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1章
到岳父家过的第一个除夕,做了一大桌子菜的岳父被舅舅逼着和狗一起吃饭。
舅舅看着岳父满脸讥讽,“就凭你也配上桌,克死老婆的鳏夫,让你和狗一起吃,已经很抬举你了。”
姥爷也在一旁帮腔,“强子说的没错,要不是你这个祸害,我闺女就不会得绝症,都是你害的。”
岳父听完眼泪在眼圈打转,却不敢反驳,
我见状挑了挑眉,微笑着走上前,朝着姥爷开口说道,“克死老婆要和狗吃饭,那你老人家克死三个老伴,是不是都不配和狗一起吃饭。”
听了我的话,姥爷满脸愤怒指着我就骂,“你一个做小辈的,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们当年是饥荒年代,死人是多平常的事儿!”
我冷笑着开口,“合着你死老婆就是天灾,别人就是人祸呗,那你怎么就断定不是你克妻又克女,活活害死了我岳母呢。”
我顿了一下,指着舅舅再次开口,“还有,万一是他冯强克母克妹,是个天生的克星呢。”
我话音刚落下,舅舅举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程勇,别以为你是新女婿,我就不敢打你,在我们冯家没人敢这么放肆!”
可还不等他到我面前,就被我一个过肩摔撂在了地上。
随后,我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甲里莫须有的灰尘,冷笑着开口,
“回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我程勇不但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魔丸,还是全国武术冠军,如果有人继续蹬鼻子上脸,我不介意在他身上施展些拳脚。”
大年初一,桌上的菜冒着氤氲的热气。
舅舅和他的女儿小雪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几人笑得前仰后合。
姥爷则是坐在摇椅上惬意地眯着眼。
而我的岳父,已经独自在厨房里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
这割裂的一幕,落在眼中让我略有不适。
可想着这是回老婆姥爷家过的第一个年,我也就不好说些什么。
随着老式钟摆敲响十二声整。
六道凉菜,六道热菜,整整齐齐地放在了餐桌上。
岳父从厨房走出来,额头上沁着汗珠,嘴角依旧带着笑,朝着屋内说道,
“爸,强子,开饭了。”
姥爷抬起长长的眼皮,斜睨了岳父一眼,然后慢吞吞起身,坐到了餐桌的主位上。
舅舅冯强则在扫了桌子一眼后,冷声说道。
“你怎么总是这么不长记性,糖蒜!糖蒜!每次都得提醒你,蠢货!”
冯强没有点名,可岳父听完,却赶紧转身走进厨房。
“我现在就去拿,看我这记性,忘了你爱吃糖蒜。”
接下来,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坐在了座位上。
十几秒钟后,岳父手里拿着满满一碗糖蒜出现在桌旁。
此时,他一边伸长手臂将糖蒜放在舅舅面前,一边弯着腰,要顺势坐在椅子上。
还不等他坐下,冯强嘴里骤然蹦出两个字。
“起来!”
随后,他的声音更加刻薄,“就凭你也配在桌上吃饭?你这个克死老婆的祸害。”
这句话像是小石子,在一潭死水中荡起涟漪。
岳父尴尬地顿住。
此时,他身子半弓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舅舅见状,抬起头,朝着岳父身后扬了扬下巴。
“你的碗在那。”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岳父的身后是个破烂的狗窝,一个生了锈的狗碗安安静静地放在地上。
一瞬间,岳父的脸由青转为惨白,最后连一点血色也退的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姥爷冷哼一声,也开口说道,“强子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祸害,活活克死我的宝贝闺女,你还有脸上桌,让你和狗一起吃饭也是抬举你了!”
老婆冯琳听见这明晃晃的羞辱,“腾”地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冯强的闺女小雪也站了起来。
两人开始了无声的对峙。
见状,我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老婆的肩膀以示安慰。
随后,我笑着看向姥爷,“姥爷,听说您老人家有过三任妻子,可是但现在怎么一个都没见着,是不是都被你活活克死了!”
听了我的话,姥爷颤颤巍巍地指着我,“你少在这胡说,你这小孩子屁也不懂,我们那个年代,吃不饱穿不暖,没钱治病,死人是常有的事儿。”
我假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冯强,“不是姥爷克死的,那就是你,是你克母克妹,是天生的祸害。”
“你放屁!”
