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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广博严净不退转轮经》为大乘佛教重要经典,阐释菩萨如何发菩提心、精进修行、度化众生,以“不退转”为核心教义。经中强调信心坚定、智慧深广,教理与实践相结合,指导大乘行者圆满成佛之道。

佛说广博严净不退转轮经

卷第五

就在这时,阿难向佛陀禀白道:“世尊,真是太稀有难得了!魔王波旬,听闻您宣说这部经法,竟然没有前来阻挠作梗。”

佛陀告诉阿难:“因为他没有听到这部经法,所以才不来阻挠作梗。为什么呢?是文殊师利法王子,用神力将这部经法隐蔽起来,让魔王无法听闻,因此才没有受到他的阻挠。”

就在这时,文殊师利法王子收回了神力。恶魔波旬,随即在梦中听闻了这部新奇殊胜的不退转法轮,也听到了释迦牟尼佛的名号,当即从梦中惊醒,心中充满了忧愁与恐惧,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他慌得从床上滚落,跌在地上,痛苦地说道:“那些以前被我降服的众生,如今再也不听从我了;那些原本属于我的领地,如今也不再归我所有了。”他满心忧愁苦恼,失声痛哭起来。因为忧愁苦恼、痛哭不止,他的身形变得衰老消瘦,就像一位百岁的老人。

这时,恶魔波旬率领着他的四种魔兵,以及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的魔天部众,来到佛陀的住所。这情形,就如同当年佛陀坐在菩提树下即将成佛时,魔王严整魔兵前来阻挠的样子,一模一样。

此时的恶魔波旬,身形衰老羸弱,如同百岁老翁,头低垂着,脊背佝偻,走路迟缓沉重,呼吸急促短浅,全身都在颤抖,只能拄着拐杖,一步步艰难地走向佛陀。

当魔王波旬前来拜见佛陀的时候,他那些跟随在虚空中的眷属与四种魔兵,也听到了这部不退转法轮的妙法,听到了释迦牟尼佛的名号。刹那间,这些魔兵与眷属都停住了脚步,再也无法向前迈进,心中生出这样的念头:“我们再也不追随波旬了。”

这时,波旬孤身一人,衰老羸弱地来到佛前,向佛陀哭诉道:“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搀扶我,那些以前被我降服的,如今都不听命于我;那些原本属于我的疆土,如今都不再归我所有。世尊您怜愍一切众生,我如今也在众生之列,您却不肯垂怜于我,竟然连一个给我送口水喝的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世尊告诉波旬:“众生的数量是无穷无尽的,这是法界的本然之理。波旬你应当知晓,就算让恒河沙数的诸佛,每一天都出世度化众生,每一位诸佛每一天都度化恒河沙数的众生,让他们都证入涅槃,众生的总数依旧没有穷尽。”

这时,魔王波旬又向佛陀禀白道:“虽然众生的数量无穷无尽,但我如今孤身一人,衰老羸弱,走在路上若是跌倒,连一个搀扶我的人都没有。唯愿世尊安慰我的心,让我能心生欢喜,尽快回去。”

佛陀告诉波旬:“你且安心回去吧。若是有众生,不相信、不理解这部不退转的法门,这些众生都归属于你,是你的眷属,任你自在支配,他们都是能搀扶你的人。”

波旬听到这番话后,顿时欢喜雀跃,说道:“我从今以后,一定要去阻挠那些众生,让他们对这部法门不相信、不理解,心生疑惑。只要他们心生疑惑,就会归属于我,任我自在支配了。”

这时,波旬又向佛陀禀白道:“唯愿世尊再安慰我一番,让我满心欢喜地回去。世尊您自己说过,若是有众生听闻您的名号,都会在无上正等正觉的菩提大道上永不退转。恳请世尊从今往后,不要再这样说了。为什么呢?因为若是众生听闻了您这句话,就会勤勉精进,一心追求佛陀的菩提果位啊。”

就在这时,世尊告诉波旬:“你且安心回去吧。我会让众生,连一丝‘安住菩提’的念想都不会生起,也不会有‘出离众生界’的念头;不会有众生想要脱离色阴、脱离受、想、行、识阴。波旬你且安心回去吧。我会让众生,永远不会脱离身见,不会脱离戒取见、见取见,不会脱离‘有所得’的妄见,不会脱离六十二种邪见;不会脱离对过去、未来、现在的分别之想;不会脱离杀生、偷盗、邪淫的恶行;不会脱离妄语、绮语、恶口、两舌的口业;不会脱离贪欲、嗔恨、邪见的烦恼。

波旬你且安心回去吧。我不会教导众生行持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的法门,也不会教导众生修持四摄法;不会让众生远离‘众生’的妄想,远离‘吝啬执着’的妄想,远离‘父母、兄弟、姐妹、男女’的分别之想,远离‘昼夜、半月、一月、一年’的时间之想;不会让众生远离‘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的修行之想,远离‘菩提心’的念想,远离‘十力、四无所畏’的念想,远离‘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的念想,远离‘佛法僧三宝’的念想,远离‘阻碍菩提的烦恼’的念想,远离‘一切种智’的念想。波旬你且安心回去吧。我会让众生,对一切诸法,都不会生起‘远离执着’的念想。”

波旬听到这些话后,顿时欢喜雀跃,心中的忧愁之箭被彻底拔除。他当即在原地恢复了原本的身形,又取出各种天花撒向佛陀,然后绕着佛陀恭敬地走了三圈,站在佛陀面前,诵出了偈语:

“今日两足尊,说此微妙音(今日两足尊贵的佛陀,宣说如此微妙的法音)

佛无有二言,今我大欢喜(佛陀的教言真实不二,如今我内心充满大欢喜)”

魔王波旬诵完这首偈语后,满心欢喜、安心自在地渐渐辞别佛陀离去,返回了自己的魔天宫殿。他与魔众们聚在一起,沉溺在五欲的享乐之中,肆意欢娱,从此再也没有生出阻挠佛法的念头。

就在世尊宣说这降伏、遣退魔王法门的时刻,大地发生了六种震动。

阿难向佛陀禀白道:“世尊,是什么因缘,让大地产生这般震动呢?”

