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地砖还留着白日的余温，此刻却抵不过她身上的寒意。她哭得几乎快要窒息，胸腔里像塞了浸满水的棉絮，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瘫坐在地上许久，眼泪砸在砖缝里，洇出深色的印子。路过的人投来或同情或疑惑的目光，她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蠿瓗氎离开时的方向。
天色一点点沉下去，街灯次第亮起，又在黎明前逐一熄灭。冷风裹着夜露吹了整整一夜，她的指尖冻得发紫，脸颊早已失去血色，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拖着僵硬的身子慢慢站起来。
推开家门的瞬间，熟悉的冷清扑面而来。玄关处没有他常穿的帆布鞋，餐桌上也没有他习惯留的半杯温水，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蠿瓗氎仍旧没回来，她靠在门框上，刚才哭干的眼眶又开始发烫，只是这一次，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窗外的风还在吹，带着未散的凉意，像极了此刻她空落落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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