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最近直播明显少了，数据不会骗人——频次降了快四成，以前三句不离孙子孙女，现在家庭话题砍了一半。老太太大概也累了，毕竟儿子那边刚在北京国贸又开了家"麻六记"旗舰店，名下公司堆到12家，注册资本过3亿，摆明了要把根扎回北京。

可问题是，孩子还在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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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点说，台北美国学校，一年学费八十万新台币，折人民币十八万。这学校有个硬门槛：父母至少一方得持外国护照。这意味着啥？意味着想把娃转来北京读书，制度上先卡一道。汪小菲现在就是典型的"跨海峡通勤爸爸"，北京住处到孩子学校，地图上一量，1718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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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笔实在的账。要兼顾北京的新家庭和台北的娃，每月少说飞四个来回，一年机票钱六十万打底，还不算隔离耽误的时间——整整四十八天耗在路上。现在两岸直航航班只恢复到疫情前的六成五，买票都比以前费劲。一年有两个月在天上飞，这婚就算想维持，地理上也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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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法律那道坎。万一再闹抚养权纠纷，台湾法院大概率还是按"孩子惯常住哪儿"来判。现在孩子在台北上学、生活，司法上早就有了"惯性"，这跟汪小菲有多少钱、开多少家店没关系。

国台办的数据挺说明问题：去年两岸婚姻登记少了23%，北京和台北之间的婚姻，平均撑不过8.2年，比大陆婚姻的平均寿命还短。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1718公里的距离实实在在地在拆台。

说白了，当爱情遇上海峡，机票钱、学籍制度、法院管辖权，样样都是比感情更硬的门槛。张兰直播间里越来越少提及的家事，不过是这道算术题最表面的答案。