佛陀告诉阿难:“在宣说这降伏、遣退魔王法门的时刻,有六万四千位菩萨,于一切诸法之中,证得了无生法忍,因此大地才会震动。”

阿难又向佛陀禀白道:“世尊,如今法会之中,还有众生对这部法门心存疑惑吗?”

佛陀告诉阿难:“让法会之中的十亿众生,都心生疑惑,心神迷乱烦闷。他们纷纷议论:‘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是我们听错了吗?’正因为满心疑惑,他们连时间方位都分辨不清,也不知道自己从何处而来、要往何处而去;又因为疑惑的缘故,彼此之间都看不见对方的身影。”

阿难向佛陀恳切说道:“唯愿世尊,以慈悲之心,为这些众生迅速带来智慧的光明,切莫让他们因为心存疑惑,而堕入恶道之中。世尊为什么会说‘恶魔波旬你且安心回去吧,我不会让众生生起安住菩提的念想’,乃至说‘波旬你且安心回去吧,我不会让众生对一切诸法生出远离执着的念想’这样的话呢?唯愿世尊,为这些众生迅速开示光明,也让未来的众生能获得智慧的光明,受持这部法门而不会遗忘。恳请世尊为我们详细解说其中的义理。”

就在这时,世尊便诵出了偈语:

“菩提无住相,亦无能住者(觉悟并无固定形相,也没有能执持它的主体)

是故说众生,无住菩提者(所以说众生,没有能安住于觉悟的实体)

菩提与众生,无二无有异(觉悟与众生,无二无别,没有差异)

是故说众生,无住菩提者(所以说众生,没有能安住于觉悟的实体)

亦无有众生,能离众生界(也没有一个众生,能够脱离众生界)

无所有不生,毕竟不可得(本无所生,毕竟不可得)

难思众生界,其性本自空(不可思议的众生界,其本性本自性空)

假令一切智,不见其离想(即便拥有一切智,也见不到“能脱离”的念头)

我所说诸阴,无众生能离(我所说的五蕴,没有众生能脱离)

此阴与众生,无异常寂灭(这五蕴与众生,无别无异,同是寂灭)

已知阴是空,而不离其性(已经了知五蕴是空,却不离其空性)

说其体是一,不可取而离(说其体性是一,不可执取,也无从脱离)

已能知诸阴,不取不可离(已能了知诸蕴,不执取,也无可脱离)

无我无自性,毕竟无所依(无我、无自性,毕竟无所依傍)

诸阴如虚空,阴所行亦尔(诸蕴如同虚空,蕴的造作也是如此)

行无所行故,说阴如虚空(造作本无所造作,所以说五蕴如同虚空)

如说虚空界,非生非能生(如同所说的虚空界,非所生,也非能生)

阴性亦如是,无有能离者(五蕴的自性也是如此,没有能脱离者)

身见自性相,无法而可得(身见的自性形相,无法可得)

以不可得故,我说不可离(因为不可得的缘故,我说不可脱离)

疑无有自性,毕竟不可得(疑惑没有自性,毕竟不可得)

以不得疑故,众生无能离(因为疑惑不可得,所以众生无能脱离)

无有诸众生,能持选择戒(没有众生,能执持一种“选择”的戒)

见取诸众生,亦复不可得(见取所执的众生,同样不可得)

计有得法者,众生不可得(计度“有法可得”的人,众生不可得)

有得法无心,不离于自性(有所得之“法”无心,不离于自性)

如所说诸见,凡有六十二(如所说的种种邪见,凡有六十二种)

如是等诸见,皆如水中影(像这样的种种邪见,都如同水中的倒影)

已知此诸见,皆如水中影(已经了知这些邪见,都如同水中的倒影)

无我无所有,自性不可得(无我、无所有,自性不可得)

过去未来想,及与现在想(过去未来的想法,以及现在的想法)

此想无所有,亦如水中影(这些想法空无所有,也如同水中的倒影)

此想无有我,众生不可得(这些想法中没有“我”,众生不可得)

以不得众生,是故不可离(因为众生不可得,所以不可脱离)

杀害诸众生,必趣险恶处(杀害众生,必定趋向险恶之处)

安置涅槃中,无有能动者(安住于涅槃之中,没有能动摇者)

众生若可得,可有离动相(众生如果可得,才可能有“离、动”的相)

众生无有实,故说不可离(众生本无实有,所以说不可脱离)

菩提名不与,未曾有与者(觉悟之名不与一物,未曾有给予者)

虽勤作方便,而无动离者(虽然勤作方便,却没有能动摇、能脱离者)

不行施众生,教行胜法施(不行施于众生,却教导他们行殊胜法施)

虽勤作方便,而无动离者(虽然勤作方便,却没有能动摇、能脱离者)

