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郁棠时瑾川

分手后的第三年,我和时瑾川在殡仪馆相遇。

我孤身一人,捧着父亲的骨灰,他手里牵着孩子,身边站着青梅

我们礼貌又疏离的打了招呼。

分别之际,他忽然说了句:“郁棠,你好像变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头。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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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农瞥他一眼:“不是生病,是中毒。”

郁棠抬眸看过来,却看见时瑾川却毫不意外的神色。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戾气:“一月前,皇兄被北疆刺客行刺,兵刃上抹了毒。”

时瑾川弯起指节在桌上轻扣,下一瞬,门外一个侍卫走入,托盘上托着一截断了的利箭。

南农拿起来嗅了嗅,神色严肃地道:“确实是只有北疆天山才生长的断魂草。”

时瑾川道:“我皇兄服了一粒之前偶然所得的玉莲子这才续命三月,可却仍然无法清除血脉中的毒素。”

“玉莲子确实是神药,中了断魂草还能续命三月。”南农感慨道。

时瑾川眼带希冀:“前辈,可有解毒之法?”

南农沉吟半晌,就在时瑾川和郁棠心都提起来时,他点点头。

“法子倒是有。”

那两人心还没落下去,他又道:“但有几味药材极为难寻,现如今楚皇只剩下两个月怕是难以寻齐。”

两人的心像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落了又起。

南农能以这个年纪便被称为当世药圣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看了眼面前神色都变了两人,再次开口:“不过,我有一套独门的金针法,能为楚皇续命半年,这半年内你必须要找齐药材。”

时瑾川神色凝重:“付出任何代价亦在所不惜。”

南农颔首道:“拿纸笔来,我将药材写下。”

看着时瑾川往外走去吩咐仆从,南农凝眸看郁棠:“永安王紧张楚皇那是人之常情,你跟着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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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棠在楚国生长,又为楚国而死,自然有着极为复杂的感情。

再者说,时瑾川这人虽混蛋,顾玄对他们迟家却还是不错的。

于是她顿了顿,垂眸道:“要是救不了,多影响小叔你的药圣之名啊!”

南农笑了笑,一甩雪白锦袍,不置可否。

而门外,时瑾川亦是脚步一顿,眼神幽深。

拿到药材名字后,时瑾川便吩咐下去。

有了法子,其他的一时半会也急不来。

时瑾川带着两人用了膳后,有侍从道:“两位贵人入住的宫殿已经安排好……”

南农一摆手道:“我们不住宫内。”

时瑾川想到这两人的性子,住在陌生宫中只怕觉得压抑,于是便道:“本王那里……”

郁棠蹙眉打断:“也不住永安王府。”

她脸上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时瑾川神情复杂地看她一眼,还是坚持开口:“有套别院,若是二位不嫌弃,可以暂作休憩。”

郁棠一滞,抬眸四处看,尽力掩饰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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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还是南农高贵有礼地颔首:“那便有劳王爷。”

时瑾川目光还在郁棠脸上,一听这话回神笑了笑:“前辈客气。”

临兰别院坐落在盛京达官贵人聚居的东大街上。

郁棠路过一个熟悉的地方,突然眼眸一定,嗓音是极力压抑的激动:“镇北……王府?”

时瑾川不知何时,已经将越来越多的心思放在了这个满是谜团的小公主身上。

他不动声色道:“是的,公主有什么问题吗?”

郁棠定了定神,语气疑惑:“我记得,楚国只有一个王爷?”

到底是谁能伤了他?他又为何不治伤而是陪着她在盛京城里游荡了大半个时辰?

郁棠本想上手去检查,却在手抬到一半时骤然反应过来。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不愿说便算了,辛苦你陪我这一晚了,王爷!”

那王爷两字从她口中说出,带了丝讥诮嘲讽。

时瑾川默了默,还是补充了一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