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玄关感应灯随着门轴转动亮起,季临川推门而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微松,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指尖还沾着电梯间残留的消毒水味。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径直落在卧室门口摊开的行李箱上,脚步顿了顿,随口问道:“收拾行李做什么?”

她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行李箱拉杆,指节微微泛白。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眼底带着未褪的红血丝,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我想搬去城西的公寓住。”

临川皱起眉,将西装扔在沙发上,酒意似乎被这句话驱散了大半。他走过去,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好好的搬什么?最近项目收尾,我不是故意晚归的。”

“不是晚归的问题。” 她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们已经三天没好好说过一句话了,你回家的时候我已经睡了,我醒的时候你已经走了。这个房子像个旅馆,我像个住客。”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掠过树梢。季临川看着她眼底的失望,喉结动了动,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别走,我改。明天开始,我准时回家陪你吃饭,好不好?”

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指尖微微蜷缩,心里的防线在他真切的目光里慢慢松动,却还是没立刻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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