亦不得众生,依倚淫欲者(也得不到众生,有依倚淫欲的实人)

欲中无有邪,可与非邪合(欲望中并无邪实,可与“非邪”相合)

妄语诸众生,有缘者应化(对妄语的众生,有缘者应当教化)

虽勤作方便,而无动离者(虽然勤作方便,却没有能动摇、能脱离者)

两舌与恶口,及以非时言(两舌与恶口,以及不合时宜的言语)

如是等言说,如响令人惑(像这样的言说,如同回响令人迷惑)

此法无处所,亦不可染著(这些法没有处所,也不可染著)

此诸声如响,知其无所依(这些音声如同回响,了知它们无所依傍)

本所有无明,深计著于我(本来所有的无明,深深地计度执著于“我”)

以知我真实,无能动离者(因为了知“我”的真实,没有能动摇、能脱离者)

亦能知嗔恚,毕竟无有相(也能了知嗔恚,毕竟没有形相)

菩提无相故,无能动离者(因为觉悟无相,没有能动摇、能脱离者)

若能知邪见,是名为正见(若能了知邪见,这就名为正见)

以过著见法,无能动离者(因为超越了对“见法”的执著,没有能动摇、能脱离者)

不教诸众生,而以女色施(不教导众生,而以女色作布施)

贤圣所禁制,是施有过患(贤圣所禁止,这种布施有过患)

邪见所持戒,圣道所捐弃(邪见所持的戒,是圣道所舍弃的)

智者不应教,以此求圣法(智者不应教导以此求取圣法)

外道所称赞,种种诸忍相(外道所称赞的,种种忍辱的相状)

此忍非正道,令人到涅槃(此忍非是正道,不能令人到达涅槃)

外道所称赞,五热精进法(外道所称赞的,五热炙身的精进法)

不能至菩提,智者应舍离(不能到达菩提,智者应当舍离)

外道诸禅定,尽行诸有想(外道的各种禅定,都行于“有”的想)

非诸佛所赞,是以不教他(并非诸佛所赞叹,因此不以此教他)

不用世俗慧,教化诸众生(不用世俗的智慧,教化众生)

此慧不能得,不思议佛慧(此慧不能获得不可思议的佛慧)

于清净众生,成就无畏者(对于清净众生,成就无畏的人)

我说于是众,不行四摄法(我于这样的众中,说不必行四摄法)

深敬念佛者,不教离是著(深心敬念佛的人,不教他离开这种执著)

佛有无染智,亦无诸障碍(佛有无染的智慧,也没有种种障碍)

深敬念法者,不教离是著(深心敬念法的人,不教他离开这种执著)

离欲最胜法,云何而可离(离欲是最胜法,如何可以脱离?)

不著众生想,而发菩提心(不执著众生之想,而发菩提心)

菩提不可著,云何而得离(菩提不可执著,如何可以脱离?)

父母及兄弟,姊妹男女想(对父母、兄弟、姊妹、男女的执想)

此想皆如幻,云何而可离(这些执想都如幻化,如何可以脱离?)

此想一切处,无法无所有(这些执想在一切处,无法、无所有)

无法无有故,云何而可离(因为无法、无有,如何可以脱离?)

昼想及夜想,半月一月想(对白昼、黑夜、半月、一月的执想)

此想无真实,如热时炎水(这些执想无有真实,如同炎热时的阳焰水影)

施想与戒想,忍辱精进想(对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的执想)

此想非真想,云何以想离(这些想并非真实之想,如何以“想”来脱离?)

定想及慧想,菩提心之想(对禅定、智慧、菩提心的执想)

力无畏诸根,是想皆虚诳(对十力、四无畏、诸根的执想,这些想皆是虚诳)

诸觉及道想,佛想与法想(对各种觉、道的执想,对佛、对法的执想)

皆从无知起,云何离此想(都从无明生起,如何脱离这些想?)

分别诸僧想,此想亦众多(分别执著僧众之想,这些想也很众多)

从分别起故,我说不可离(因为是从分别生起的缘故,我说不可脱离)

不著菩提想,及一切智想(不执著菩提之想,及一切智之想)

此想远诸佛,不思议菩提(这些想远离诸佛,远离不思议的菩提)

以是故我说,波旬无智人(因此我说,波旬是无智之人)

不离此诸想,而远求菩提(不远离这些执想,而远求菩提)

诸法及菩提,皆悉知如如(了知一切法及菩提,其性皆如如)

宣说不离义,去魔忧恼心(宣说“不离”的义理,除去魔的忧恼心)”

世尊笃定地宣说完这降伏、遣退魔王的法门后,法会中的十亿众生,心中的犹豫之箭被彻底拔除,再也没有丝毫疑惑,证得了大智慧的光明,于一切诸法之中成就了无生法忍。这十亿众生同心同德,恭敬地站在佛陀面前,诵出了偈语:

“不思议佛道,今我以证知(那不可思议的佛道,如今我已亲身证知)

佛是导世师,除断我疑心(佛陀是导引世间的导师,除尽断绝了我的所有疑心)

以逮大照明,安住佛法中(因为获得伟大的智慧光明,得以安住于佛法之中)

诸方明净故,得见一亿佛(由于十方世界明澈清净的缘故,得以觐见一亿尊佛)

亦得见其法,知色等不生(也得以亲见其教法,了知色法等一切本自不生)

遭遇救世师,得净如是智(有幸值遇救世之师,获得了如此清净的智慧)

亦得见一亿,诸佛严净土(亦能得见一亿,诸佛庄严的清净国土)

无上导世师,皆悉住其中(那无上的世间导师,全都安住于那些净土之中)”

这十亿众生诵完偈语后,纷纷脱下身上穿着的精美上好衣物,怀着供养正法的欢喜之心,恭敬地奉送给佛陀,并且说道:“愿这部妙法能流传遍布世间,让一切众生都能亲耳听闻。”

这时,阿难向佛陀禀白道:“世尊,如果有众生听闻这部降伏、遣退魔王的法门,能够深信不疑、领会贯通,心中不生疑惑,这样的善男子、善女人,能获得多少福报呢?”

