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护妻子敢与鲁迅笔战不休，文坛公认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为何在撞破妻子与英国诗人私情时，没有暴怒、没有指责，只平静抛下两字选择？一段维持六十四年的婚姻，从三十九岁起便形同死寂，此后五十余年同屋不同心、同桌不同话，究竟是读书人刻入骨髓的体面，还是旧时代文人最伤人的固执？一句“回家或离婚”，看似保全了颜面，却把两个有才华的人，一同困进无爱的牢笼。
一、捉奸现场的诡异平静：没有打骂，只有一句冰冷选择
1936年的武汉，气氛潮热而躁动。
武汉大学的校园里早已流言纷飞，只是所有人都还在观望，都还在等着一场风暴爆发。谁也没有想到，这场风暴到来时，竟安静得让人窒息。
文学院院长陈西滢，在听闻风声之后，没有隐忍，没有旁敲侧击，径直冲向了外国同事朱利安·贝尔的住处。他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一脚踢开了那扇本就虚掩的门。
门内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失控暴怒。
他的妻子，当年被泰戈尔盛赞才华不输林徽因的燕京才女凌淑华，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与英国年轻诗人朱利安·贝尔共处一室。私情被当场撞破，空气瞬间凝固，凌淑华脸色惨白，不知所措，一旁的贝尔也陷入尴尬与慌乱。
按照常人的逻辑，按照世俗的反应，此刻应当是怒骂、争执、撕扯，甚至大打出手。更何况，房门外的这个男人，并非软弱可欺之辈。
他是陈西滢，曾在文坛上意气风发，为了维护妻子，不惜与鲁迅展开旷日持久的笔战，言辞犀利，寸步不让。他是留英归来的北大教授，是武大文学院院长，仪表堂堂，声名显赫，有着读书人的傲骨，也有着男人的尊严。
可眼前的陈西滢，却反常地平静。
他没有怒吼，没有挥拳，没有质问，甚至脸上都没有出现过多的愤怒表情。他只是站在门口，神色镇定，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又像是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事，对着房间里的妻子，缓缓说出了一句话，只有两个选择：
“回家，或者离婚。”
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多余的指责，简单、直接、冰冷，不留余地，却又克制到了极致。
凌淑华没有哭闹，没有辩解，更没有选择后者。她一声不吭，默默起身，跟着自己的丈夫回了家。
这一幕，成了民国文坛一段隐秘又扎心的往事。
外人眼中，陈西滢守住了读书人的体面，没有让家丑外扬，没有让丑闻闹得沸沸扬扬，保全了家庭，也保全了彼此的名声。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从跨出那扇门的那一刻起，这段婚姻就已经死了。
此后五十多年，他们依旧是夫妻，依旧同住一个屋檐下，依旧以家人的身份出现在亲友面前，可心与心之间，早已隔了万丈深渊，一场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冷战，就此拉开序幕，一直持续到陈西滢离世。
一段被文坛寄予厚望的才子佳人姻缘，为何会走到这一步？那个看似温和克制的选择，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压抑、骄傲与固执？付费8元阅读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