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那年,买宝瑶收到了北京电影学院的录取通知。

她进的是继续教育学院,学表演。班上同学都比她小,小个两三岁的样子。表演系这一届的新生里头,就数她年纪最大。别人都是二十岁左右就进了大学,她不是,她前前后后用了五年,才算是真正进了这个门。二零二五年八月,成人高考放榜,她的名字在上面。她在网上发了句话,很短,就七个字。她说这次门是她自己推开的。这七个字,说的是她从十四岁到二十五岁,中间整整十一年的事。十四岁那年,她上过一个电视节目,叫《妈妈听我说》。她在节目里对着摄像机说,以后想考电影学院。她妈妈是买红妹,演小品的,上过春节晚会。爸爸是孙楠,唱歌的,很多人都听过他的名字。照理说,这样的家庭,想干这行应该容易些。可星二代这个称呼,后来反倒让她觉得有点沉。大概二零一五年那会儿,听说她去徐州念书了,学校叫华夏学宫。那学校教的是传统文化,像四书五经啊,弹古琴啊,写字啊这些。他们一天就上两小时文化课。剩下的时间,学生都拿去学那些传统的手艺和规矩了。华夏学宫里头,不开英语课,也不上数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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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蔚把继女送进华夏学宫待了五年。那地方发不了正经的中学文凭。从十四岁到十九岁,买宝瑶没碰过数理化。学校里教的东西,高考都不考。潘蔚自己倒是在那儿当了个外联部主任,教人泡茶和做针线。她说女孩子得学会用针线表达爱。她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北京念国际学校,后来出国学画画去了。

徐州市教育局在2019年把华夏学宫关了,说它办得不合规矩。买宝瑶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剩一张初中毕业的纸。高考和艺考的机会,她都错过了。她租了个小房间,不到十平米,自己从初一的数学开始补。本子上写着每天要进步一点点。晚上吃泡面的时候,她还在背单词。墙上贴满了时间安排,上面写着必须考上,还写着妈妈在等她。她算了算,别的孩子那五年在学英语和物理,她学了五年怎么当个传统女人和绣花。

她选了成人高考。想进北京电影学院继续教育学院学表演,得先有大专文凭。买宝瑶只有初中那张纸,她得先去弄个同等学力的证明。2025年8月,那个学院收了她,让她读表演。上课有时候在网上,有时候得去学校。把书念完,考试过了,能拿到成人教育的学位。买宝瑶二十五岁才正经开始学表演,别人可能已经练了快十年。她得重新练身体,练嗓子,把以前不对的习惯都改掉。背台词背到喉咙出血。凌晨三点,还对着手机镜头调整脸上的表情。她母亲买红妹现在陪着她学高一的数学,还给女儿录台词。买红妹接了不少小品和商业演出,给女儿攒学费。

在学院的课堂上,买宝瑶学得很拼命。她也在一些网剧里演点小角色。她在网上发过一张自己做木工活的照片。照片下面的字说,最好的课堂其实不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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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宝瑶在那所学校待了五年。一年学费要十万多块钱。学校教女孩怎么读《女诫》,也教她们泡茶。潘蔚是那里的老师。她告诉学生们,女孩子应该学学针线活。但她自己的女儿,那时候在学AP微积分。她女儿后来打算去英国或者美国读艺术学校。

这所学校没有国家承认的学历。后来它因为虚假办学,被依法取缔了。离开的时候,买宝瑶二十岁,只带走了一箱子旧旗袍。

如果那五年她在别的、正规的学校上学,事情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没人知道。

后来她自己去了北京电影学院下面的继续教育学院。那里给社会上的人上课,教一些电影方面的专业知识,让他们能系统地学点东西。从十四岁到二十五岁,这次是她自己选的路。

她父亲孙楠和继母潘蔚当初替她做的选择,让她的演员梦停了五年。现在她有时候会演一些网剧里的小角色。她不会发什么庆祝的视频。她只发过银杏树的照片。那些照片背后,是很多个深夜自己练台词的日子。

她要追回来的,不光是课本上的那些知识。还有对表演这件事到底该怎么理解。那五年里的压抑和难受,也许反而能让她演戏的时候,感情更真一些。她得用她自己的办法,让别人相信她会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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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楠在直播间卖茶叶的时候,有人用弹幕问他看没看过买宝瑶演的那部网剧。孙楠对着镜头停了一会儿,他说自己支持那孩子,觉得她肯下功夫。弹幕里很快有人出来说话,说剧里那个角色不是孙楠的女儿,演的是别人家的孩子。

买宝瑶后来提起那段日子,她说那是在追赶时间。对她来说,最大的收获可能不是最后成了没成,而是在所有人都觉得不行了的时候,她自己还相信事情能有变化。一扇门要是被人从外面给关死了,最难的不是怎么把门弄开,是你得自己想办法在墙上再开个口子。

成人教育这件事,到底是在补从前落下的东西,还是真能让人学到新本事?它真能换掉一个人原来的路吗?不管从什么地方开始,坚持和怎么选,才是改变的关键。

买宝瑶的事还没说完,她刚翻到新的一页。这次,词得她自己写,台子也得她自己来搭。灯光什么时候亮起来已经不那么要紧了,要紧的是她总算站在了自己该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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