佛陀告诉阿难:“若是善男子、善女人,仅仅听闻这部降伏、遣退魔王的法门一次,便能深信不疑、领会贯通,心中不生疑惑,他所获得的功德福报,多得无法计量。”

阿难又向佛陀问道:“他所获得的福报,能用比喻来知晓吗?”

佛陀告诉阿难:“若是有善男子、善女人,在一天的上午,供养百千位诸佛;在中午,又供养百千位诸佛;到了下午,依旧供养百千位诸佛。他对每一位诸佛都恭敬尊重、赞叹称颂,还奉上精美的房舍供诸佛居住,凡是诸佛所需的一切物资,都准备得充足完备,就这样持续了百千劫的时间。阿难,你觉得这样的善男子、善女人,所获得的功德多不多呢?”

阿难向佛陀禀白道:“世尊,太多了,太多了!多得无法计量,难以用比喻来形容。”

佛陀告诉阿难:“若是有善男子、善女人,仅仅听闻这部降伏、遣退魔王的法门一次,便能深信不疑、领会贯通,心中不生疑惑,他所获得的福报,要远远胜过前者。”

就在这时,虚空中出现了三位追求菩萨道的善男子,他们凭空显现,缓缓前来,每人手中都持着一朵巨大的莲花。那莲花高大宽广,超过了须弥山,有着百千万亿片花瓣,绽放出百千万亿种光彩色泽。

这时,尊者阿难与法会中的所有众生,都远远望见了这三位追求菩萨道的善男子,看着他们缓缓走来,心中都生出了稀有难得的敬意。

阿难向佛陀禀白道:“世尊,这三位善男子,是从哪里来的呢?”

佛陀告诉阿难:“在东方,越过恒河沙数那么多的佛国世界,有一个世界名叫‘花高须弥山’。这三位善男子,在那个世界听闻了这部法门,以及相关的因缘事迹,因此特地来到这里。”

阿难又问道:“那个世界的佛陀,名号是什么呢?”

佛陀告诉阿难:“那个世界的佛陀,名为‘华高须弥山王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如今正在那里宣说妙法。”

这时,三位追求菩萨道的善男子,走到释迦牟尼佛的面前,以头面触碰佛陀的双足以示恭敬,又向右绕着佛陀走了三圈,然后右膝着地,双手合十,专心致志地将手中的莲花撒向佛陀,同时说道:“世尊,我们如今对这部法门,能够深信不疑、领会贯通,心中没有丝毫疑惑。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对这部法门的信心,就如同如来一般,坚定不移。”

这时,第一位追求菩萨道的善男子向佛陀禀白道:“世尊,如果有人说‘我就是如来’,这句话便是真实不虚的正说。为什么呢?因为我对这部法门,已经没有丝毫的疑惑了。”

第二位追求菩萨道的善男子接着禀白道:“世尊,如果有人说‘我就是世尊’,这句话便是真实不虚的正说。为什么呢?因为我对这部法门,已经没有丝毫的疑惑了。”

第三位追求菩萨道的善男子也禀白道:“世尊,如果有人说‘我就是佛’,这句话便是真实不虚的正说。为什么呢?因为我对这部法门,已经没有丝毫的疑惑了。”

这时,法会之中的百千众生,听了这番话,心中都骚动不安,再也无法安稳地坐在原位,纷纷暗自思忖:“世间不会有两位佛陀同时出世,这三位善男子,究竟是为了什么缘故,说出这样的话呢?”众人心中这般想过之后,又互相转告,随后便都安静下来,不再言语——他们知道世尊还坐在法座之上,自然会为大家解说这三位菩萨话语中的深意。

阿难向佛陀禀白道:“世尊,这三位菩萨的名字是什么呢?他们竟然能发出这般如同狮子吼一般的勇猛宣言。”

佛陀告诉阿难:“第一位菩萨名叫‘乐求如来音声’,第二位菩萨名叫‘乐求世尊音声’,第三位菩萨名叫‘乐求佛音声’。阿难你应当知晓,正因为这个缘故,这三位大菩萨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阿难又向佛陀禀白道:“世尊,如今法会之中有百千众生,心中都骚动不安,他们在想‘世间不会有两位佛陀同时出世’,不明白这三位菩萨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唯愿如来为大家详细解说其中的义理,让法会中的大众心不再骚动,让他们所种下的善根,能够增长、清净、明洁。

世尊,就好像有人沐浴之后,修剪整齐头发指甲,肤色变得鲜亮洁净;若是再用赤红的栴檀香水沐浴身体,肤色会比之前更加鲜亮洁净。世尊,这些众生也是如此,若是听闻您解说这番话的深意,他们所种下的善根,也会变得更加增长、清净、明洁,胜过从前百倍。”

就在这时,世尊便诵出了偈语:

“皆共一心听,我说是语义(请大家专心聆听,我将解说这名称的真义)

何故名如来,世尊及佛耶(为何称为如来、世尊与佛陀呢?)

