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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夜的抓包

“苏晚,你在干什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陆时寒的微信消息跳出来,时间显示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手机从支架上滑落,掉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旁边坐着林深,他喝了很多酒,整个人瘫在座椅上,脸朝着窗外,呼吸很重,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红灯,捡起手机,回了一条消息:“在家睡觉呢,怎么了?”

发完这条消息,我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在说谎。而陆时寒最恨的,就是说谎。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开。深夜的城市街道很空旷,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在车里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林深突然动了动,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苏晚,到哪了?”

“快到了,你再忍忍。”我压低声音说。

“嗯。”他又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我把车停在了林深家楼下。我推了推他:“林深,到了,你上去吧。”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嘟囔了一句“谢谢”,然后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他下车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着车门才站稳。

“你行不行?要不要我送你上去?”我犹豫了一下,问。

“不用,我自己能行。”他摆摆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苏晚,你回去小心点。”

“知道了。”

我看着他走进单元门,确定他安全上楼了,才发动车子往回开。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我洗了澡,躺在床上,给陆时寒发了一条“晚安”,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闭上眼睛。

可我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我开着车,林深坐在副驾驶,我们行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车里有他身上的酒味和车载香薰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个画面,陆时寒看到了。

他不仅看到了,还拍了照。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穿着睡衣去开门,门外站着陆时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提着行李箱,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熬了一整夜。

“老公?你不是出差要到周五才回来吗?”我愣住了。

陆时寒没说话,拖着行李箱走进来,把箱子放在玄关,然后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把屏幕对着我。

照片上,是我的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驾驶座的门开着,我站在车旁边,林深靠在我身上,我的手扶着他的胳膊。

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十五分。

“这是什么?”陆时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老公,你听我解释——”

“我问你,这是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大了,大到我从来没听过他这么大声说话。

“林深他喝多了,我去接他一下——”

“接他?”陆时寒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苏晚,我昨晚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说你在家睡觉。可你在开车,车里坐着一个喝醉了的男人,你的男闺蜜,林深。”

“苏晚,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真的只是喝多了,他打电话给我,说他找不到代驾,让我去接他一下——”

“他找不到代驾?”陆时寒笑了,那个笑容冷得让我发抖,“苏晚,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人,找不到代驾?他的手机里没有打车软件?他打不通出租车的电话?”

“苏晚,你不是去接他,你是想见他。你找了一个借口,半夜开车出去,就为了见他。”

“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的?”陆时寒的眼眶红了,“苏晚,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

“朋友。”我说。

“朋友?”陆时寒点点头,声音突然轻了下来,“苏晚,你大半夜去接一个朋友,送到他家楼下,你扶着他,让他靠在你身上。你告诉我,这叫朋友?”

“那我问你,你最好的女性朋友方晴,你半夜去接过她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没有。”陆时寒替我说了答案,“因为你知道,方晴不会半夜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接她。她有自己的老公,有自己的生活,她不会麻烦你。”

“可林深会。因为他知道,不管多晚,不管你在干什么,只要你接到他的电话,你就会去。”

陆时寒的声音开始发抖。

“苏晚,你告诉我,你这样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是你丈夫?有没有想过我在外地出差,看到自己的老婆半夜开车去接另一个男人,我心里是什么感受?”

第2章 那些深夜的接送

这不是我第一次半夜去接林深。

第一次,是半年前。

那天也是陆时寒出差,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林深给我打电话,说他跟朋友喝酒喝多了,找不到代驾,问能不能去接他一下。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到了地方,林深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身边围着几个朋友,一个个都喝得东倒西歪。看到我来了,他的朋友们起哄:“嫂子来了,嫂子来了!”

我不是他嫂子,我是他朋友。可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林深的“女人”。

我扶他上车,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我问他住哪,他说了一个地址,我导航过去,送他上楼。

那晚我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陆时寒给我发消息,问我睡了没,我说正要睡。

他没再回。

第二次,是一个月后。

林深说他在酒吧喝多了,让我去接。我说你怎么又喝这么多,他笑着说应酬没办法。

我去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半年里,我去了七次。

七次,每一次都是在陆时寒出差的时候。每一次,我都骗他说我在家睡觉。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下一次,我还是会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林深。也许是因为他帮过我太多,也许是因为我心里一直有一个位置是留给他的,也许是因为——我享受那种被他需要的感觉。

陆时寒从来不会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他太独立了,独立到不需要我。他出差从来不用我送,回家从来不用我接,喝醉了从来都是自己打车回来。

他说:“我不想麻烦你。”

可我想被他麻烦。

这句话,我从来没跟他说过。

第3章 林深的婚礼

林深结婚那天,我去了。

这次我没瞒着陆时寒,我跟他说了:“林深结婚,请我去,我答应了。”

陆时寒正在洗碗,手顿了一下,说:“好,你去吧。”

“你不去吗?”

