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去,还是不去?
不去,她是我恨了十年的人,她当年的所作所为,不值得我原谅,更不值得我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去见她。
可去,她毕竟是儿子的母亲,毕竟和我夫妻一场,如今她病危,想见我最后一面,若是不去,我心里又难免有些不安,或许,这会成为我这辈子的一个遗憾。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护士又补了一句,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神秘:“陈先生,还有件事,她说当年……”
01
我今年52岁,站在自家便民超市的收银台后,看着门外人来人往,偶尔还是会想起十年前那个濒临崩溃的自己。
那年我42岁,在工厂做了二十年技术工,看着身边有人创业发家,心一横辞了职,凑了所有积蓄,开了一家小型五金加工厂。
中年跨界创业,难如登天。没有客源,没有渠道,我每天天不亮就去跑市场、谈合作,晚上回到厂里,还要盯着生产、核对账目,常常忙到后半夜才能回家。
妻子林秀一直陪在我身边,每天我回到家,桌上总有温热的饭菜,她会端来一杯热茶,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说:“老陈,别太拼了,就算赚不到钱,我们还有家,有儿子,饿不着。”
我握着她的手,心里又暖又酸,笑着回应:“再熬一熬,等加工厂走上正轨,我们就轻松了,到时候带你和儿子出去旅游,补偿你们。”
那些日子,再苦再累,只要看到妻子温柔的眼神,听到她的安慰,我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我熬了整整三年,加工厂终于有了起色,有了几个稳定的客户,订单也渐渐多了起来,眼看再过几个月就能实现盈利,命运却给了我致命一击。
原材料突然暴涨,涨幅超过了三成,而几个大客户又纷纷拖欠货款,有的甚至直接失联,我的资金链彻底断裂,连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我急得满嘴起泡,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头发也掉了一大把。林秀依旧每天安慰我,端茶送水,无微不至,只是我当时满心都是工厂的事,没发现她眼底偶尔闪过的一丝异样,也没留意到,她偶尔会趁我睡着,悄悄翻我的抽屉,拿走那些存款凭证和房产证。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到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神色复杂,我问她怎么了,她慌忙把卡藏起来,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看看我们还有多少积蓄,能不能帮你凑点钱。”
我当时还很感动,拉着她的手说:“辛苦你了,秀儿,等我渡过这个难关,一定好好对你。”她只是勉强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躺下,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以为她是担心我,没放在心上,却不知那是她藏了许久的愧疚。
02
资金链断裂的压力越来越大,工人开始催薪,供应商也天天上门要账,我走投无路,只能四处借钱。
我找遍了亲戚朋友,有的委婉拒绝,有的干脆避而不见,毕竟我当时负债累累,没人愿意冒险把钱借给我。
实在没办法,我想到了抵押家里的房子,那是我们婚后买的三套房子,一套自住,两套出租,也是我们最后的退路。
我翻遍了家里的抽屉、柜子,却始终找不到那三本房产证,我心里一慌,赶紧拿出手机查银行卡余额——那张存着200万周转金的银行卡,竟然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浑身冰凉,疯了一样找到林秀,抓住她的胳膊质问:“房产证呢?我的200万呢?你把它们弄哪里去了?”
林秀没有挣扎,也没有丝毫愧疚,只是轻轻推开我的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包里扔出一份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说:“房产证和钱,我都拿走了。”
“为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在发抖,“我们熬了三年,眼看就要熬出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钱是用来救工厂的,是我们一家人的希望啊!”
林秀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冷漠,仿佛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从来都不存在。“老陈,我厌倦了这种苦日子,跟着你熬了三年,我受够了。”她顿了顿,语气更绝,“那些钱和房子,是我这些年陪你吃苦应得的,从今往后,我们两清,再不要联系。”
我看着她冷漠的脸,想起这些年她的陪伴和安慰,只觉得无比讽刺,“你就这么狠心?不管我,不管儿子吗?他才八岁啊!”
“儿子我会按月打抚养费,其他的,与我无关。”林秀说完,拿起自己的行李,没有回头,没有一丝留恋,转身就走出了家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天,我瘫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还有窗外催债的人,只觉得天塌了下来。八岁的儿子怯生生地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她还会回来吗?”