能知过去如,亦知未来如(能如实知晓过去的真相,也能如实知晓未来的真相)

见一切法如,是故名如来(彻见一切法的如实本性,因此名为“如来”)

如先昔诸佛,行不思议施(如同往昔诸佛,行持不可思议的布施)

我亦行此施,是故作是说(我也如此行持布施,故而能这样宣说)

如先昔诸佛,求无依倚道(如同往昔诸佛,追求无所依傍的大道)

我亦如是求,是故名如来(我也如此追求,因此名为“如来”)

不住一切法,求寂静菩提(不执著于任何法相,求取寂静的菩提)

亦不得菩提,是故名如来(却也并不真正得到菩提,因此名为“如来”)

如昔诸菩萨,勤苦行忍辱(如同往昔的菩萨们,勤苦修习忍辱)

我亦行是忍,能到忍彼岸(我也如此修习忍辱,能到达忍辱的彼岸)

如我昔精进,勤求于菩提(如同我往昔精进,勤求菩提)

彼亦勤精进,是故名如来(他也如此勤修精进,因此名为“如来”)

彼已能通达,诸法平等相(他已能彻底通达,诸法平等的实相)

亦不生心念,是故名如来(并且不起任何分别心念,因此名为“如来”)

不念一切法,其性常平等(不执念一切法,知其本性恒常平等)

知此平等已,而无差别心(了知此平等性后,便无有差别之心)

已能通达此,如如平等定(已能通达这如如不动的平等正定)

通达此定故,是故名如来(因为通达此定的缘故,因此名为“如来”)

所说一切法,各自有性相(所说的一切法,各自有其性相)

已知此性相,毕竟常寂然(已知此等性相,毕竟恒常寂灭)

知相名为慧,知虚名为智(了知相状名为慧,了知虚妄名为智)

若能知众生,名到慧彼岸(若能如实了知众生,便称为到达智慧的彼岸)

如先昔智者,智慧到彼岸(如同往昔的智者,以智慧到达彼岸)

亦不得此慧,到彼岸寂然(也并不执著此智慧,到达彼岸而寂然)

彼亦得此慧,而到于彼岸(他也获得此智慧,而到达彼岸)

不得此慧故,是故名如来(因为不执著此智慧,因此名为“如来”)

不得菩提如,其性相难议(不执取菩提的“如”,其性相不可思议)

不得一切法,是故名如来(不执取一切法,因此名为“如来”)

已能逮无著,不著如如来(已能达到无执境界,连“如如”也不执著)

不著一切法,通无著道故(不执著一切法,因为已通达无执之道)

如先导世师,能知见正道(如同先前的导世之师,能知见正道)

此道真实相,未曾有始终(此道的真实相状,从未有开始与终结)

彼亦如是修,最胜无上道(他也如此修习,最胜无上的大道)

此道无始终,性空无所有(此道无始无终,自性空寂,一无所有)

知道无始终,诸法皆平等(了知道体无始无终,诸法皆平等)

亦知如平等,是故名如来(也了知这如如的平等性,因此名为“如来”)

道如菩提如,及与不住如(大道之如、菩提之如,以及无所住之如)

知如如虚空,是故名如来(了知这些“如”如同虚空,因此名为“如来”)

我所说诸法,其如常平等(我所说的诸法,其“如”恒常平等)

若能见此如,应当求菩提(若能亲见此“如”,便应当求取菩提)

阿难以是事,彼作如是说(阿难,正因为这些事理,他才如此宣说)

如说能修行,彼亦如是行(如其所言能去修行,他也如此践行)

若能行是行,能作如是说(若能践行这样的修行,便能作如此的宣说)

知是不退转,无畏诸菩萨(可知这是不退转的,无所畏惧的诸位菩萨)

阿难应当知,无畏诸菩萨(阿难你应当知道,这些无畏的菩萨)

能作如是说,自言是如来(能作这样的宣说,自称是“如来”)”

阿难向佛陀禀白道:“世尊,是因为什么因缘,证得了怎样的法门,才被称为‘世尊’呢?”

就在这时,世尊便诵出偈语:

“皆共一心听,此百千亿劫(请大家专心聆听,这百千亿劫以来)

求如是菩提,无量难思议(所求的如是菩提,无量无边难以思议)

为诸众生故,求如是菩提(为了所有众生的缘故,求取这样的菩提)

未曾有怖畏,是故名世尊(从未有过怖畏,因此名为“世尊”)

不畏于生死,正住生死中(不畏惧生死,却安住于生死之中)

化度诸众生,是故名世尊(教化济度一切众生,因此名为“世尊”)

云何不怖畏,云何住生死(为何能不怖畏?为何能住生死?)

云何度众生,云何名世尊(为何能度众生?为何名为世尊?)

