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不是冷战,而是你满心欢喜地赶过去,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

很多人觉得,出轨是一瞬间的事。其实不是,它是一根绳子,一点一点勒紧你的脖子,等你感觉到疼的时候,已经快断气了。

我叫周晨,今年三十一岁。下面这件事,是我结婚第三年发生的。说出来不是为了博同情,就是想让大家帮我看看——到底是我太敏感,还是这个世界太荒唐。

那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十一月十七号,我记得清清楚楚。

下班前我特意请了半天假,跑了三家店,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香槟玫瑰,又在商场挑了条她看过好几次但没舍得买的项链。我还在手机备忘录里写好了一段话,打算吃饭的时候念给她听。

说实话,这几个月我们之间确实有些冷淡。她加班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我躺在床上等她,等到凌晨一两点才听见门响。

但我想,今天是纪念日,不管怎样,这是一个修复关系的机会。

下午四点,我给妻子林薇发了条消息:"老婆,今晚别加班了,我订了咱们第一次约会那家餐厅。"

十分钟后她回复:"老公,不好意思,公司同事临时组了个聚会,推不掉。你自己先吃,回来给你带宵夜。"

我有点失落,但没多想。

"纪念日啊……"我又发了一条。

"我知道,但聚会是领导组的,我拒绝不太好。明天补给你,好不好?"

后面跟了三个撒娇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个"好"。

花搁在副驾驶,项链放在手套箱里,我一个人坐在车里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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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打算就这么回家算了。

但是——事情坏就坏在一个"但是"上。

七点多的时候,我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她同事刘姐。刘姐是林薇同部门的,平时跟我们关系不错,逢年过节还会互送东西。

"晨子,你一个人呢?小薇没跟你一块?"

我说她公司聚会去了。

刘姐愣了一下,表情有点奇怪:"聚会?我们部门今天没有聚会啊。"

"领导组的。"

"不可能,我们领导今天出差了,明天才回来。"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林薇的定位。我们两个手机是共享定位的,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说是为了安全。

定位显示,她在城东的一家KTV。

金色年华KTV,距离我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我攥着方向盘,手指发白。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别去,也许有误会",另一个说"你不去,今晚你睡得着吗"。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我踩下油门。

那束花还在副驾驶上,被晚风吹得微微颤动。

我到了KTV,前台问我找哪个包厢。

我报了林薇的名字,前台翻了翻记录说没有。我又报了几个她朋友的名字,还是没有。

最后我掏出两百块钱放在台上,说:"麻烦帮我查一下,一个小时内有没有一个女的,一米六五左右,长头发,穿米色大衣。"

前台收了钱,查了一下监控,告诉我:"816包厢。"

我顺着走廊往里走,走到816门口的时候,隔着门板,我听到了笑声、歌声,还有那首我再熟悉不过的歌。

那是林薇最爱唱的《后来》。

我推开了门。

包厢里灯光昏暗,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七八个人散坐在沙发上,烟雾缭绕。

而我的妻子,林薇,正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举着话筒,歪着头唱歌。

那个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似乎还在轻轻地动。

她唱得很投入,眼睛微闭,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晃动,整个人靠在那个男人的胸口。

那个画面,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我的胸口。

我没有立刻冲进去。

我站在门口,愣了大概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我看清了很多东西——那个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很亮的表,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比我体面得多。

林薇今天化了妆。

她平时上班只涂个口红,今天眼影、腮红、耳环,都是精心打扮过的。那件米色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穿的是一条我没见过的红色连衣裙,锁骨露在外面,裙摆堆在那个男人的膝盖上。

她穿了一条我没见过的裙子,去了一个她跟我说不存在的聚会。

一曲唱完,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

林薇笑着把话筒递给旁边的人,顺势往那男人怀里缩了缩,男人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笑着拍了他一下,嘴里说着"讨厌"。

那声"讨厌",用的是撒娇的语气。

跟她对我说"明天补给你好不好"时候的语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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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

我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的人先是一愣,然后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林薇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像被人一把擦掉了。她下意识地从那个男人腿上滑下来,裙子被沙发边角勾了一下,她踉跄了一步。

"周……周晨?"

"你不是公司聚会吗?"

我的声音很平,平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我、我是公司聚会啊,这些都是……朋友。"

"你们领导出差了,部门今天没有聚会。"

她脸色变了。

那个男人这时候站了起来,比我高半个头,他拿起茶几上的一杯酒,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看着我说:"你就是周晨吧?薇薇经常提到你。"

薇薇。

他叫她薇薇。

连我爸妈都叫她小薇,这个男人叫她薇薇。

"你谁啊?"我盯着他。

他笑了笑,那种笑很轻松,好像在看一个笑话:"我叫陈逸飞,薇薇的……朋友。别误会,今天就是几个朋友唱唱歌,你想多了。"

"朋友坐在你腿上?朋友搂着你脖子?"

包厢里安静了。

其他人开始互相交换眼神,有人偷偷拿起手机,大概是准备看戏。

林薇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你能不能别在这儿闹?多大点事?大家都喝了酒,玩得开心了而已。"

"多大点事?"

我笑了,笑得自己都觉得难看。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告诉我公司聚会推不掉,结果你坐在别的男人腿上唱歌——你跟我说,多大点事?"

"你够了!"她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眶一下子红了,"你每次都这样,疑神疑鬼的,我跟朋友出来玩一次怎么了?你是不是太控制欲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明明是她骗了我,此刻却变成了我的错。

我不说话了。我扫了一眼包厢里的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陈逸飞身上。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依旧从容。

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种笑,不是友善,是胜利者的姿态。

我转身走了。

不是怂,是那一刻我怕自己真的会动手。

身后传来林薇的声音:"你看,就这样,每次都这样……"

然后是陈逸飞的声音:"没事,别理他,来,继续唱。"

音乐又响了起来。

走到KTV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走廊。

那条长长的、灯光昏黄的走廊,好像一条隧道,把我和她隔在了两个世界。

我打开车门,副驾驶上那束花已经有些蔫了。

我把花拿起来,看了很久。

然后,一瓣一瓣地撕碎了。

我坐在车里没走,抽了半包烟。

手套箱里那条项链的盒子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红色的丝绒盒子,四千八买的,分了六期。

晚上十点二十三分,林薇的定位动了。

从KTV出来了。

我以为她会打车回家,但定位显示,她上了一辆车,往城西方向去了。

城西,不是我们家的方向。

我跟了上去。

保持了大概两百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前面那辆车是一台黑色的奔驰,车牌我来不及看清,但轮廓很新。

十几分钟后,车停了。

一个高档小区门口,门禁抬杆,车直接开了进去。

我停在小区外面,看着那道门禁杆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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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显示,林薇在这个小区里。

我给她打电话。

第一遍,没接。

第二遍,还是没接。

第三遍,接了。

"喂?"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你在哪?"

"我在回家路上,打车呢。"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定位点,手指捏紧了方向盘。

"薇薇——"我突然叫了她这个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叫我什么?"

"薇薇,他叫你的那个名字。你到底在哪?"

"周晨你烦不烦?我说了在回家路上!你要不要这么变态一直盯着我?"

"那你告诉我,城西的这个小区,是谁家?"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挂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你跟踪我?"

不是解释,不是否认,是反问。

这三个字让我明白了一切。

我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灌进来,十一月的夜里,冷得要命。

三年。

一千多个日子,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