“我不去了,那天有个项目上线,走不开。”

我知道他在说谎。他不是走不开,是不想去。他不想看到我跟林深在一起的样子,不想看到我眼睛里那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

婚礼办在城西的一家酒店,很盛大。林深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台上,笑得像个孩子。

他的新娘叫沈若晴,很漂亮,说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她挽着林深的胳膊,两个人站在一起,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坐在第三排,穿着一条新买的裙子,化了很精致的妆。我告诉自己,今天要笑着祝福他们,不能哭,不能丢人。

可当司仪说“新郎,你愿意娶沈若晴为妻吗”的时候,林深看着沈若晴的眼睛,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我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不是默默流泪,是那种忍不住的、浑身发抖的哭泣。

坐在我旁边的女人递给我纸巾,小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眼睛里进东西了。”我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眼泪根本不听使唤,越擦越多,把妆都哭花了。我低下头,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记得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看到林深站在我面前。

他手里拿着酒杯,表情很复杂,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苏晚,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我没哭。”我说,眼泪还在往下掉。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我。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年。每次我哭,他都会递纸巾,从来不问为什么,从来不说“别哭了”,只是默默地递过来。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脸,站起来,举起酒杯:“林深,恭喜你。”

“谢谢。”他跟我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然后他转身走了,带着沈若晴,一桌一桌地敬酒。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身边的人,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来这里干什么?来证明我有多爱他?来让他看到我哭的样子,让他心里难受?

我到底在干什么?

第4章 陆时寒的沉默

婚礼结束后,我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了。

陆时寒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但我知道他没在看。

“回来了?”他问。

“嗯。”

“婚礼怎么样?”

“挺好的。”

“你哭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没有。”

陆时寒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让我害怕。他看了我几秒钟,然后转回去,继续看电视。

“苏晚,你眼睛是肿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不用解释。”他说,“我知道你会哭。”

“陆时寒——”

“我说了,你不用解释。”他站起来,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我去睡了,你早点休息。”

他走了,进了卧室,关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突然觉得这个家很大,大到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那晚,陆时寒睡在床的最边上,背对着我,离我很远。我躺在他旁边,想伸手碰碰他的后背,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我有什么资格碰他?

从那天开始,陆时寒变了。

他不再问我晚上去哪了,不再问我跟谁吃饭,不再问我手机响是谁发的消息。他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回来做饭,吃饭,洗碗,看电视,睡觉。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又什么都不一样。

以前他会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现在不问了。以前他会在沙发上等我回来,现在他十点就睡了。以前他会在我跟林深打完电话后,沉默很久,现在他不沉默了,因为他根本不问。

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不跟我说,不跟他妈说,不跟任何人说。

我宁愿他跟我吵,跟我闹,骂我,打我,都好过他这样沉默。

沉默,是他最狠的惩罚。

第5章 沈若晴的电话

林深结婚后的第三个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沈若晴打来的。

“苏晚,你好,我是沈若晴。”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我心里发毛。

“若晴姐,你好。”

“苏晚,我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方便,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沈若晴说:“苏晚,我跟林深吵架了。”

“为什么?”

“因为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晚,你别紧张,我不是来骂你的。”沈若晴的声音有些疲惫,“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昨天晚上,林深喝醉了,他在梦里叫了你的名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他叫了三次,三次都是‘苏晚’。”沈若晴的声音开始发颤,“苏晚,你告诉我,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朋友?”沈若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隔着电话我都能听出来有多苦,“苏晚,你别骗我了。我翻过林深的手机,看到他备忘录里写的那些话。他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你知道吗?”

我沉默了。

“你知道。”沈若晴说,“你知道他喜欢你,可你还是跟他联系,还是跟他见面,还是在他喝醉的时候去接他。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晴姐,我跟林深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有。”沈若晴打断我,“如果有,我不会打这个电话。”

“可苏晚,你知道吗?有时候‘什么都没有’比‘有什么’更让人难受。因为如果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我就可以恨你,可以骂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让他离你远点。可你们什么都没有,我连恨你的理由都没有。”

“我只能看着自己的丈夫,在梦里叫别的女人的名字。我只能看着自己的丈夫,接到你的电话时,眼睛会亮一下。我只能看着自己的丈夫,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开心。”