冯强听了我的话像是一只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蹦了起来。
可是,我眼中没有丝毫惧怕,我依旧含着笑盯着他们父子两个。
随后,我努了努嘴,“克死一个老婆要和狗一起吃饭,那你们两个,一个克妻克子,一个克父克妹,那你们是不是连和狗吃饭都不配呀!”
“程勇,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此时,冯强彻底疯狂了,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冲过来打我。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利落地一个过肩摔,我将冯强结结实实地撂在了地上。
落地的瞬间,他的闷哼声冲破喉咙,落在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可是,我没有给他们更多的反应时间。
下一秒我扯着冯强的头发,将他整张脸都按在了狗碗里。
“吃吧舅舅,像你这种祸害,能吃到狗饭也是你的荣幸了!”
我的声音响起,冯强的脸艰难地从狗碗里抬起。
此时,他的眉角发梢都沾着粘稠的不明物体,尖利的声音趁得他像来自地狱的恶鬼,
“程勇,我弄死你!”
我没有回答,迅速将右手攥紧的同时,将食指第二个关节凸起,形成凤眼拳,朝着他后背的穴位击打下去。
“啊!疼死我了!”
冯强整个人疼得扭曲翻滚,像是旱厕里被开水烫死的蛆虫。
此时,他的女儿小雪反应了过来,她拖着肥胖的身躯,挥舞着拳头朝我冲过来。
“姓程的,你敢打我爸,老娘弄死你。”
老婆见状赶紧冲过来想要帮我挡住,却被我用巧劲一推,整个人闪过身子,完美地躲过小雪的巴掌。
而我则不慌不忙地俯下身,将拳头对准了小雪的膝盖。
一瞬间,小雪的双腿像是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父女两个一趴一跪在我面前,样子狼狈不堪。
见到儿子和外孙这幅模样,老爷子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想要打我。
我一动不动,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放在冯强后背上的那只手力道默默加重了几分。
“放开我!撒手!”
冯强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姥爷的脚步骤然停下。
我满意地笑了笑,食指关节再次用力,“你说什么?”
“我错了,大勇,你放开我吧,我错了!”
冯强因为疼,说话的声音都颤抖着。
“跟我岳父道歉!”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对,对不起,建国。”
“大点声!”
“对不起建国,是我错了!”
听到这,我将双手撒开,冯强整个人实实在在地落在了地上。
随后,他和小雪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程勇,你这个畜生,你敢打我,我要报警!”
“对爸,咱们报警,把这个畜生抓起来!”
父女两个一唱一和。
岳父听到他们这么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赶紧走上前,姿态卑微。
“大哥,大勇年纪小不懂事,求你们别报警,都是我的错,你别为难孩子。”
“爸,让他们报警,他们口口声声说我打他们了,身上却连一点伤痕都没有,也不知道警察会不会因为报假警,把他们抓走啊。”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你放屁,我后背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到时候我要申请验伤。”
“要不你先自己验验?”
看我笃定的眼神,冯强带着怒气冲进了卫生间脱下了外衣。
光洁的后背露出的刹那,舅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嘴里喃喃道。
“怎么可能,明明那么疼。”
我靠在门口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够了,我缓缓开口,“舅舅,忘记给你自我介绍了,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第2章
面对着冯强疑惑的眼神,我的笑意更甚。
“我,程勇,是传统武术冠军,最擅长的拳法叫凤眼拳。”
“所谓的凤眼拳就是一种专门击打穴位,让对手痛苦不已,但是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拳法。”
“所以,我根本不怕你报警,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验不出来你身上有伤。”
我说完以后,冯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鬼一样。
片刻后,他缓过神,迅速穿好衣服冲了出去,拉着自己女儿就往门外走去。
边走还不忘记放狠话,“程勇,你给我等着!”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舅舅,我就在这好好等着。”
