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5日,一架阿塞拜疆航空的飞机从巴库飞往格罗兹尼,在俄罗斯南部空域被击中,不是导弹直接命中,而是“铠甲-S”防空系统的碎片打穿了机身,导致飞机坠毁在哈萨克斯坦阿克套附近,机上38人遇难,哈萨克斯坦方面很快在现场找到了弹片和穿孔,这些证据都很清楚。
俄罗斯起初没有承认这件事,普京在三天后给阿塞拜疆总统打电话,只提到空域情况复杂,一点也没说误击的事,之后十五个月里俄方一直回避这个问题,直到2025年10月在杜尚别开会时才松口,说导弹在客机几米外爆炸,弹片伤到了飞机,但仍不承认责任,真正把“误击”写入联合声明并正式使用这个说法,已经是2026年4月15日的事。
这种事情以前就发生过,1983年大韩航空007航班被苏联击落,2014年马航MH17在乌克兰东部被山毛榉导弹打下来,现在又出了J2-8243这回事,四十年里出现三次,都是同一套系统、一样的操作方式,雷达一扫发现目标在高速移动,操作员一紧张就按下按钮,事后查证要靠飞机残骸,认错得靠外交施压,赔偿也要拖上很久。
铠甲-S系统原本设计用于野战部队,针对低速目标如无人机或直升机进行防御,但被部署在战略区域后,面对时速八九百公里的民航客机,其识别算法未预设“民航优先不打”的规则,交战程序中也未包含“检测到应答机信号即停止攻击”的指令,这不是某个操作员的失误,而是整个系统在设计时未充分考虑安全余量。
中国航空公司没有被卷进去,却最早尝到代价,2026年春天,南航收到新的航路图,原本从乌鲁木齐直飞巴库的路线,现在必须改道绕行哈萨克斯坦北部,这一绕就多出三百到四百公里,一架A320飞机单程得多烧两吨油,按照市场价算,每趟得多花十八万到二十五万,这条航线每周有五班,一个月下来光油钱就要多掏五百多万,一年累计接近六千万。
这些钱不是用来赔偿谁的,也不是罚款,只是运营中必须花的成本,更麻烦的是那些看不见的损失:备降机场变少了,万一有事需要临时降落,一次就得花掉六万块,航班老是延误,机组的工作安排全乱套了,有些乘客不敢坐这条航线,改去伊斯坦布尔或迪拜转机,导致机票不好卖,飞机得多带燃油,货舱空间就小了,每班少装三到五吨货物,货运收入跟着减少。
根据我查的数据,不只是南方航空这么做,日本航空、韩亚航空和土耳其航空公司也悄悄改变了欧亚之间的航线,国际航空运输协会提到,到2025年全球飞机因为绕飞要多烧掉120万吨燃料,这相当于八千辆小汽车连续开一整年的耗油量,现在天空中的航路越来越像一块块被分割的拼图,民航公司只能跟着这些弯弯曲曲的线路走,看着油表上的数字不停地往上升。
有人说这是国际惯例,可惯例不能让无辜的人出钱,一条航线改变方向,导致几十家航空公司还有上百万旅客都在默默多付费用,没有人问过他们愿不愿意,也没有人给他们发票。
绕开航线增加成本,躲避危险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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