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还带着新鲜的油墨味,我站在民政局门口,风刮得脸颊发木。十年婚姻,从挤在出租屋分一碗面,到陪着他把小公司做到苏城商圈有头有脸,我熬掉了青春,磨掉了棱角,最后只换来一本蓝色的证书,和前夫陆峰理直气壮的短信。
短信里,他字字理所当然:“沈瑶,手续虽办了,但我妈下周七十大寿,亲戚都看着,你是陆家长媳,寿宴你来安排。酒店、菜单、请帖全归你,别闹情绪丢陆家的脸。”
我盯着屏幕,差点被气笑。都离婚了,他还把我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免费保姆,仿佛我这十年的付出,生来就是陆家的义务。当年他抱着我说“等我有出息,绝不让你吃苦”的誓言,如今想来,不过是创业初期最廉价的谎言。
我直接回他:“我不是陆家长媳,也没义务给你们当保姆。你夸林悦温柔懂事,寿宴交给她就好,她想进陆家,总得学会撑场子。”消息刚发,电话就炸了进来,陆峰压着火指责我阴阳怪气,替他那二十五岁的“干妹妹”林悦辩解,说她年纪小不懂事。
“二十五岁不小了,”我冷笑着回怼,“当年我二十五岁,已经踩着高跟鞋陪你跑四个城市谈业务,替你挡酒、算预算,而她只会靠在你怀里叫哥哥。”我挂断电话,拉黑了他,顺手截图留证——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一味妥协。
就在我准备叫车时,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面前,车窗落下,竟是我大学初恋苏城。这个如今执掌苏氏集团的天之骄子,看着我手里的离婚证,语气平静:“好久不见,上车吧,这里风大。”
车里的雪松味很淡,苏城开门见山:“陆家寿宴请帖送到我办公室了,陆峰还在争取苏氏的项目。你若不想去,没人能逼你,但你在陆家丢的东西,该拿回来。”他提议,让我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既解气,也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犹豫过,却还是点了头。我不仅要去,还要亲眼看着,那些算计我、消耗我的人,付出代价。我让苏城帮我查陆峰离婚前转移财产的手脚,而我,要在寿宴上,撕下他们虚伪的面具。
寿宴当天,苏城送来的墨绿色长裙,让我重新看清了自己——这些年围着陆家转,我早已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当我挽着苏城走进酒店,陆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林悦穿着粉色礼裙,眼底的嫉妒藏都藏不住,还假惺惺地说“奶奶正念叨你”。
我瞥了她一眼:“我来不来,不用跟你报备。”话音刚落,宴会厅就传来尖叫,陆老太太晕倒了。众人慌乱之际,我一眼就看到桌上的高糖甜汤——她有严重的糖尿病和高血压,这些年的饮食都是我亲自盯的,林悦只顾着摆样子,连最基本的忌口都不知道。
我冲过去疏散人群、喂药急救,直到救护车赶来。医生说送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宾客们的议论声里,全是对林悦的指责和对我的认可。林悦急了,竟反过来诬陷我故意不提醒她,想害老太太。
“寿宴是你办的,汤是你喂的,”我冷冷看着她,“你连老太太的忌口都不清楚,还好意思谈孝顺?”陆峰见状,为了挽颜面,抬手给了林悦一巴掌,林悦哭着跑了,陆家的体面,瞬间碎得一地鸡毛。
走出酒店,苏城递给我一瓶水,我终于松了口气——那口憋了十年的浊气,终于吐了出来。可我没想到,陆峰很快又找过来,求我让苏城帮他保住公司,还试图用当年的旧情绑架我。
我明确告诉他:“我帮公司,是为了那些跟着我们创业的老员工,不是为你。你算计我、背叛我,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旧情可言。”
后来的日子,真相一步步浮出水面。林悦根本不是单纯的小三,她和陆峰的死对头赵总勾结,目的就是搞垮陆氏。苏城帮我查到,陆峰不仅转移财产,还伪造我的签名埋下隐患,想在出事时把我拖下水。
我们找到林悦藏文件的地方,拿到了她和赵总勾结的证据,还有陆峰伪造签名的原件。最终,林悦和赵总被警方带走,陆峰因涉嫌非法集资、偷税漏税被调查,陆氏彻底垮了。
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病床上的陆老太太,我没有恨,只有释然。十年婚姻,我输过、痛过、妥协过,但最终,我没有烂在过去的烂泥里。
苏城走到我身边,轻声说:“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抬头看他,忽然明白,女人最大的底气,从来不是婚姻和男人,而是清醒的自己。
那些消耗你的感情,不值得留恋;那些算计你的人,终会自食恶果。学会拒绝,学会爱自己,不依附、不妥协,才能从泥泞里站起来,遇见属于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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