“等你下次再犯毛病,我不介意好好再给你“按摩”一次。”
送走冯强以后,我转过头微笑着盯住老爷子。
老爷子吓得连连后退,我赶紧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姥爷,我给你聊聊我小时候的事儿好不好。”
我甜美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老爷子看见以后控制不住地哆嗦。
可是,我才不会管这些,我笑着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我十岁那年,有个老太婆在村口造我妈妈的黄谣,于是我趁着老东西不注意,把一个烧红的铁块包装成糖果骗她吃下。”
“后来那老太婆被烫得整条舌头都烂掉了,好久都不敢开口说话。”
我笑得前仰后合,姥爷的手颤抖的却更厉害了。
而我却视而不见,继续讲着我的故事。
“还有我十五岁那年,我姥姥带着舅舅来上门要钱,我妈被欺负得一直哭,后来,我偷偷把舅妈养小三的事情告诉了舅舅。”
“对了,我还特意告诉舅妈,我姥姥也是知道的,随后我舅开始发疯,和姥姥打作一团,最关键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家里的菜刀踢到了舅妈脚下,我还记得那天姥姥的血溅了我一身,红彤彤的。”
看着我兴奋的眼神,姥爷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还有我十八岁那年,邻居大爷总是把脏水往我家泼,说了几次都不管用,后来我在墙头做了个装置,大爷只要靠近我家墙头,一桶泔水就会从天而降,一个星期以后,老爷子走路都贴着墙根,见到我大气都不敢喘。”
说完这些,我的笑意瞬间褪去。
“姥爷,我程勇不但有仇必报,还护短,最见不得我的亲人被欺负。”
“从今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岳父,那就是欺负我,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说完,我不给他回答的时间,站起身扯着老婆和岳父就往门外走去。
“爸,老婆,咱们回家!”
此时,就算是不用回头,我也能感受到身后那两道崇拜的目光。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自己家中。
进屋后,岳父坐在沙发上眼睛红彤彤的。
半晌后,他哽咽着开口,“大勇,谢谢你。”
我连忙跑过去,揽住了他的肩膀,“爸,你不用谢我,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欺负你,就是欺负我和冯琳。”
听完我的话,岳父重重地点了点头,看我的眼神里都是感激。
看着岳父疲惫的神情,我赶紧给岳父放洗澡水,洗去一身的疲惫,好好睡一觉。
清早,冯琳已经回到城里去上班了,而我则被包子浓郁的味道香醒。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寻着味道走进了厨房。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简直惊呆了。
第3章
整整三口大锅都冒着热气,我好奇地掀开锅盖。
其中两口锅里是包子,馒头,另外一口锅里是用炖盅熬好的三种不同口味的热粥。
“爸,怎么做这么多,冯琳不在家,我们两个根本不吃不完。”
我好奇地开口询问。
岳父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还有你姥爷,你舅舅和小雪的,他们三个口味不一样,所以多做几种。”
听到这,我胸腔里瞬间窜上一股无名火。
“爸,他们那么欺负你,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做早饭。”
岳父听完,愣在了原地。
他的神情中透着迷茫,半晌后,他怯懦地开口,“我是入赘到你姥姥家的,所以儿媳妇做的事儿我也都要做,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此刻我才明白,岳父这些年已经被规训成了听话的木偶,长期的思维固化,让他根本就没有了所谓的反抗意识。
由此看来,拯救岳父不能止步于整治欺负他的人,还要让他的内心彻彻底底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想到这,我的语气也软了几分,“爸,这世界上没有谁天生就应该是做什么的,冯强和小雪有手有脚却要让你每天伺候他们,这是不公平的,你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这么做。”
岳父听完我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他围裙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冯强两个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见状,我主动拿过手机点了接听键。
冯强尖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苏建国,都几点了,早饭怎么还没送过来,你是不是想饿死老爷子。”
“你是残废吗?”
“什么?”
