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郁棠时瑾川

分手后的第三年,我和时瑾川在殡仪馆相遇。

我孤身一人,捧着父亲的骨灰,他手里牵着孩子,身边站着青梅。

我们礼貌又疏离的打了招呼。

分别之际,他忽然说了句:“郁棠,你好像变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头。

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两张墓地号码牌。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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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棠微微一愣,漠然想到那日珈蓝烨问她选谁,她当时又羞又恼,

随口胡诌了一段,被时瑾川听去了,也被莫荀听去了。

后面事情发生的突然,她竟将此事忘了。

想到此处不免又有些想笑,不曾想随口一说竟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郁棠语重心长地说道:“那日所言,是我气言。”

她看着莫荀的眼眸,那眸中沉静,与时瑾川很像,但却少了一份折戬沉沙的戾气。

此时那双眼睛略带雾气地看向她,郁棠怜爱地说道:“我始终将你看做弟弟。”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爱与不爱,选择与否,都在其中。

莫荀默然,漆黑的瞳孔映不出半分色彩,片刻后沉声说道:“我明白了。”

是夜,树影婆娑,

沙漠的夜格外寒冷,风簌簌吹刮着军帐,

冷硬的为军帐之中再添了一丝肃杀之息。

时瑾川挑灯看着地形图,敌军来势汹汹,蛊虫跗骨,皆让他夜不能寐。

郁棠见他账内灯火通明,不由走进问道:“将军怎的还不休息?”

时瑾川眼眸微转,耳尖略红,冷声道:“无事。”

“在为战报担忧?”

郁棠坐于他身边,烛火散在她小巧玲珑的五官上更显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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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川愣了一瞬,倒也没有遮掩的点头:“沙丘以难抵挡,强攻不过,地势散乱,长留只怕难守。”

郁棠道:“你那日在皇宫可不是这样说的。”

她可清晰记得时瑾川当日说的是此战必胜啊。

时瑾川眼眸幽深,冷寂的如同夜色:“自然需要奇招。”

他沾了写墨水将长留后方的郡守圈了起来,

郁棠了然,含笑看着他,

“我本欲与将军商讨,不曾想将军竟与我想一块去了。”

时瑾川略带赞许的问道:“你是如何想的?”

郁棠将长留的旗帜轻轻从沙盘上拔了下来,

“弃城。”

第二日账内,

“弃城?!”

左护军冷声道:“长留险要之地,如何能弃守?”

座下亦是议论纷纷,

“这是以退为进之法。”

郁棠说着,将手中图纸摆于桌上,上面圈圈点点的都是军事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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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长留后方的峡谷道:“长留后有一方峡谷,长约十里,若布拉加持续追击,则可将其引与谷内,昨日莫护军去查过峡谷地形,上有大石遮掩,正可埋伏。”

左护军道:“不可,珈蓝徳木向来狡诈,如何会中计?”

郁棠摇头:“珈蓝徳木心思细腻必然不会轻举妄动,但若是他急于攻打盛国呢?”

时瑾川蛊毒按正常速度,不出一月必然如心脏,昨日他既然会以身犯险,想必是急于攻陷。

左护军不忿道:“我敬你是长公主,方能让你在军帐之内,但此等大事,还望公主不要插手。”

郁棠笑容淡了淡,只听座前的时瑾川说道:“长公主之意,亦是本将军之意。”

手下的心脏微微停跳了一瞬,时瑾川轻轻擦去郁棠脸上的泪水,

嘴唇微动,却只是轻声说道:“别哭了。”

像是叹息一般。

正是个万里无云的好日子,

郁棠装好行囊,时瑾川将自己的行囊装好放在马背上,顺手把她的行李也挂了上去。

一旁静静看了许久的莫荀终归是忍不住上前问道,

“你与时瑾川当真不跟我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