生死无有法,而可破坏者(生死之中并无一法,是可以被破坏的)

不牢不破坏,以此度众生(它既不坚固也无可坏,以此智慧度化众生)

是名不怖畏,是名住生死(这便是不怖畏,这便是住生死)

是名度众生,是名为世尊(这便是度众生,这便名为世尊)

知诸法虚空,而无怯弱心(了知诸法本空,因而没有怯弱之心)

宣说诸法相,而无所怖畏(宣说诸法实相,而无所怖畏)

已断诸怖畏,远离诸难处(已经断除一切怖畏,远离种种险难之处)

不畏难处故,度难处众生(因为不畏惧难处,故能度脱难处的众生)

度多亿众生,过生死险难(度脱无数亿众生,越过生死的险难)

亦不得生死,及所度众生(却也并不执著生死,以及所度的众生)

安置诸众生,寂静涅槃岸(将众生安置于寂静的涅槃彼岸)

亦不得众生,是名为世尊(也并不执著众生,这便名为“世尊”)

恒为诸众生,说如虚空法(恒常为诸众生,宣说如虚空般的法)

未曾生怖畏,是名为世尊(从未生起怖畏,因此名为“世尊”)

法性无差别,说有种种名(法性本无差别,随缘安立种种名相)

平等如菩提,菩提不可得(其性平等如同菩提,而菩提亦不可得)

教导诸众生,令趣向菩提(教导一切众生,令其趣向菩提)

虽教如是法,未曾有所说(虽然教导这样的法,却未曾有所言说)

不可说而说,度脱多众生(于不可说中而说,度脱无量众生)

无畏无所取,是故名世尊(无所畏惧亦无所取著,因此名为“世尊”)

远离一切想,能修菩提相(远离一切妄想,方能修证菩提之相)

已过一切想,是名为世尊(已经超越一切妄想,这便名为“世尊”)

已能灭诸想,烦恼无有余(已能灭尽一切妄想,烦恼无有剩余)

以是故得称,名之为世尊(因此得以被称,名为“世尊”)

以慧观诸法,知诸法平等(以智慧观察诸法,了知诸法平等)

常不求少法,是故名世尊(恒常不希求任何一法,因此名为“世尊”)

不重于名誉,亦不求名誉(不看重名誉,也不追求名誉)

恒为诸众生,说离名誉法(恒常为诸众生,宣说远离名誉之法)

菩提离名誉,彼亦如是求(菩提远离名誉,他也如是追求)

若有重名誉,是名远菩提(若有人看重名誉,这便名为远离菩提)

是声犹如响,分别故多种(这些名号如同回响,因分别故有多种)

横生诸分别,我有如是名(横生种种分别,认为“我有如是名号”)

不著一切声,亦不依倚名(不执著一切音声,也不依傍名号)

无戏论菩提,是名为世尊(证得无戏论的菩提,这便名为“世尊”)

知如是诸法,名之为世尊(了知如是诸法,称之为“世尊”)

亦不得菩提,是故名世尊(也并不执著菩提,因此名为“世尊”)

知如是诸法,而无有所著(了知如是诸法,而无所执著)

求如是菩提,解脱无有漏(求取如是菩提,获得无有漏的解脱)

阿难以是事,及诸余因缘(阿难,正因为这些事理,以及其他种种因缘)

菩萨摩诃萨,自言是世尊(菩萨摩诃萨,才自称是“世尊”)”

阿难又向佛陀禀白道:“世尊,是因为什么因缘,证得了怎样的法门,才被称为‘佛’呢?”

就在这时,世尊便诵出偈语:

“觉知一切法,此法无所有(洞悉一切法,这些法本自空无所有)

已觉无有法,是故名为佛(觉悟到并无一法可得,因此名为“佛”)

觉了诸烦恼,不令得自在(彻见一切烦恼,不令其得逞自在)

以智离烦恼,是故名为佛(以智慧远离烦恼,因此名为“佛”)

能觉此身空,此身无所属(能觉悟此身本空,此身无所归属)

此身不牢固,牢固不可得(此身本不坚固,所谓的坚固了不可得)

愚于不牢身,而生坚牢想(愚痴对不坚牢之身,却生起坚牢的妄想)

彼如实觉知,是故名为佛(他能如实地觉悟知晓,因此名为“佛”)

觉无明无智,自性无所有(觉悟无明本无智慧,其自性空无所有)

已得于明智,是故名为佛(已获得真正的明达智慧,因此名为“佛”)

所有过去想,觉知是无想(所有过去的念头,觉悟了知实为无想)

知想无相故,更不随此相(了知念头本无相状,便不再追随此等虚相)

修未来诸想,现在想亦然(推究未来的种种念头,现在的念头也是如此)

已修一切想,是故名为佛(已透彻观修一切心念,因此名为“佛”)

觉知色前际,未曾有生起(觉悟了知色法在先,也未曾有真实生起)

凡小虽分别,不能令色生(凡夫小乘虽加分别,却不能令色法实生)

觉受无根本,根本不可得(觉悟感受本无根源,其根源了不可得)

于一切法中,亦无有受者(在一切法中,也并无一个领受者)

知想犹如幻,其性无所有(了知想蕴犹如幻化,其自性空无所有)

于一切法中,不为想所累(在一切法中,不为想蕴所系缚)

知行不能作,种种诸身相(了知行蕴并不能造作,种种身体形相)

身空行亦空,是故无所作(身空行亦空,所以实无造作)

知行及与身,犹如芭蕉树(了知行蕴与身体,犹如芭蕉树中空)

如实能觉知,是故名为佛(能如实地觉悟知晓,因此名为“佛”)

观识之实性,亦不在身内(观察识蕴的真实性,既不在身体之内)

亦不在身外,而可有是识(也不在身体之外,而可实有这识蕴)

于一切法中,识性不可得(在一切法中,识的自性了不可得)

而于此身中,无形无处所(而在这身体之中,它无形无相亦无处所)