对方显然没有意识到接电话的人是我,于是发出了疑问。
“我说你是缺手断脚的残废吗?你爸饿了你不知道做饭给他吃,就知道在那干等着。”
“老爷子当初生你这个废物还不如生块叉烧出来。”
我冷笑着开口。
听筒那头停顿了两秒钟后,冯强的声音再次传来。
“程勇,你一大清早你吃炸药了?你还有没有教养,竟然这么对长辈说话。”
还不等我说话,姥爷的声音响起,“你们这些不孝顺的东西,是不是要活活饿死我。”
听了这话,我本能地想要回怼。
可是转过头,看着岳父担忧的神情,我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下一秒,我平静的声音响起,“好,我现在就给你们送过去你好好等着。”
说完,我揣了两个馒头就放进了口袋里。
岳父见状,不放心地跟了上来,看见他担心的样子,最后我还是决定带着他一起。
十几分钟后,我们到达了姥爷家门口。
此时,冯强满脸怒气地坐在沙发上。
看见我和岳父出现,他冷哼一声,朝着姥爷说道,“爸,快看看你的好女婿现在多大的架子,送饭还得三求四请的才能来,不是亲生的真就是不一样。”
“这些人就是欺负您老人家没了闺女,也没了倚仗。”
听了这话,姥爷整张脸都因为愤怒涨得通红。
随后,他拿起拐棍重重地敲在地上,“苏建国,你真是丧良心,亏着我闺女活着的时候对你那么好。”
岳父听见姥爷提起去世的岳母,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冯强见状,眼睛里的得意又重了几分,神情里透着一副,我看你敢把老爷子怎么样的嘚瑟。
看到这明晃晃的挑衅,我显然不能忍。
我笑着饶过姥爷走到了冯强面前,将放在口袋里的馒头,快准狠地朝着他的嘴巴塞了进去。
“舅舅,你是不是饿了啊,饿了就多吃点,我爸蒸的馒头最好吃了。”
他的整条舌头被馒头死死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随后,我将他双手扣住按住,他整个人挣扎了一会,很快就被噎得翻白眼。
这期间,小雪和姥爷都想上来撕扯我,可是都被我恶狠狠地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片刻后,岳父害怕地拽住我的手,“大勇,松开吧,别闹出人命。”
此时,冯强脸色铁青,我伸手将馒头拽出来和他一同丢在了地上。
看着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我冷声警告,“以后你们活的起就自己弄饭吃,活不起就饿死,以后不要指望着,我岳父再给你们做一顿饭。”
就在这时,冯强缓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还想狡辩。
却被我捏起的拳头吓住,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姥爷家。
自此以后,冯强和姥爷确实消停了很多,岳父的脸上也多了许多笑容。
可是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一通电话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第4章
“你好,是苏建国先生吗?”
“我是市二院的医生,你岳父受了伤,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现在正在接受治疗,麻烦你过来一趟。”
电话挂断后,我带着岳父赶到了市二院。
刚进病房,就看到姥爷腿上打着石膏,半躺在靠窗的病床上。
见我们进来,他没好气地白了我们一眼。
“你们还知道来,怎么不让我老婆子孤苦伶仃地死在医院。”
岳父脸色有些尴尬。
姥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强子说的对,女婿和儿子就是不一样,说到底还是亲生的贴心。”
“那你怎么不找你亲生儿子来,给我岳父打电话干什么?”
我冷笑着质问他。
姥爷被我噎的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那是因为我亲生闺女是有工作的人,不像有的人游手好闲,在家做家庭主妇都做不好。”
“况且,你舅舅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会伺候人。”
“合着你儿子是宝,别人儿子就是草呗。”
听完我的话,姥爷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平静后,他指着我,满脸怒色,“你这做孙女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我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以防我们两个外人照顾不好你,我现在要打电话把你亲儿子叫来。”
说完,我不顾姥爷的阻拦和咒骂,毅然决然地拨通了冯强的电话。
得知姥爷受伤的消息以后,冯强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说自己没办法请假。
我嘴角划过轻蔑的笑意,“没时间也没关系,治疗费和护工费打过来一半,直接发我岳父微信里就行了。”
我话音刚落下,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的盲音。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的姥爷,“喏,看看你的好闺女,提到钱跑的比兔子都快。”
姥爷脸色有些不好,但是嘴上依旧强撑着,“你舅舅肯定是太忙了,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我点点头,“呵呵,原来您老人家也知道什么是挑拨离间啊。”
接下里几天,冯强连个面都没漏,岳父陪着姥爷几天几夜以后,脸色肉眼可见的憔悴。
见状,我再次拨通了冯强的电话。
而他也故技重施,推脱自己是太忙了。
我听完,笑了笑,“没关系,你忙着,我现在就开始去你们公司,好好问问你们领导还有没有人性,员工的老父亲腿都摔断了,竟然都不给假。”
听到我要去公司,冯强立刻慌了,“我去,我晚上下班就去。”
