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访华的专机还没起飞,莫斯科就先炸了锅。俄罗斯联邦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初步数据显示,2025年第一季度,俄罗斯GDP同比增速大幅放缓至1.4%,远低于2024年第四季度的4.5%。更让莫斯科高层坐不住的是,如果按季节性调整环比计算,今年一季度GDP相较于去年四季度竟然萎缩了0.6%,这不仅是近三年来的首次季度环比萎缩,更宣告了此前那个靠战时动员拉动的短期增长红利已经彻底见底。
对于这一情况,近日,普京在政府经济会议上当着高官的面直接发飙,要求官员就“GDP大幅萎缩”给出明确说法。经济数据突然萎缩,访华行程又迫在眉睫,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关联?
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把大量资源投入到军事领域,国防预算一涨再涨,军工生产线开足马力生产,靠着这种战时经济的拉动,2023 到 2024 年俄罗斯 GDP 连续两年保持 4% 以上的增长,看似顶住了西方制裁。但这种增长本质是消耗型的,造出来的武器弹药都用在了战场上,不会像基建、工业设备那样能积累起来、带动后续发展。
而且军费占了财政预算的大头,民用领域的资金、资源被严重挤压,制造业、零售业这些和老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行业,慢慢就没了活力。到 2025 年一季度,这种失衡终于爆发,军工拉动的效应耗尽,民用经济又跟不上,经济自然就开始萎缩。
再就是西方制裁的长期影响,这几年一直在慢慢发酵,现在到了集中显现的时候。俄罗斯经济一直依赖石油、天然气等能源出口,冲突后西方不仅对俄油气设置价格上限,还逐步切断了欧洲这个最大市场。
俄罗斯只能把能源转向亚洲,可运输成本大幅增加,亚洲买家还会趁机压价,能源收入比以前少了一大截。2025 年一季度,俄罗斯能源产出直接收缩 3.8%,油气出口收入大幅下滑,作为经济支柱的能源行业一疲软,整个国家经济都跟着受拖累。
同时,西方金融、技术制裁也没停过,俄罗斯企业拿不到西方的关键技术、零部件,进口成本不断上涨,工业生产增速从去年四季度的 5.7% 暴跌到 1.1%,批发贸易也出现萎缩,内外需求都在降温。
还有国内为了稳通胀采取的强硬政策,也抑制了经济活力。之前俄罗斯通胀一度飙升,为了压住物价,央行把基准利率提到 20% 以上的高位。
高利率确实让通胀有所回落,但也让企业贷款成本变得极高,想投资扩大生产的企业不敢借钱,普通民众也不愿意消费,市场活跃度越来越低。再加上冲突持续导致劳动力短缺、国内投资信心不足,多重因素叠加,俄罗斯经济想不滑坡都难。
经济突然恶化,和普京即将访华形成了强烈关联,也让中俄无法结盟的现实更加清晰。俄罗斯现在经济遇到大麻烦,最需要的就是外部支持,尤其是和中国深化经贸、能源、金融等各领域合作,稳住国内经济局面。
普京计划访华,核心目的之一就是想和中国进一步加强合作,争取更多投资、扩大贸易往来,缓解西方制裁带来的压力。可偏偏在访华前,经济数据爆雷,这让俄罗斯在对华合作中处于更被动的位置,也让莫斯科高层更加焦虑,普京着急问责官员,就是担心经济问题影响访华成果,没法从中国拿到足够的支持。
但即便俄罗斯现在有求于中国,中俄也不可能结成传统意义上的同盟。中国一直坚持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国的外交原则,这是从历史和现实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历史上中国和苏联有过同盟,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关系破裂,让中国深刻认识到,正式结盟会限制外交自主,容易被一方绑定,陷入不必要的纷争。现在中国要推动全球化发展,和世界各国保持平等合作,结盟不符合中国的外交路线,也会影响中国和其他国家的正常关系。
从现实利益看,中俄合作是基于平等互利,不是同盟式的捆绑。中俄贸易额连续多年创新高,能源、基建、科技等领域合作不断深化,这种合作是灵活的,双方都能根据自身需求调整节奏。如果结盟,就要承担共同防御、政治绑定等强制义务,反而会束缚双方手脚。
俄罗斯现在主要精力在应对俄乌冲突,中国专注于自身发展和周边稳定,不结盟能让两国各自保持战略自主,在需要时相互支持,又不会被对方的问题完全绑定。
另外,国际环境也不允许中俄结盟。西方一直想把中俄捆绑在一起炒作阵营对抗,要是中俄真结盟,正好给了西方借口,会引来更严厉的制裁和围堵,对两国发展都没好处。中国始终主张多边主义,劝和促谈解决国际冲突,结盟会让中国的中立立场受影响,不利于发挥调解作用。俄罗斯也希望保持自身战略地位,不想成为同盟中的附属,所以俄方也多次明确,中俄是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不是同盟关系。
俄罗斯经济萎缩、普京访华在即,两件事放在一起,能看清当前中俄关系的本质。俄罗斯现在急需中国的合作来渡过经济难关,中国也愿意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和俄罗斯深化合作,但这种合作不会上升到同盟层面。中国不会因为俄罗斯经济困难就放弃自身外交原则,俄罗斯也清楚中国的立场,不会强求结盟。
长远来看,俄罗斯的战时经济模式已经走到尽头,经济萎缩只是开始,要是冲突不停止、经济结构不调整,后续压力会更大。普京访华的核心诉求,就是想借助中国的力量稳住经济,但中国能提供的是互利合作,不是同盟式的无条件支持。中俄会继续保持密切沟通,在贸易、能源、科技等领域深化协作,帮助俄罗斯缓解部分压力,但不会突破不结盟的底线。
对俄罗斯来说,经济萎缩是一记警钟,靠战争和外部支持不是长久之计,必须调整经济结构、减少能源依赖、推动民用产业发展,才能真正走出困境。
对中俄关系而言,不结盟但深度协作的模式,最符合两国长远利益,既能应对外部压力,又能保持各自自主,这种关系会长期持续下去。至于普京访华,更多是推动务实合作的契机,不会改变中俄不结盟的基本定位,这是由两国的历史、现实和国际环境共同决定的,不会因为一时的经济波动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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