“苏晚,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我哭了,哭得说不出话。

“苏晚,我不是要你离他远点。”沈若晴的声音也哽咽了,“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把他当朋友,你就应该为他想想。你每次找他,每次见他,每次给他打电话,都会让他的生活变得更难。”

“他有老婆了,有家了。你的存在,对我和他来说,是一根刺。一根拔不掉的刺。”

“苏晚,你好好想想吧。”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哭了很久。

第6章 陆时寒出差那晚

沈若晴的电话之后,我有两个月没联系林深。

我把他的微信置顶取消了,把他的电话号码从收藏夹里删了,把所有跟他有关的照片都藏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我以为这样就能放下了。

可那天晚上,林深又给我打了电话。

“苏晚,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明显又喝多了。

“你老婆呢?”

“她回娘家了。”

“你找代驾吧。”

“苏晚,你不想来就算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落,“我自己想办法。”

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坐了两分钟。然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我想给自己找一万个不去的理由,可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说——他需要我。

到了地方,林深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领带松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头发乱糟糟的。看到我,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让我心疼的东西。

“苏晚,你还是来了。”

“上车吧。”我打开车门。

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我扶住他,他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整个人靠在我身上。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混着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一种我说不出的熟悉感。

我扶他上车,帮他系好安全带。他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

“苏晚,谢谢你。”

“不用谢。”我抽出手,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林深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像是睡着了。车载音响放着一首老歌,声音很小,悠悠的,像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开着车,看着前方的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知道自己不该来。陆时寒在家等我,他今天出差回来了,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放不下林深。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陆时寒发来的消息。

“苏晚,你在哪?我到家了,你怎么不在?”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心开始冒汗。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没有回。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苏晚,你是不是又去接林深了?”

我没有回。

又过了一会儿,他发了第三条:“苏晚,你不用回了。我知道你在哪。”

第7章 摊牌

送完林深,我开车回家,一路上心都是慌的。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客厅的灯开着,陆时寒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老公,我——”

“你去接林深了。”他没看我,声音很平静。

“他喝多了,找不到代驾——”

“苏晚。”他打断我,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血丝,表情很疲惫,“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个借口?他喝多了,找不到代驾,打不到车,这些话说了一百遍了,你不烦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两个月没去找他了,我以为你放下了。可今天他又一个电话,你就又去了。”陆时寒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苏晚,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是我老公——”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的声音突然大了,大到整栋楼都能听见,“你是我老婆,可你心里装的是别人!你半夜去接他,为了他可以骗我,可以不顾我的感受。苏晚,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备胎?提款机?还是一个让你不用面对父母催婚的工具?”

“不是——”

“那是哪样?”陆时寒的眼眶红了,“苏晚,我跟你结婚三年,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心里清楚。你爸生病,我出钱;你妈住院,我照顾;你弟弟找工作,我托关系。你家里的事,哪一件不是我在帮你扛?”

“可你呢?你为我做过什么?你连为我哭一次都没有。你所有的眼泪,都给了林深。”

“陆时寒,你别说了——”

“我要说!”他的声音在发抖,“苏晚,我忍了你三年。三年,一千多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次你去找林深,我都知道。每次你骗我说去出差,我也知道。每次你对着手机笑,我都知道那不是因为我。”

“可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因为我在等,等你回头,等你看到我,等你把心放在我身上。”

“可我等了三年,你回头了吗?你没有。你只会越走越远,越来越过分。从聊天到见面,从见面到单独旅行,从单独旅行到半夜去接他。苏晚,下一步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我哭了,哭得浑身发抖。

“陆时寒,对不起——”

“你别跟我说对不起。”他转过身,背对着我,“苏晚,对不起没有用。你说了太多次对不起,可你从来没改过。”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选吧。要么,你跟他彻底断了联系,以后再也不要见面,再也不要打电话,再也不要半夜去接他。要么,我们离婚,你去找他,我不拦你。”

“你选一个。”

第8章 婆婆的到来

我没有选。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选陆时寒,我就要彻底放弃林深。可林深是我十二年的朋友,是我最无助时候的依靠,是我心里那个永远过不去的坎。我做不到。

选林深,我就要放弃陆时寒。可陆时寒是我丈夫,是对我最好的人,是那个在我爸生病时二话不说拿出十万块钱的男人。我舍不得。

我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第二天,婆婆王淑芬来了。

她没打招呼,直接拿钥匙开的门。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里发呆,茶几上放着陆时寒昨晚喝剩的半瓶酒。

“苏晚,你们又怎么了?”王淑芬把包放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神很冷。

“妈,没什么——”

“没什么?”王淑芬拿起那半瓶酒,“没什么他喝这么多酒?没什么他昨晚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妈,我过不下去了’?”