“好。”我爽快地答应下来。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去六点,冯强还是没有人影。
时针又指向七点,他还是没来。
就在我耐心即将耗尽时,他才姗姗来迟。
不过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交代完一切以后,我就带着岳父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强制要求岳父在家好好休息。
第三天,岳父带着熬好的鸡汤去看姥爷。
可是,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第5章
姥爷看向岳父眼神像刀子一样,看着岳父递过来的鸡汤,姥爷冷哼一声。
“装模作样的给谁看,不孝顺的东西。”
岳父被骂的愣在原地。
“爸,你也别这么说,就算是装的,人家建国不也是给你熬了汤嘛,快趁热喝吧。”
听了这话,姥爷伸出手将面前盛好的鸡汤打翻,“我不喝,谁知道他有没有放什么东西想要毒死我。”
“爸,我怎么会毒你。”
听了这话,岳父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委屈。
我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姥爷,你有什么话就说清楚,用不着在这阴阳怪气的。”
“我阴阳怪气?有的人自己不知道检点,还怪我阴阳怪气。”
“我,我怎么不知检点了?”岳父一瞬间就哭了出来。
“你不来陪床,却在公园里和野女人幽会,这都是强子亲眼看见的,你竟然还在这狡辩。”
听了这话,岳父满脸通红地开始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此时,病房门口已经围过来一群人,开始对着岳父指指点点。
岳父一辈子内向,哪里受得住这些。
顿时,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
见状,我赶紧走上前一步,将岳父护在身后,朝着姥爷说道。
“您一把年纪了,说话这么难听,也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口德。”
说完,我转头看向冯强,“还有你,满口胡言乱语,这样是会遭报应的。”
不等他们回答,我就再次高声开口,“大家既然都是来看热闹的,那就让大家看个明白。”
“这是我岳父,今年五十岁了,丧偶二十年,独自一人把闺女抚养长大。”
“靠窗那位,是我老婆的亲舅舅,在我岳母去世的这几十年里,变着法的欺负我岳父,每天不但要照顾老爷子的饮食起居,还要照顾他们一家子的寄生虫几十年如一日。”
“就因为我岳父身体不好,让他来照顾老爷子两天,他就心生不满,开始往我岳父身上泼脏水,真是不要脸的很。”
冯强听完我的话,瞬间火冒三丈,“程勇,你凭什么说我是泼脏水,明明是我亲眼看到,他和一个男人在公园里有说有笑。”
“所以呢?”
我冷冷吐出三个字。
“所以,他苏建国就是不要脸,就是不检点。”
“你放屁!”
“夫妻双方中有一方身故,婚姻关系自动取消,我岳母走了几十年,我岳父从法律上来说跟你们都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再娶妻都是情理之中,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现在还愿意来照顾岳父完全是出于情分,你们竟然还这么对他,我岳父这人善良好说话,我程勇可不是好惹的。”
“这些年,脏活累活都是我岳父做,你跟个废物一样等着现成,最后跑老爷子那花言巧语哄骗一阵,功劳就都成你的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瞬间,周围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这大哥丧偶几十年都没找,还勤勤恳恳地照顾岳父,这么好的女婿去哪找啊。”
“这做大舅哥的真不是东西,看着面相就不是好相处的。”
“这么欺负老实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面对着千夫所指,冯强瞬间就崩溃了。
他开始疯了一样咒骂周围看热闹的人,“你们闭嘴,赶紧给我滚出去!”
姥爷看见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也是满脸的不悦,指着我们说道,“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这两个外人在这说三道四!”
“爸,既然咱们外人,就不好再掺和人家的家事,那从今以后,照顾姥爷的事情就交给舅舅了,咱们走。”
说完,我扯着岳父就往病房外走去。
冯强此时才真正慌了神,他咬着牙威胁道,“苏建国,你今天敢走出这个屋子试试看。”
我刚想转头怼回去,身后就响起了一个不大但是无比坚定的声音,“我就是要走。”
冯强许是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岳父竟然有了反抗他的勇气,竟然直接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理会他,扯着岳父就回到了车上。
上车后,我看着岳父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嘴唇,我笑了,随后夸赞道,“爸,你今天做的很好,面对不公平的事情就是要反抗。”
岳父看向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岳父的进步让我很开心,但是我的心头还是闪过一丝担忧,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冯强的性格决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紧紧平静了两天,我所料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6章
姥爷的电话打来了,语气依旧强硬。
“苏建国,你赶紧来医院照顾我。”
岳父听完,有些迟疑地回道,“大哥没在医院照顾你吗?”