我抱着儿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儿子,爸爸对不起你,妈妈不会回来了,以后,爸爸陪着你。”
从那天起,我一边要应对催债的人,一边要拉扯年幼的儿子,还要偿还那些欠下的债务,日子过得暗无天日,我对林秀的恨意,也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深深扎进了心底。
03
为了还债,为了养活儿子,我关掉了濒临破产的加工厂,放下了所有的面子,开始打零工、摆地摊。
每天天不亮,我就去批发市场进货,推着小推车在街边摆地摊,卖水果、卖蔬菜、卖日用品,不管风吹日晒,不管寒冬酷暑,从未间断。
我省吃俭用,一顿饭常常就是一个馒头、一碗咸菜,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却从来没有亏待过儿子,再苦再累,也要让他吃饱穿暖,让他正常上学。
有一次,儿子看到别的小朋友吃汉堡,眼神里满是羡慕,却懂事地没有跟我要,我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咬咬牙,给儿子买了一个汉堡,自己却躲在一边,啃着冷馒头。
儿子抱着汉堡,眼泪掉了下来,说:“爸爸,我不吃了,你也吃,我们一起努力,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一刻,我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烟消云散,我抱着儿子,告诉自己,无论多难,都要坚持下去,为了儿子,也为了争一口气,让林秀看看,没有她,我一样能把日子过好。
就这样,我打零工、摆地摊,熬了五年,终于还清了所有的债务。后来,我用攒下的一点钱,租了一个小门面,开了一家小小的便民超市,虽然生意不算红火,但足够我和儿子的生活,也能有一点积蓄。
儿子也越来越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从来不用我操心,高考的时候,他考上了名牌大学,后来又凭借自己的努力,申请了国外的研究生,顺利出国深造。
看着儿子越来越优秀,看着自己的超市慢慢走上正轨,我渐渐走出了当年的阴影,脸上也有了久违的笑容。
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和林秀有任何交集,她当年的背叛,就像一道伤疤,虽然已经愈合,却始终留下痕迹,提醒着我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我甚至想过,就算以后在街上偶遇,我也会装作不认识她,毕竟,她当年的决绝,伤我太深,伤儿子太深。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也让我尘封了十年的记忆,再次被唤醒。
04
那天下午,超市里没什么顾客,我正坐在收银台后整理账目,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请问是陈建国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听起来像是医院的护士。
“我是,请问你是?”我心里有些疑惑,我没有认识的人在医院工作。
“陈先生,您好,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我们这里有一位重症患者,点名要见您,她说她认识您。”护士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一丝急切。
“重症患者?点名见我?”我皱起眉头,仔细回想,我身边的亲戚朋友都好好的,没有人生重病,“请问她叫什么名字?”
护士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她叫林秀。”
“林秀”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是她,那个卷走我200万、分走我三套房、狠心抛弃我和儿子的女人,那个我恨了十年的前妻。
“她……她怎么了?”我声音有些发颤,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复杂,有恨,有疑惑,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安。
“陈先生,林秀女士现在病危,生命垂危,已经进入重症监护室了,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见您最后一面。”护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我们联系了她的家人,她唯一的儿子在国外,我们打了电话,可他说不肯回来,所以,我们只能联系您了。”
儿子不肯回来,我一点都不意外,当年林秀的抛弃,在儿子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这么多年,儿子从来没有主动问过关于她的任何事情,甚至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
我愣在原地,脑海里全是当年林秀决绝的背影,全是那些在债务和背叛中苦苦挣扎的日子,全是儿子当年委屈的眼神。
去,还是不去?
不去,她是我恨了十年的人,她当年的所作所为,不值得我原谅,更不值得我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去见她。
可去,她毕竟是儿子的母亲,毕竟和我夫妻一场,如今她病危,想见我最后一面,若是不去,我心里又难免有些不安,或许,这会成为我这辈子的一个遗憾。
我犹豫不决,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拉扯,一个让我果断拒绝,一个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护士又补了一句,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神秘:“陈先生,您还是过来一趟吧,她现在时间不多了,还有件事,她说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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