能如是知识,识性无所有(能如此了知识蕴,识的自性空无所有)

无想犹如幻,未曾见识生(无想犹如幻化,未曾见有识真实生起)

于一切法中,无有见识者(在一切法中,并无一个能见能识者)

一切众生性,未曾有作者(一切众生的自性,从未曾有一个造作者)

众生无作者,诸法毕竟然(众生既无造作者,诸法毕竟空寂)

若法若众生,无有来去相(无论是法还是众生,都无有来去的相状)

觉一切诸法,毕竟无有相(觉悟一切诸法,毕竟无有任何形相)

无分别戏论,是故名为佛(无有分别与无义争论,因此名为“佛”)

如诸佛不住,佛正法大乘(如同诸佛无所住着,佛的正法与大乘)

不住一切法,是故名为佛(不执住于一切法,因此名为“佛”)

如如诸法如,诸佛不住如(真如即是诸法如,诸佛也不住着于“如”)

佛如菩提如,是竟不可得(佛如、菩提如,毕竟不可得)

为求菩提故,应发如是心(为求菩提的缘故,应发这样的心)

能觉此心相,少法不可得(能觉悟此心的相状,微少之法亦不可得)

为求菩提故,应发如是心(为求菩提的缘故,应发这样的心)

此心菩提等,亦觉知如幻(此心与菩提平等,也觉悟了知如幻)

阿难以是事,彼作如是说(阿难,正因为这些事理,他才如此宣说)

自言我是佛,如佛导世师(自称“我是佛”,如同导世之师的佛陀)

以佛之名声,说如是等法(以佛的名号,宣说这样的法)

若有住此法,尽应求菩提(若有安住此法的,都应求取菩提)

若有知此法,是则近菩提(若有知晓此法的,便是接近菩提)

于一切法中,不生诸疑惑(在一切法中,不生起种种疑惑)

于诸法无疑,必为世间上(对诸法无疑惑,必成为世间最上)

已知此法故,能解密语义(因为已了知此法,故能解悟密语深义)”

世尊解说完“如来”“世尊”“佛”的名号深意之后,法会中的百千众生一同向佛陀禀白道:“世尊,我们心中再也没有疑惑的罗网,证得了大智慧的光明,已然领会了大菩萨被称为‘如来’‘世尊’‘佛’的深刻义理。这是因为一切诸法的本体,本就不可执取。我们于一切诸法之中,证得了安住法性的无生法忍。

如来如今就像慈爱的父母一般,怜悯接纳我们,不让我们的内心产生丝毫骚动。我们也得以觉知那永不扰动的法性,它就如同虚空一般,不会被任何事物扰动。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如今已然觉悟,一切诸法都如同虚空,本来就没有丝毫扰动的自性。”

这时,法会中的百千众生,以头面触碰佛陀的双足以示恭敬,又向右绕佛三圈,然后在离佛陀不远的地方,安静地坐下。

就在这时,法会中有一位大菩萨,名叫常笑,他的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全然清净。常笑菩萨当即从座位上起身,手持各色鲜花撒向佛陀,随即诵出偈语:

“众生多果想,能解彼果想(众生多有对果位的执想,能解悟那种对果位的执想)

离果得具足,故礼世间智(远离对果位的执着才能获得圆满,因此我礼敬世间圆满的智慧)

众生贪著果,行种种果名(众生贪爱执着果位,追求种种果位的名称)

唯佛能除解,故礼世间智(唯有佛陀能彻底消除化解,因此我礼敬世间圆满的智慧)

宣说果平等,而以觉悟他(宣说一切果位本质平等,并以此觉悟他人)

说果是假名,故礼世间智(阐明果位只是权宜假名,因此我礼敬世间圆满的智慧)

宣说平等法,住平等法中(宣说诸法平等的真谛,安住于平等的法性之中)

觉一切法等,故礼世间智(觉悟一切法本来平等,因此我礼敬世间圆满的智慧)

众生得果想,除此有得心(众生怀有证得果位的执想,断除这种有所得的心)

唯佛能除断,故礼世间智(唯有佛陀能彻底断除,因此我礼敬世间圆满的智慧)

具知果寂灭,不住种种果(全然了知果位本是寂灭,不滞留在任何果相中)

诸佛善密语,故礼世间智(诸佛善用深密智慧的言语,因此我礼敬世间圆满的智慧)”

常笑这位六根清净的大菩萨,诵完偈语之后,又恭敬地赞叹世尊,以头面触碰佛陀的双足,向右绕佛三圈,然后在离佛陀不远的地方站定,一心一意观望着佛陀,眼睛一眨不眨,满心欢喜地安住于当下。

就在这时,法会中又有一位大菩萨,名叫莲华德藏,他当即从座位上起身,手持鲜花撒向佛陀,诵出这样的偈语:

“众生多有想,能解此有心(众生多有妄想执念,能解悟这执著存在的心)

离怖无所取,故礼牟尼尊(远离怖畏而无所取著,因此礼敬寂静的尊者)

于诸有寂静,说无所有法(于一切存在中证得寂静,宣说本无所有的法)

远离一切有,故礼牟尼尊(远离一切存在相的执取,因此礼敬寂静的尊者)

知有是空无,其性无有我(了知存在本是空无,其自性中没有实我)

以远离有畏,故礼牟尼尊(因为远离了对存在的畏惧,因此礼敬寂静的尊者)