“强子在是在,可是他从小被我惯坏了,哪里会伺候人,不像你伺候人伺候惯了,什么都会做。”
姥爷说到这,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抢过岳父的电话就是一顿输出。
“姥爷,您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呢,合着你儿子是宝,别人的儿子就是草,活该伺候你呗。”
“你自己的儿子你没教育好,好吃懒做是你自己种下的因,现在你生病了,需要人照顾,那结出来的苦果也就只能你自己受着!”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我直接挂断电话,点了拉黑删除。
当晚,表舅的电话就打来了。
“姐夫,听说你把老爷子电话拉黑了。”
“老爷子有时候脾气是不好,但是咱们做晚辈的也要多担待,要是一点事都这么计较,家里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站在一旁用眼神示意岳父把手机调成免提,然后一屁股坐在岳父身边,缓缓开口,
“表舅是吧!”
对面迟疑了两秒钟,然后恍然大悟,“是冯琳老公吧。”
“哎呦,大哥,不是我说你,你都有女婿的人了,怎么也要给女婿做个榜样吧,不然年轻人有样学样,等你老了也这么跟你计较可怎么办啊。”
“表舅,你现在去和狗一起吃饭吧。”
我的话猝不及防的响起。
“不是,冯琳老公你有病吧,你怎么这么跟长辈说话,这不是在侮辱人吗。”
我冷笑着再次开口,“表舅,这确实是在侮辱人,但是,大年初一当天,我岳父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饭菜,上桌的前一秒,苏文就是这么对我岳父说的,当着我和冯琳的面,让我岳父去和狗一起吃饭,这要是你的话,你计不计较。”
此时,听筒那头是死一样的宁静,半晌后,表舅才再次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舅舅他这事做的是有点过分,但是……。”
“我岳母去世后,我岳父每天四点钟起床,做至少四种早餐,几十年如一日伺候一家老小,但凡有哪一天不合苏文的心思,就会被恶语相向,姥爷在苏文的怂恿下甚至会动手打人,是你的话,你能不能忍受?”
表舅这次彻底没有了声音。
缓了几秒以后,我再次开口,“上周姥爷受伤,我岳父一个人照顾了几天几夜,冯强他却连面都不敢露,后来被我逼着,才不情不愿地来照顾两天,就开始四处宣扬造谣,说我岳父不检点和野女人幽会,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面对着我的一连串疑问,表舅沉吟了半晌,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匆匆挂断了电话。
随后,堂舅,堂弟等人又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我以“你看不下去那你就去照顾”怼了回去。
自此世界彻底安静了。
许是知道岳父这次真是下定决心不会管他,姥爷之后的几天异常安静。
但是他在医院的遭遇,却被我在医院上班的朋友事无巨细地传达过来。
比如,姥爷每天跟着冯强在医院吃外卖吃的肠胃不适,甚至有一天还拉了一天肚子。
再比如,姥爷着急上厕所,但是冯强却慢吞吞地不愿意起身,最后尿了裤子,被同病房的人笑话。
这几天老爷子实在受不了,正要闹着出院呢。
听了这些,我笑的很开心。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岳父不好,可是离开岳父以后,竟然把日子过成这副样子。
再次见到姥爷,是他出院一周以后。
我没有想到,他出院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来到了我家门口。
第7章
经过这几天的折磨,他整个人看着瘦了一大圈,神情也憔悴了不少,却在看到岳父的身影时,眼中迸射出精明的光。
岳父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神开始下意识的躲闪。
姥爷却一改常态,拉住岳父的手,语气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亲近。
“建国,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岳父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他,然后轻声开口,“你说。”
“你看这小雪不是最近谈了对象吗,你这做姑父的是不是该有点表示啊。”
听了这话,岳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很快开口道,“小雪结婚,我会准备红包的。”
“不是这个意思。”
姥爷故作嗔怪的打断岳父的话。
“那是?”
“建国,强子就只有小雪一个闺女,说什么也舍不得她外嫁,要招赘一个女婿回来,你看看……”
“爸,我没钱。”
岳父听到这,低声开口。
姥爷却难得好脾气地笑了笑,“你误会了,我不是跟你要钱。”
“我是想着,冯琳和程勇一年也就能回来几个月,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空得很,倒不如让出来给小雪做婚房。”
我看着姥爷终于漏出来的狐狸尾巴,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就在我要张口拒绝时,岳父先我一步开口,语气是我从未听过地强硬和坚决,“不行!”
