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人拍到一段飞往上海航班的视频，机舱里超过一半乘客都是航空公司的金银卡会员，穿着几乎相同的黑色外套和背包，没有人聊天看剧或读书，只有键盘敲击和电话会议的声音持续响着，空乘推着餐车过来时，大家忙着修改PPT回复邮件参加线上会议，全都没有抬头，整个机舱像被按了静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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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是闲不住，而是不敢停下来，长三角不少公司把出差当作工作的延伸，坐高铁、搭飞机的时间也被算成必须干活的时候，交通部2025年的数据显示，京沪线上七成三是商务旅客，八成二的人带着笔记本电脑，七成四的人在途中继续工作，请假需要经过审批，出差要按时打卡，会议不能随便缺席——稍微一放松，就可能被领导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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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在咖啡馆办公是装样子，这话说得不对，对很多人来说，飞机和高铁上的时间才是唯一能自己安排的时候，2019年出差还能看看书、睡一会儿，现在不行了，不干活就等于落后，落后就可能被淘汰，Z世代嘴上喊着累得像牛马，可多数人还是边抱怨边干活，80后更沉默一些，有个网友说自己一年飞八十趟，就为了拿那一百万年薪，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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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特别在上海呢，因为外企、投行和咨询公司都集中在这里，项目推进很快，跨国会议多，出差频率在全国最高，2025年的白皮书提到沪苏浙高管每周跨城2.1次，中层员工一个月出差14.6天，有意思的是，2025年7月国家出台文件说要划清工作和生活的界限，但到了基层，加班依然存在，只是换成了更隐形的形式。

技术本来想帮人减轻负担，结果反而增加了压力，5G、云协作、AI记录会议内容这些工具，让随时在线成了默认状态，你在飞机上不干活，同事可能觉得你态度有问题，工具越先进，人越难喘口气，这不是因为懒，而是个人空间被一点点挤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