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作家马伯庸来到了呼和浩特。他不是以一个遥远的文化符号的身份而来,而是以一位“十年资深打工人”的身份,与这座“青城”的职工们面对面。
在社交平台上,我们见惯了两种关于职场的极端叙事:一种是滤镜之下的“人生赢家”速成神话,另一种则是弥漫着无力感的“牛马”自嘲。两者之间,仿佛隔着巨大的真空,那里堆满了说不出的疲惫、使不上的劲,与无人共鸣的沉默。
而马伯庸,恰好填满了这片真空。他带来的,不是悬浮的鸡汤,而是一份来自“过来人”的、充满细节的生存样本与破局地图。
01
他的亲身经历
是一个关于“长板”的寓言
我们都记得他那个著名的“天崩开局”:一个滴酒不沾的内蒙人,在施耐德电气做销售,一杯白酒下肚直接滑到桌底。这像极了每个职场新人的笨拙开局,浑身不适,四处碰壁。转机在哪里?不在于他最终学会了喝酒,而在于当所有人都不愿接手那份“没人看”的企业内刊时,他抓住了机会。
他把自己“喜欢写东西”这个在销售岗位上看似无用的“兴趣”,变成了连载公司趣史的“独家连载”,最终变成了连领导都离不开的“笔杆子”。他总结道:“找到职场中独一无二的竞争优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关键是发现并放大它。”
这不是教人钻营,而是一个深刻的启示:在高度同质化的职场竞争中,真正的“护城河”和“超然地位”,往往来自于你那份与众不同的、甚至起初被忽视的“热爱”。当KPI量化一切,能拯救你于疲惫的,或许正是那份无法被量化的独特创造。
02
他的作品
是一面映照古今打工人的“职场之镜”
为什么《长安的荔枝》能让无数职场人破防?因为读者在李善德身上看到的,不是盛唐气象,而是自己:一个接到“不可能任务”的小人物,如何绞尽脑汁地做方案、报预算、搞协调、催流程。“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浪漫背后,是一个“大唐项目经理”的血泪生存纪实。
为什么《太白金星有点烦》能引发会心一笑?因为我们从这位神仙身上,看到了一个“职场老油条”的日常:应付上级、平衡关系、推进项目、撰写报告,即便是神话世界,也充满了现代职场的拉扯与无奈。
马伯庸用“上班族思维”写历史。他打通了古今的壁垒,让我们看到,无论朝代如何更迭,技术如何进步,作为“劳动者”的个体,在庞大系统中所面临的生存压力、价值追寻与内心博弈,其内核是如此相通。他的故事让读者感到“被看见”——原来我的困境,百千年前的古人也在面对;我的焦虑,并非独一份的脆弱。这种跨越时空的共鸣,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治愈。
03
“牛马”是宿命
但“去班味”是选择
对于年轻人“牛马”“社畜”的自嘲,马伯庸有更开阔的洞察。他承认这是某种“不可避免的宿命”,但也指出“5000年来,现在是最幸福的时代”。当代人的核心困境,往往不是物质的匮乏,而是“内心的紧绷”与“掌控感的丧失”。
如何“去班味”?他的答案不是“躺平”,而是“去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获得对生活、对自己命运的掌控感。” 这与他本人的经历一脉相承:从利用写作在职场中找到超然位置,到将写作发展为全身心投入的事业,他用规律如上班的节奏(听中学铃声写作、休息)维系这份热爱。真正的兴趣,不需要“坚持”,它会驱动你形成秩序。
因此,马伯庸来到青城,带来的不止是一场文学分享。他带来的,是一个“方法论”:如何在看似被动的职场格局中,主动找到自己的“叙事权”;如何在历史的宏大叙事里,确认自己作为“小人物”的尊严与价值;如何在“班味”弥漫的日常中,通过一件具体热爱的事,重新握紧生活的缰绳。
他的故事,比任何激励话语都更有力量。因为最好的安慰,或许正如他所说,是“告诉他别人比你更惨”,而最好的启发,是让我们看到,那个曾经“滑到桌底”的年轻人,如何用自己的方式,走出了一条宽阔的路。
对于今天在呼和浩特的职工而言,与其说见到了一位作家,不如说,是遇见了一位用十年职场坎坷与笔下万千故事,为我们“打样”的同行者。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提醒:你的疲惫,他懂;你的不甘,有解。路在脚下,更在,你为自己书写的故事里。
文稿:呼和浩特市总工会新媒体
图片:AI技术生成
编辑:呼和浩特市总工会新媒体
审核:云智鹏
终审:祖吉宁
来源:呼和浩特市总工会宣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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