“凭什么不行,这房子是我妹留下的,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冯强刺耳的声音响起。
“不是的,这房子不是……”
岳父刚想开口解释,就被冯强再次打断,“什么不是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说这房子不是我妹的呗,编这种鬼话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这房子确实不是我岳母的,而是我的。”
我的话,让冯强愣了两秒钟,随后他发出了一阵爆笑。
笑够了他站起身指着我说道,“你的?你的房子?你骗鬼呢?”
“程勇,从我看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现在又联合你岳父苏建国隐匿我们苏家的财产,你们是想把房产弄到手,然后给外边的野男人吧。”
“哦!我明白了,你们两个都找到了下家,所以在这互相帮助是吧,原来你们两个事同行啊。”
听着这越来越刺耳的话,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眼看着我要动手,冯强严严实实地躲在姥爷的身后。
我见状,尽力压住了自己的火气,毕竟姥爷已经一把年纪了,万一我失手把他弄死,那事情就大了。
“爸,他们这是铁了心要吞了我妹妹的房子,这哑巴亏我们可不能吃,我们得让大家都知道。”
听了这话,老太婆像是受到了什么启发一样,挪动着他本就不利索的腿,朝着门外走去。
我和岳父紧随其后,来到院子里。
只见姥爷走到院子中间,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双手用力地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嘴里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小区,“大家伙儿快来看看,看看我这好儿媳妇,霸占我闺女的房子,欺负我这个老爷子,我不活了。”
吵闹声顺着风,飘到各家各户,喜欢看热闹的都已经围了过来,还有不少人懒得下楼,把脑袋从窗口伸了出来。
姥爷见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随后两眼一闭,一对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此刻,他头发花白,面容憔悴,老泪纵横,任谁看都是一个失去闺女后,被女婿算计到一无所有的可怜老人。
看着众人同情的眼神,姥爷表演的就更加卖力了,声音也比刚才提高了八度,“就是这个叫苏建国的,心思狠毒,要害得我孙女找不到老公,真是太恶毒了。”
“我闺女活着的时候,对他千好万好,现在人没了,他就翻脸不认人,要逼死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家。”
言辞恳切,字字泣血。
有几个围观的老人家已经带入了自己,忍不住老泪纵横。
大家纷纷开始指责起来岳父。
“这人看着老实,没想到心思竟然这么狠毒,连老人家的房子也要霸占,良心真是坏透了。”
“老人家闺女都没了,你现在还要把房子给霸占了,你真是想要逼死他呀。”
“你都这把年纪了,你也有儿有女,等你老了,你儿女就是要有样学样也这么对待你。”
面对着围观群众的恶语相向,岳父的脸涨得通红。
他无助的摆着双手嘴里一直嘟囔着,“这房子,这房子是我女婿的。”
冯强听了这话立刻就炸毛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苏建国你到现在竟然还在撒谎,我妹妹生前有没有房子,难道我们这做亲人的不知道吗?”
“就算是这房子现在在程勇名下,那肯定也是你为了转移财产,故意放到他名下的。”
“爸,大哥,你们说的那套房子早在给凤儿看病的时候就已经卖了,现在这套真是大勇的。”
可是无论岳父怎么解释,冯强和姥爷都不相信。
他们疯了一样,在院子里撒泼打滚也来了,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
我原本想着报警,可是看到他们贪婪丑陋的嘴脸,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
既然他们不依不饶,主动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到这儿,我挤出一丝笑意,走上前拉起了姥爷的手,“姥爷,舅舅,你们稍安勿躁,咱们都是最亲的人,何必为了个房子闹成这样,让外人笑话呢?”
“既然妹妹要结婚,那就是咱家头等的大事。你们两位长辈都张了这口,我这做晚辈的怎么可能不答应呢?我岳父不懂事你们别和他计较。”
听了我这话,岳父站在身后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偷偷转过头,用眼神示意他放心
冯强也不傻,见我答应的如此轻而易举心中难免疑惑,迟疑了片刻后,他开口道,“程勇,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笑了笑回答道,“我同意房子过户到小雪名下,但是我有个要求。”
随后,我慢慢吐出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瞬间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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