我愣住了。

陆时寒哭了?他从来不哭的。

“苏晚,我今天来,不是来骂你的。”王淑芬坐下来,看着我,“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你说。”

“苏晚,你知道时寒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吗?”王淑芬的眼眶红了,“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他从小就懂事,不哭不闹,什么都自己扛。上学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他不跟我说,自己去跟人打架,打得满身是伤回来,我问他是谁打的,他说是自己摔的。”

“他就是这样的人,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说不闹,一个人扛着。可他扛不住的时候,他就会喝酒。他喝醉了,才会跟我说心里话。”

“昨晚他给我打电话,说:‘妈,我对苏晚不够好吗?为什么她心里永远装着别人?’”

“他说:‘妈,我是不是真的不如林深?我是不是真的给不了她想要的?’”

“苏晚,你知道我听到这些话,心里是什么感受吗?”王淑芬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心疼。我心疼我儿子。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妈,对不起——”我也哭了。

“你别跟我说对不起。”王淑芬擦了擦眼泪,“苏晚,我今天把话跟你说清楚。你要是心里有时寒,你就好好跟他过,把那个姓林的彻底放下。你要是心里没有时寒,你就趁早离,别耽误他。”

“我儿子不愁找不到好的。可你耽误他一天,他就多痛苦一天。”

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苏晚,你好好想想吧。”

第9章 林深的离开

王淑芬走后第三天,林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苏晚,我要走了。”

“去哪?”

“美国。公司派我去总部,至少三年。”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

“苏晚,你在听吗?”

“在。”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苏晚,我走了以后,你好好跟陆时寒过。他是个好男人,你别辜负他。”

“林深,你为什么要走?是因为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是,也不是。”林深终于开口了,“苏晚,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喜欢过你,喜欢了很多年。可我知道,我们不合适。你有陆时寒,我有若晴,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可我放不下你。”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每次你找我,我都会忍不住。我知道不该见你,不该给你打电话,不该让你半夜来接我。可我忍不住。”

“苏晚,你知道吗?你结婚那天,我没去。不是因为我忙,是因为我怕。我怕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怕自己忍不住把你抢走。”

“所以我躲了,躲到三亚,一个人在海边坐了一整天。”

“林深——”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别哭。”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苏晚,我想了很久,我不能再这样了。这样对你不公平,对若晴不公平,对陆时寒也不公平。”

“所以我申请去了美国。我想离你远一点,想让自己彻底放下。三年,三年应该够了。”

“苏晚,我走了以后,你别来找我,也别给我打电话。我们都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林深,你一定要走吗?”

“一定要走。”他说,“苏晚,再见。”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嘟嘟嘟”的忙音,哭得浑身发抖。

十二年的纠缠,十二年的说不清道不明,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第10章 机场送别

林深走的那天,我没有去送。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我怕自己会哭,会抱他,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可陆时寒去了。

他说:“苏晚,我替你去送他。”

“你为什么要去?”

“因为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我不知道陆时寒跟林深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你跟他说什么了?”我问。

“我跟他说,谢谢他这些年对你的照顾。我还跟他说,以后我会照顾好你,让他放心。”

“就这些?”

“还有一句。”陆时寒看着我,“我跟他说,苏晚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我不会让任何人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包括他。”

我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陆时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苏晚,我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你。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走进你心里。”

“我一直在等,等了你三年。我不怕再等三年,三十年。只要你在,我就等。”

我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陆时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了。”他抱紧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苏晚,过去的都过去了。从今天开始,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好。”我说,“重新来过。”

那晚,陆时寒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笑得很满足。

“好吃吗?”他问。

“好吃。”我说,“陆时寒,你厨艺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你不在家的时候练的。”他说,“我想着,等你哪天愿意回来吃饭了,我总不能还让你吃泡面。”

我的眼眶又红了。

“别哭。”他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泪,“以后我不让你哭了。”

“你说话算数?”

“算数。”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也许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

林深走了,带走了我十二年的执念。陆时寒留下了,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

我用了十二年的时间,才分清楚什么是执念,什么是爱。

执念是想占有,爱是舍不得让你难过。

执念是把一个人放在心里,爱是把一个人放在生命里。

执念是林深,爱是陆时寒。

我终于懂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花花爱说说情感,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身体的背叛,而是精神的游离。当你把最真实的情绪、最深的依赖给了婚姻之外的另一个人,你的伴侣就会变成一个旁观者,看着你把所有的热情都给了别人。

守住底线,不只是对伴侣的尊重,更是对自己的负责。你觉得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