远离诸忧戚,能拔忧戚者(远离一切忧愁悲戚,并能拔除众生的忧戚)

永断诸系缚,故礼牟尼尊(永远断除所有系缚,因此礼敬寂静的尊者)”

这时,莲华德藏大菩萨诵完这首偈语后,恭敬地赞叹世尊,随即又诵出一首偈语,向佛陀禀白道:

“于后恶世中,若有闻此经(在未来浊恶的世间里,若有听闻此经者)

不生怖畏者,皆应合掌礼(内心不生恐惧畏怖,众人都应合掌敬礼)”

这时,无垢意大菩萨当即在佛陀面前,诵出偈语:

“若有闻此经,不生疑惑者(若有听闻此经,不生起疑惑的人)

于一切时中,应以众花散(在一切时中,都应以种种香花散洒供养)”

这时,广思惟大菩萨当即在佛陀面前,诵出偈语:

“此经中广说,无量诸佛法(此经中广泛宣说,无量诸佛的妙法)

众生闻是法,不疑惑者少(众生听闻此法,能不生疑惑的极少)

贪著于己身,生种种身想(贪爱执著自己的身体,生起种种对身体的妄想)

得闻如是经,云是颠倒说(听闻这样的经典,反说是颠倒之说)

当知属于魔,为魔所抑持(应知这类人属于魔类,已被魔所控制)

无智闻此经,返更生疑惑(无智之人闻此经,反而更生疑惑)”

这时,青莲华目大菩萨当即在佛陀面前,诵出偈语:

“若有闻此经,深生信乐者(若有听闻此经,深生信心好乐的人)

此人处世间,犹如最上塔(此人处于世间,犹如最尊贵的佛塔)”

这时,乐供养塔大菩萨当即在佛陀面前,诵出偈语:

“若有闻此经,不生疑惑者(若有听闻此经,不生疑惑的人)

犹如世间眼,亦名施眼者(犹如世间的眼目,也可称为施予光明者)”

这时,渴仰意大菩萨当即在佛陀面前,诵出偈语:

“虽在生死中,应数生渴仰(虽在生死轮回中,应当时常生起渴仰)

不著一切法,能不疑此经(不执著一切法,方能不怀疑此经)”

这时,乐以衣施大菩萨当即在佛陀面前,诵出偈语:

“应以多亿衣,细软而平正(应以亿数衣物,细软而平整的)

以供覆其身,不疑此法者(用来供养覆盖其身,那些不疑此法的人)”

这时,乐以食施大菩萨当即在佛陀面前,诵出偈语:

“所说诸肴膳,味中最上者(所说种种佳肴膳食,味道中最上妙的)

应以供其人,不疑此法者(应用来供养此人,那不疑此法的人)”

这时,悲念乐见众生大菩萨当即在佛陀面前,诵出偈语:

“悲念诸众生,应数数涕泣(悲念一切众生,应当数数流泪哭泣)

而于此经中,无有信乐意(而对此经典,却没有信受好乐之心)

若人少时间,疑惑于此经(若有人短暂片刻,对此经生起疑惑)

当知地狱来,还趣向地狱(当知是从地狱中来,还将堕回地狱)

亲近恶知识,不解是深法(因亲近恶知识,不能解悟这深法)

无明网所覆,不向此妙趣(被无明之网覆盖,不趋向此妙法旨趣)

破戒自缠裹,恶意好求短(破戒自我缠缚,心怀恶意好寻人短)

贪著于利养,能诽谤是经(贪著名闻利养,便能诽谤此经)

不勤求菩提,懈怠不精进(不勤求菩提,懈怠不精进)

恶慧乐小法,不信解是经(恶慧乐着小法,不能信解此经)

贪利养众生,计我随爱欲(贪求利养的众生,执计我相随顺爱欲)

深著于三世,不能信是经(深执著于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不能信受此经)

愚佷恶心性,染爱盲无智(愚痴狠恶心性,染著爱欲盲目无智)

好乐多谈说,而不信是经(好乐多作谈论,却不信受此经)

好选择衣服,贪味嗜饮食(喜好挑选衣服,贪求美味嗜好饮食)

少于白法者,能诽谤是经(鲜少修习善法的人,便会诽谤此经)

著果诸众生,好说著果法(执著果位的众生,喜好宣说执果之法)

解佛微密语,如是者甚难(能解佛微密语,像这样的人极为难得)

过去先昔佛,无上导世师(过去往昔诸佛,无上导世的师尊)

尽能供养者,能信解是经(凡是能尽心供养的,才能信解此经)”

这时,远离恶法大菩萨当即在佛陀面前,诵出偈语:

“愚心贪著果,能诽谤是经(愚痴心贪执果位,便能诽谤此经)

应远离是人,犹如臭粪秽(应当远离这种人,犹如远离臭秽粪污)

亦如烂死尸,行者皆远避(也如腐烂死尸,行路之人都远远躲避)

谤此经众生,皆应常远离(诽谤此经的众生,都应恒常远离)

犹如劫村贼,住大旷野中(犹如劫掠村庄的盗贼,住在大旷野中)

闻者皆驰走,恐为我作难(听闻者都奔驰逃走,唯恐给我造成灾难)

应如是驰走,远离是恶贼(也应这样奔走,远离这等恶贼)

嗔恚怀恶意,诽谤是经者(嗔恚心怀恶意,诽谤此经的人)”

来源:《佛说广博严净不退转轮经》宋凉州沙门智严译

翻译:小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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