘的小帝姬,迟早要回去的。
可他贪恋这点烟火气,贪恋这种每天能看到她闹腾的日子。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再等等,等她再长大一点,等局势再稳一点。
为了掩护她的身份,墨渊甚至开始故意疏远折颜。
他怕折颜再来的时候,会忍不住把司音带走。
这种私心在他心里疯长,让他觉得既羞愧又无法自拔。
他开始教司音一些只有青丘狐族才适合练的秘法。
他换了个说法,说是这孩子体质特殊,需要因材施教。
司音倒是不疑有他,练得还挺认真,虽然依旧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墨渊看着她在月光下舞剑的身影,突然意识到,自己中毒了。
这种毒叫做“不可言说”,扎在骨头缝里,拔不出来。
他经常在深夜里一个人坐着,看着司音房间的方向发呆。
他在想,如果她真的只是司音,真的只是他的小徒弟,那该多好。
可现实是他要守护四海八荒,而她是要承接青丘之位的女君。
两条平行的线,因为这场假戏,强行扭在了一起。
03
昆仑山出了件大事,玉清昆仑扇出世了。
这把扇子是灵气所化,威力巨大,谁要是能得到它,实力能翻一番。
所有的弟子都聚在演武场,想看看这神兵利器最后会选谁当主人。
司音混在人群里,好奇地伸着脖子看,并没觉得自己能有机会。
墨渊站在台阶上,手里托着那把闪着寒光的折扇。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司音身上。
其实这扇子根本不是随机选主,而是墨渊早就祭炼好的。
他在炼制的时候,往里面滴了一滴自己的心头血。
这血能感应到司音的气息,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她的心脉。
“司音,你过来试试。”墨渊平静地开口。
司音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吗?师父你没开玩笑吧?
墨渊没说话,只是对着她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
司音磨磨蹭蹭地走上台,手刚碰到扇柄,那扇子就像见到了亲人。
光芒猛地炸开,整个昆仑山都跟着震动了几下。
司音被这股力量带得飞了起来,落地时,扇子已经在她手里听话得像只猫。
师兄们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墨渊轻轻咳了一声,说,既然他选了你,那以后你要好好爱护。
司音高兴疯了,拿着扇子在大殿里跑来跑去,见人就炫耀。
可她没发现,墨渊的脸色在那一刻白得吓人,那是失了心头血的征兆。
那一晚,墨渊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一直在调理内息。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冒险,万一这事儿传出去,他这战神的名声就毁了。
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要她在危险的时候,能有个东西替她挡一下。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翼族的动向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擎苍那个疯子一直在暗中集结兵力,目标直指昆仑虚。
墨渊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但他没告诉任何人。
他只是对司音的要求越来越高,开始逼着她去背那些枯燥的阵法。
司音觉得师父变了,变得不近人情,变得让她害怕。
“师父,我不想背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司音把书往桌上一拍。
墨渊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语气依然强硬。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这些就是你的命。
司音被吓到了,她从未见过墨渊说出这种丧气话。
她走过去拽着墨渊的袖子,小声问,师父,你要去哪儿啊?
墨渊看着她,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只是把袖子抽了回来,冷淡地说,去练功吧。
04
翼族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昆仑山周围的空气都带着股焦糊味。
司音虽然大咧咧,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她开始变得乖巧,不再偷懒,每天守在墨渊身边转悠。
墨渊看在眼里,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就要来了,而他还没准备好跟她告别。
那天晚上,墨渊把司音叫到了后山,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谈话。
没有别人,只有一轮孤月,还有山间呜呜吹过的冷风。
墨渊问司音,如果你发现这个世界全都是假的,你会怎么办?
司音愣了半天,笑着说,只要师父是真的,别的真假有什么关系。
墨渊听了这话,心脏像被狠狠扎了一下。
他看着司音,真的很想告诉她,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你是白浅,我知道你爱吃后山的桃子,我知道你怕黑。
可他不能说,一旦说了,这师徒的名分就断了。
一旦断了,他连最后这点名正言顺护着她的理由都没了。
那天夜里,墨渊亲手熬了一碗安神汤,送到了司音的房里。
司音喝完就睡着了,睡得特别沉,连墨渊坐在床头看了她一夜都不知道。
墨渊在那一整夜里,把司音所有的神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从她第一天进门,到她第一次闯祸,再到她拿到玉清昆仑扇的样子。
他发现自己这一辈子,似乎都活在这些琐碎的小事里了。
外人都说他是战神,是四海八荒的守护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个想守护一个小狐狸的普通男人。
第二天一早,战火正式点燃。
擎苍带着大军压境,叫嚣着要踏平昆仑虚。
墨渊换上了金色的盔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杀气。
司音想跟着上战场,却被墨渊一个阵法困在了昆仑山上。
“师父!你放我出去!我要跟你一起战斗!”司音在阵法里疯狂拍打。
墨渊头也不回,只是丢下一句话,守好昆仑山,等我回来。
这句话,成了司音在那段漫长岁月里唯一的支撑。
其实墨渊在出发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在自己的元神里种下了一个古老的禁咒。
那是用生命为代价的孤注一掷,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敢用。
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干净利落,不能让一丝战火烧到青丘。
他所有的计划里,唯一的变数就是他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如果他的死能换来她的安稳,那太值得了。
05
战场在若水河畔,那是离地狱最近的地方。
司音最终还是冲破了阵法,带着玉清昆仑扇杀到了战场上。
当她赶到时,场面已经失去了控制。
擎苍发了疯,打算开启东皇钟,拉着这四海八荒一起陪葬。
东皇钟被祭出的那一刻,天空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那是毁灭的味道,所有人都感到了绝望,连最强大的神将都开始退缩。
墨渊站在战阵的最前方,身后的披风被血染成了深红色。
他看着那个跌跌撞撞跑过来的身影,心里猛地缩了一下。
他本来想让她平平安安地待在山上,可这孩子终究是来了。
“师父!”司音大喊着,想冲到他身边。
墨渊猛地回头,眼神犀利得像剑,大吼一声,别过来!
司音被那眼神吓住了,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墨渊。
墨渊在那一瞬间,做出了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
他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得让所有人,包括司音在内,都觉得这是为了天下。
因为只有这样,他的死才不会成为她的负担。
他看向东皇钟,那巨大的铜钟正在疯狂吸取周围的灵气。
墨渊低声念起了那段被禁忌的咒语。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那是元神在燃烧的迹象。
周围的人都以为战神是在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
只有折颜,远远地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悲悯。
墨渊在神识里最后对司音说了一句话,那声音很轻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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